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結果(1 / 1)
對了!對了,有辦法了!
顧秋想到了一個可以解釋這個問題的合理回答來透過這次審問,只是還不足以騙過他自己。
“不管了,活命要緊!”
“報告領軍,自從黑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返祖人也隨之出現,似乎是黑魔戰中的衍生物,而有一部分返祖人,擁有著一些除了身體素質提高之外的奇異能力,這一點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應該清楚。”
滿驚濤點了點頭,示意顧秋繼續說。
顧秋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我們軍隊內的黑魔軍事理論課的莫語教官,他擁有的能力就是嗓門奇大,而我們蒼鷹師的師長。“
顧秋看了看身旁的魁梧男子。
”我不確定我們師長的能力是什麼,可是我在被他扶住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師長的手掌堅硬如玉,而且軍中師長的外號不是叫玄冥掌嘛,我想師長獲得的能力,可能是身體的一部分玉質化。“
顧秋並沒有看見師長一個人徒手撕破黑蓮,一拳打飛黑魔使的壯觀戰鬥場面。
可是在座的各位,除了張瓜瓜眾人,都對蒼鷹師師長的半身玉質化能力心知肚明,這讓他身體剛強如鐵,對抗黑魔僅靠一雙鐵拳。
顧秋的話已經有些讓部分人開始動搖。
臺上的人分為兩派,一派是保顧秋,另一派則是處決顧秋,兩派爭執不下,可位於處決派的幾位師長相互對視,如果顧秋處於可控制範圍,那一名只有二十歲便可以隨手宰掉黑魔盾使計程車兵,日後的成長潛力可謂無限。
其實接下來顧秋要說什麼,眾人都已經猜到了。
”這種奇異能力的出現,只是少數,大部分士兵只是單純的身體素質大幅提升,有了斬殺黑魔的特殊能力,可我一直以為我沒有覺醒返祖人的奇異能力,但是,如果說,我的特殊能力就是黑血液黑魔化帶來的高速恢復能力和力量呢?“
顧秋昂首,大聲說道。
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如果真的存在特殊能力,那就是對於黑魔核心力量的吸收。
像是科摩多巨蜥如果被蛇咬了,它會選擇吃掉蛇來解毒,自己擊殺黑魔去吸收它的能量,是不是也是這種天敵間的競爭生存呢?顧秋也拿不準主意,他知道,自己可以吸收黑魔能量的事實,自己一定不能暴露。
臺上眾人開始沉思,師長對於顧秋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欣慰的拍了拍顧秋的肩膀,顯然是對顧秋的解釋感到很滿意。
顧秋並不知道,蒼鷹師的師長,最出名的一點就是護短,今天就算透過了十二票處決顧秋,他也會保下顧秋,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一個捨命保護朋友的人,怎可能是一隻黑魔!
師長們開始了自己的討論,滿驚濤並沒有加入,他也覺得,一個可控的顧秋,對於西境軍以後的幫助是難以言說的,他可以擊殺捕捉更高等級的黑魔,讓西境軍的實力猛飛一個臺階。
關於對顧秋此次審判,提出者是西境軍第二師海東青師師長魏瑟東,他從以前就和蒼鷹師的師長不對付,這次看到了蒼鷹師裡出現了疑似黑魔計程車兵,便向上提出審問請求,在一開始,魏瑟東的請求並不是調查,只是詢問是否將其處死。
可滿驚濤看中了顧秋作為新兵就具備斬殺黑魔盾使的強大實力,他想嘗試一下,確定這名士兵是否可控,能否為西境軍以後的抗擊做出應有的姿態。
顧秋的反應其實已經超出了滿驚濤的滿意程度,被審訊的顧秋,思路清晰,論證合理,滿驚濤明白返祖人的身體情況各式各樣,不能因為顧秋的一個血液樣本黑魔指數超標就將他處死,西境軍士兵中出現黑魔血液指數的人是存在一部分的,只是他們沒有顧秋的指數那麼超出常規。
而滿驚濤作為西境軍的總領軍,所面臨的一個重要問題,便是軍隊內的權力制衡,如果顧秋這種個例不被發現,他只是會進行重點培養而不是審訊。
海東青師和蒼鷹師的兩位師長,所擁有的軍中實權都十分巨大,蒼鷹師這派師長的意思很清楚,不能動顧秋,而滿驚濤一直被魏瑟東施壓,出於制衡軍中平衡,滿驚濤同意了這場審訊。
他本人也是主張保護顧秋,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戰場上的捨命相救,託付後背,這代表著什麼這些老將比誰都要清楚。
滿驚濤心中有了答案,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敲響了審判錘。
\"下面開始舉手表決,認為顧秋應該被處決的,請舉手。\"
海東青派系舉起了七雙手。
”認為顧秋應該歸入軍隊繼續作戰的,請舉手。“
以老師長為起,六雙手舉起。
接著滿驚濤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也舉起了手。
在軍中大會,為了保證十三支師投票選舉不會因為派系之爭而導致海東青七派長勝,加入了西境軍總領軍一人頂兩票的規定。
”成了!“師長拍了拍椅子上被汗水浸溼的顧秋,顧秋並不知曉西境軍上層的投票制度,他看著眼前是平局,對自己即將要面臨的人生開始了疑問。
接著,滿驚濤宣佈投票結果。
”經過投票,一等兵顧秋在調查結束後迴歸軍隊開始訓練作戰,對於顧秋是黑魔的審訊問題,給予駁回處理。“
滿驚濤看著臺下的顧秋,與他對視說道。
”但經過西境軍師長級別會議討論決定,顧秋在接下來的作戰中,擊殺黑魔數應超過三百頭,其中要求十五隻黑魔盾使,六十隻黑魔巫師,顧秋你能做到嗎?“
顧秋大喜過望,急忙點頭。
”在擊殺黑魔的同時,顧秋將受到西境軍弓兵隊的協助,全力捕獲一隻活體黑魔盾使,顧秋,你可以做到嗎?“
顧秋用力的點點頭,他並不知道,自己獨特能力的第一步,竟然是被滿驚濤當作一顆棋子作為開始。
滿驚濤看著臺下那有些瘦弱的身軀,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