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魔盾使(1 / 1)
郭倫剛剛親手擊殺了一隻黑魔盾使,這是他能自己所能達到的極限了,以前幾次圍剿,從來沒有碰見過黑魔盾使,一般來講黑魔巫師就是最高等級了,上次碰見黑魔盾使還是自己跟著師長一起去南疆的大巢穴圍剿時遇見的。
手下計程車兵清掃乾淨了這條剛剛發生激烈戰鬥的通道。通道十分寬敞,橫排站下五個西境軍士兵不成問題。
郭倫看著還剩下的四十六名士兵,後邊的中段新兵和殿後的老兵一直沒有進來,郭倫很清楚,外邊絕對出事了,自己是繼續進入,還是退出去了解情況,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一旦這個洞穴被自己肅清,西境軍在阿克蘇的對抗壓力會小很多,這絕對是一件大功,可是後邊的兄弟在外邊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算了,還是先出去吧。”郭倫有些不甘心,正要下令撤退時,後邊負責斥候計程車兵突然喊道。
“報告團長!剛剛進來的路消失了!”
郭倫心中一緊,大步到了剛才本不遠的入口。可是這哪裡還有入口呢,光滑如玉的潔白牆面渾然天成,要不是眾人剛剛從此經過,誰也不敢想象這裡曾有一個巨大的洞口。
郭倫深吸氣,轉過身子,他面容堅毅。
“兄弟們,繼續前進。”郭倫的聲音,彷佛嚼碎了牙齒。
【洞穴外】
顧秋看著從天而降數無可數的黑魔,三營長和二營長反應十分迅速,全軍進入戰鬥準備,按照盾兵配巨劍於外,長槍兵位於最內的方陣列隊,至於弓兵,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四名弓兵就消失不見去尋找最佳射殺位置。
他與張瓜瓜位於外圍第二層,第一層全由老兵頂上,一旦老兵陣亡,顧秋張瓜瓜一眾新兵就要向前直面黑魔。
顧秋身前的前輩手持一把靈活刺劍,一人連刺三隻黑魔的脊柱,乾脆利落,劍身銀光閃爍,與滴落的雨水相互映襯。
刺劍準確的將一滴雨劃成了兩半,然後沿著本來的軌跡挑開了一隻雙刀黑魔的彎刀,前輩身體瞬間回縮,劍隨身退,在黑魔被挑開身體後仰的瞬間連刺五劍,黑魔吼叫,最後三點精準的刺進了黑魔脊柱的三節空擋,黑魔身上火焰熄滅,倒地。
顧秋和張瓜瓜看呆了,這就是西境軍一線軍人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殺人技嗎,劍技水銀置地,不帶一絲花哨,只為取人性命去。
韓辰身旁一聲巨響,盾戰士與另一名重劍戰士將一隻雙刀黑魔拍倒在地,然後盾戰士一腳虎步,將整個盾牌砸到了黑魔背上,瞬間將其脊柱用盾牌一分為二,這隻黑魔連叫聲都沒有就熄滅了身上的火焰。
遠處的樹下,一隻身材嬌小的黑魔將手裡的火球悄然變大,準備朝著顧秋這邊戰力最高的一隊戰團砸來,顧秋此時正在對位一隻最低等級的黑魔,剛剛將劍刺入黑魔的背後,拔劍,抬頭,正好與樹下的黑魔巫師四目相對,顧秋大吼:“躲避!!有黑魔巫師的火球攻擊!!!”
