第99章 浮出水面(1 / 1)

加入書籤

剛子的想法的確腦洞大開,不過,從邏輯上講同樣也成立。

\"依據你的思路,兇手應該是個女性,這是一宗涉及三角戀情的兇案。\"

“我不能肯定,但是忽然有這個思路,並且,你不是也講過兇器刺入的角度和力度問題嗎?,兇手是個女性,身材瘦小,因為兩個人的情感爭執發生意外,正好符合這個條件,只是,如果要我講出前置有什麼條件,中間有什麼依據,可能我一下子也講不明白。”剛子道。

刑斌彈了個響指,拍拍自己的頭。

“也許,問題就來了,如果要符合這一設定場景的人,我們目前所知的只有衛慧、趙國斌。”

這是兩個已經排除掉的人,而趙國斌有7號出入小區的時間,以及交通監控作為完整的證據顯示他沒有時間做現場清理,假定是衛慧,他能夠信任的也只有趙國斌。

但手機和錢包的依次出現,已經可以充分的排除他的嫌疑,他不成立,衛慧自然也難成立,況且7號衛慧完全有不在現場的證據,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方向。

刑斌快速地否定自己的說法,“不必再想,他們倆已經排除在我們的視野範圍內,還是得從監控開始,一步步往回倒推,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

“上一次的大規模蒐證,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提取嗎?”尋隊道。

“比較遺憾,技術組僅提前到5組痕跡,但沒有一組能與我們已經詢問的過人相匹配,做了無用功。”

尋隊沒說話,轉身默默離開。

“尋隊好像沒想搗鼓你。”剛子道。

“天下就沒有百分百有把握的事,除非是塵埃落定,不過你的假設,我也認為並不是純粹的腦洞大開,也許真相就源出於此,不過,從我們掌握的資訊來看,暫無這種契合度的目標。”

剛子的說法,並非全無道理,這也說明為什麼李雅聆遇害後她的魅影男友一直未出現,而這個魅影男友和李雅聆之間,是否還有一個和兩個人都相關的第三者,按照剛子的分析,這個或許真的存在,不過比魅影男友隱蔽得更深,而幫兇可能就是這位魅影男友,從這個思路來想問題,邏輯上完全成立。

刑斌把與李雅聆關係疏密程度的相關人員捋了捋。

衛慧、趙國斌排除。

葉少華,一個李雅聆的追求者,鍥而不捨的追求了大半年,據說是放棄了。

吳經理,李雅聆的直屬領導,對她動過心,只能算是暗戀。

馬玉,一面之緣,有過一首歌曲的交集,目前掌握來看,交集時間就鎖定在一年前的那個聚會上。

“那麼目前來看,葉少華還是值得我們再一次認真觀注。”刑斌道。

剛子表示同意,“我們接觸詢問和了解到的人裡,除了衛慧和趙國斌,只有葉少華不斷地在試圖與李雅聆產生交集,他是否還有隱瞞,這個還是需要反覆核實,他是個滑頭,最關鍵的,體校的監控專案是他介紹的。”

“科興公司的關小琪是怎麼跟葉少華認識的,兩個人的行業完全不搭邊界。”

“他們的關係比較直接,認識時間也不算短,關小琪也喜歡戶外運動,在葉少華店裡買戶外用品時兩個人聊上了,就這麼認識,關係也處得不錯,如果要分析,我認為是完全正常化狀態,沒什麼可想的。”

“葉少華要介紹這個專案,從招投標的模式來講,專家評比這個流程,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操作的,可操作的部分就是詢底價和為甲方擬定招標方案。”

“這個怎麼講。”剛子沒有反應過來,對刑斌這個說法充滿疑惑。

“甲方擬定招標方案,參投的整合商的哪家的投標方案更能契合招標的各項指標?”刑斌反問。

“肯定是誰更熟悉和理解招標方案誰就能做出更契合投標方案。”

“招標方案在網上是公示的,不過不代表方案一定就得甲方來做,如果招標方案是由投標中的其中一方來做,方案的各項限定指標是不是就更符合哪一方,更能獲得專家評審地好評和高分。”

剛子猛然醒悟,“沒錯,葉少華找的科興,關小琪也說過他們不管商務,只負責出方案和現場講標和驗收的抽檢,那這些關係就必須得葉少華來打通。”

