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切皆有可能(1 / 1)
刑斌和剛子向公園另一邊走去,在這一邊,公園圍牆外面,高低起伏的小山包向遠處綿延,遠處的某一個地方,應該就是南山別景。
\t剛子清楚,馬玉最後一句話,其實一樣也投射在自己心裡,像投入湖中的石塊,激盪起一圈圈的漣漪。
\t“進入1503的幫兇,難道真的會選擇這條路線?”剛子道。
\t“你我都有這樣的疑問,說明這不是不可選擇的一條路線。”
\t不過這條路線有一個最的弊病,就是那片黑漆漆的小山包和樹林,馬玉講的是2個小時,這應該是他自己親身歷,實際時間也許比他說的還要長。雖然刑斌剛才忘記了問這個時間是白天還是晚上,以正常邏輯分析,應該是白天,公園的門票並不貴,不是馬玉承擔不起的費用,他讀書那個年紀,這個做法無非貪好玩,應該也是集體行動,但確實沒必要選擇在烏燈瞎火的晚上。
\t這段路放在晚上步行,一定會超過2個小時。
\t幫兇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只是黑乎乎地夜行2小時,不可預見的事太多,早些年公園外的小山包上就發生過治安事件,雖然這些年來一直再沒出過任何事,但那一片始終是塊野地。
\t這條路線也有其可取之處,隱蔽、方便,很難有人會如此聯想,最關鍵的是避開了體校的監控系統,並且完全不需要擔心西門圍牆那道後門在晚上12點後會關閉。
\t兩相權衡孰為優?
\t“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刑斌問剛子。
\t“作為一個既不熟悉體校,也不熟悉公園的人來講,我會選擇從公園過去這條線路,無非就是比從體校過去多走大約一公里,時間,對幫兇來講,是最不需要考慮的成本。但如果我熟悉體校環境,自信可以完美規避攝像監控,我肯定會選擇體校,這個與時間無關。我們假定過幫兇是在趙國斌離開後就馬上到的現場,即便如此,他離開時太陽肯定已經下山,南山別景到體校是一片平整的林子,從公園過去可是得翻幾個小山包,雖不高,但是上上下下,可透過性肯定不如走體校。”
\t刑斌情願幫兇選擇的是體校這條線路,公園的外圍環境、人員流動對比體校,更具複雜性,排查難度會更大。
\t案情進展時至今日,還是沒有辦法為1503的涉案嫌疑人有初步畫像,這件事尋隊雖然已經不再催促,但一直刑斌心裡的疙瘩。
\t現在多了一個選擇,是否對公園周邊進行大規模的排查,監控錄影、商鋪、小販以及常進出公園的人群,非常的海量。
\t刑斌在腦海裡一直轉著這兩個方向,體校、公園,剛子的分析已經很完整,兩條路線都具備可選性,視乎幫兇對體校的熟悉程度,但這是個未知數,這很讓他頭疼。
\t體校的大規模搜尋可以算是已經失敗,至於公園的範圍,這樣做的意義並不大,公園是個公共場合,人員流動性很大,這是與體校不同的一點,重要的是,除了常來的人員,誰也不會認識誰,而自己手裡沒有畫像,這樣的排查,勞師動眾,事倍而可能無功,意義不大,有了體校的前車之鑑,絕不可以有第二次。
\t南山別景的案子查到監控這一環節,基本就卡停了,暫時無法有新方向。梁志剛這裡呢,會停在哪裡,刑斌有一種諸事不順的感覺。
\t“感覺馬玉對張禮泉的一些事說的很含糊,像是說了回頭一想,好像跟沒說一樣。”剛子道。
\t“在他和張禮泉的這種朋友關係裡,是不對等的,基本上,都是張禮泉有事求馬玉,原則上馬玉沒什麼事需要張禮泉的相助,別看張禮泉年紀比馬玉大很多,實際上馬玉要調動他,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t刑斌相信自己這個判斷,不過這個判斷會引申出另一個結論,在這種朋友關係的相處模式下,馬玉其實真的可能很不瞭解張禮泉,但以馬玉練達的人情世故,這麼多年下來,如果有梁志剛在張禮泉身邊的存在,他不可能不知道。
\t“我想即使馬玉知道張禮泉和梁志剛那檔子事兒,以他的江湖世故,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再者,你身邊有個朋友好這重口味,你也會覺得臉上無光吧。”刑斌道。
\t“梁志剛乾乾瘦瘦的,張禮泉好這口也該馬玉或者找一個長得像馬玉這樣一表人材的帥哥啊。”剛子突然甩出一句。
\t“邏輯上講應該是這樣,不過既然人的心裡已經扭曲改變,我想在定義欣賞物件的時候,我們不能以常理而論之,況且他跟馬玉的關係不對等,他低馬玉高。”
\t“對,還有一點我們忘記了,馬玉跟胡女士有地下情,他的X取向應該沒有問題。”
\t刑斌搖搖頭,“未必。”
\t感覺剛子可能會理解錯,“我說的不是馬玉,據統計資料,國內有600萬左右女性雙性戀者,男性大概有300萬,張禮泉就應該是一個雙性戀者,他結婚娶妻生子一切如常,但還要跟梁志剛發展一腿。”
\t刑斌忽然停下腳步,“如果馬玉是真的不知道張禮泉是GAY,這秘密工作是做的相當好,而他向我們坦承這個秘密時,是在我們開始觀注梁志剛,他的錢的還是有問題。”
\t且不論他們的GAY情有多深,國記憶體款有100萬的家庭可能只有200萬左右,可相對於我國4.3億個家庭而言,這200萬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了。張禮泉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代還梁志剛的債務加上樑家的資助,已經拿出了近80萬,而且還是現金,這很土豪。
\t“如果梁志剛要買鋪子開店,張禮泉是強有力經濟支柱,那他就不應該出現在啤酒廠。”
\t“兩種可能,一種是張禮泉這一路下來花在梁志剛身上的錢,都是出於無奈,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心生殺機。第二種是他和梁志剛這種GAY情完全是瞎扯淡。”
\t“我贊同第一種模式,第二種如果成立,那他就是以此為障眼法,混淆我們的視野,比如說,混淆他可能和毛會得之間關係。”剛子道。
\t“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