話音剛落,顧秋看到樹下一襲銀色閃光,黑魔巫師的腦袋上插入了一支蒼鷹鵰花的箭矢。
巫師手中的火球點燃了它自己,顧秋向身後望去,在山岩的中高處,那日所見的身材矮小的同期弓兵新兵向顧秋微微昂首示意。
顧秋朝他點了點頭,弓兵身形一閃,再次隱入黑暗。
此次圍剿因為處於對新兵的試煉考慮,選擇了系統內判定的危險難度最低的一處洞穴進行圍剿,只派出了一個團的戰鬥編制。可誰曾想過會遭遇如此大規模的伏擊,一千五百人的作戰人數面對著不知道多幾倍的黑魔進行正面對抗。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被耗光只是時間問題,團長帶進洞穴大概一個連,這一個連是整個團的一半精銳,而目前出現的傷亡已經達到了二百人,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再過兩個小時,蒼鷹團就要全軍覆滅了。
顧秋和張瓜瓜韓辰一起放倒了一隻黑魔雙刀戰士,韓千禧一記寒芒先到,直接將這隻雙刀戰士捅了個對穿腸。四人配合尤其默契,算得上的新兵裡斬殺黑魔最多的一組。
突然地面一顫,像是地震一般的顫抖,顧秋一個踉蹌沒站穩摔倒在地,黑魔開始向後收縮戰線,西境軍眾人也向後聚攏。
黑魔裡像是在交流什麼,黑魔人頭攢動,顯得十分激動。
顧秋感覺地面的振動幅度越來越大了,手持武器的眾人不斷踱步調整最佳位置。
黑魔突然開始吼叫,不是在殺戮時候的吼叫,更像是,見到了強者時的崇拜。
扎堆的黑魔遠處,出現了一個圓圓的腦袋,身高遠高於歡呼的黑魔,黑魔們瘋狂吼叫,想要撲到它的身上,但黑摩們都抑制住了自己,老老實實的讓出了一條向前的路。
“黑魔盾使!”顧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黑魔盾使的對抗級別,至少為副團長以上,就算蒼鷹團的團長正面對抗黑魔盾使還需要幾名連長的牽制。
二營長和三營長相互對視,今天怕是凶多吉少,兄弟倆拼死拖延,剩下計程車兵能如何,也只能聽天由命罷
走到眾將士面前的黑魔盾使大手一揮,它看出這裡武力的巔峰就是兩位營長,它伸出骨節分明帶著鮮血火光的手指,指了指二人。
二營長三營長十分默契的點頭示意,同時出擊。
起身先到達黑魔盾使身旁的是二營長,二營長最大的優勢是他的速度,西境軍給他量身打造的武器是一把英式刺劍,手握細劍的二營長避開了黑魔盾使盾牌砸來的強勁罡風,本向前的右腳猛然回收,一記後撤步拉開了逼近的盾使身位。他左腳踏地,地上即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腳印。持劍的右手向盾使露出的身體空擋刺去。
這是三營長從黑魔的左側包夾過來,單腳蹬腿,帶著沉重的巨劍飛於空中,在空中劃出了一輪半月。
原來二人是想左右夾擊。
二營長的刺劍頃刻間到達了黑魔的右側破綻,連刺九劍,二營長只覺自己虎口生疼,像是對著一塊巨大的玄武岩磨練劍技,只是分秒,黑魔盾使在最後一劍撤離的瞬間抓住了劍的中段,它使勁一折,二營長的劍便斷掉了。
接著二營長被黑魔盾使一腳踹飛,連帶著擊倒了圍在一旁的許多士兵,二營長口吐鮮血,夾帶著一些看不清楚的內臟碎片,眼看是活不了了。
三營長掄起的劍正在落下,他眼睜睜地看見自己的兄弟被黑魔一腳踹飛,生死未卜。這讓他直接紅了眼睛,落劍的力道不禁又大了幾分。抽身解決掉二營長的黑魔盾使只是將自己手持的黑盾向上偏移幾分,三營長的突襲就落了空,只在那漆黑的厚重盾牌上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白印。
黑魔順勢抓住了跳起劈劍的三營長,用巨大的右手抓住了三營長的脖子。
它發出“咯咯咯”的粗重聲音,它在嘲笑,三營長面如豬肝,還不等剩餘的部下前來營救,黑魔盾使將手向上移去,用力一捏,三營長的腦袋像是一個裂開了的氣球,紅色的血霧瀰漫在空中,風一吹便消散了。三營長只剩下腔子的身體依舊握著劍,筆直的倒了下去。
此時三支帶著銀光閃爍的箭矢從天上飛來,準確的瞄準黑魔盾使的項上人頭,可它卻早已發現隱藏在山間的弓兵,也預備了他們的突然襲擊,它盾牌一舉,擋掉了兩發,只有一發側著它的右臉飛了過去,但僅僅只是擦出了幾絲火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僅一個照面,西境軍蒼鷹團便折去了兩員大將。
顧秋脖頸發緊,看著開始緊逼向前的黑魔大軍,滾動了下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