“葉少華只是體校的某一屆畢業生,而且已經畢業好多年,他在體校的直接關係和人脈能做到這一點嗎?”刑斌提出一個問題。

剛子明白,老洗的父親才是體校領導,葉少華想要走通商務這一環節的關係,也許老洗能幫助他,這樣一來,這個專案或許把老洗也關聯進來。

體校、樹林、南山別景、監控專案,忽地一下好像全部都可以串聯起來。唯一不符合他剛才腦洞裡三角戀情的,是老洗與李雅聆毫無交集。

“但老洗與李雅聆根本沒有交集。”剛子道。

“嗯。”刑斌點點頭,“我也在想,也許這並不是腦洞裡的三角戀情,僅僅只是A需要C替他做一件事。”

“老洗可是人民教師,這個事對錯他心裡應該明鏡似的。”

刑斌當然知道,但凡心智正常的人,都知道1503發生的這個事涉及到刑事犯罪,沒人願意以身試法。他想的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老洗接觸專案,也許資料會從他的手上流出去。

“大包圍吧,既然可能會涉及到,我們也不錯過任何蒐集線索的機會,必竟,有一條是一條,我們的路並不寬。”刑斌道。

“那就還有勾兌酒,這瓶酒剛好出現在7號那天,會意味著什麼,要麼純粹巧合,要麼就是有意為之。”

勾兌酒的出現,在梳理出來的場景裡,起到了一個什麼作用,刑斌覺得不好定義。

涉及到勾兌酒的三個人,都算是飲酒愛好者,無論誰勾兌都是合情合理,而且馬玉也並不掩飾地承認他勾兌了酒,只是興趣,做這個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馬玉是想有意放倒葉少華和老洗,但他7號的行蹤也並無可疑,動機和證據都不支援馬玉需要納入視野。

好糾結。

“先從葉少華出發吧,勾兌酒或許就是個巧合。”

******

張禮泉等了老長時間,並沒人過來,他忍不住撥通了電話。

“你不是說過來拿現金嗎,還不來,等你老長時間了,改主意了?”張禮泉道。

“我想先探了探他口風,這孫子胃口不小。”

“你見過他了,他想要多少。”

對方冷冷地笑笑,“這貨最後開口想要200。”

張禮泉吸了口涼氣,“他不會覺得滿大街都能撿到錢吧,我看這孫子很有可能是個無底洞,這陣子警察剛掃了場,他沒地兒去,遲一些時候找到場子,他還得去賭,沒錢了還會纏上你。”

“你說的也對,這貨顯然是把我當成搖錢樹了,我答應他了,先給了他10萬,穩住再說。”

“別了哥,這不是辦法,這貨是把這當成發家致富的機會了,不好意思,幫你找了這麼個貨,我來找人吧,他不顧自己還得顧家裡人吧,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張禮泉道。

“我想想,你先不動,我還是有仁心的,這事跟他家裡人沒關係,我不想傷及無辜。”

“那這樣下去收不了尾的,反正你跟他之間想弄的那點事也沒成,他就算滿大街說通了天也未必有人相信,怕他幹毛,對這種人別太仁義,他就是欠收拾。”

張禮泉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梁志剛是他介紹的,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他覺得對不住朋友,想找一些社會上的人來解決,在他來看,這是一個最好的方法。

不過,這只是他的想法,最終決定在對方,在他心裡,也是想趕緊把事解決掉,要不梁志剛也許也會過來煩他,對朋友也好有個交待。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把梁志剛介紹給對方。

“不著急吧,還有時間,我再想想,這個事得萬全,必須絕了他後續的想法,不過這貨爛賭,再多錢可能也填不滿,實在不行,那還是得用暴力解決,那時候再來麻煩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不過這個爛賭鬼能在乎他的家裡人嗎?”

這句話的確問住了張禮泉,他做疊碼仔的事這麼些年,還真沒見過哪個賭鬼會在乎家裡,但凡對家裡還有一絲眷顧,也不會迷在賭博裡過日子,這種人,自己的性命也許都不會在乎。

他很難回答這個問題,沉吟了半響,“實話實說,但凡這貨有一念想著家裡,早都應該戒賭了,混成這樣,感覺無可救藥。”

張禮泉明白對方意思,即便就梁志剛家裡人來挾肋,對於已經嗜賭成性的梁志剛,也許也不會有什麼效果,這一點,他必須向對方明確說清楚。找人辦事必竟要花錢,花了錢沒有成效,這是自己的辦事能力不行,這鍋他不想背。

“明白,這一點我也想到了,這樣吧,你什麼都不用管,他如果再找你還是讓他聯絡我,我也拖著,時間換空間,總有解決的辦法。”

“那行,就按你說的。”

張禮泉抒了一口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