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張瓜瓜愛情故事(1 / 1)
一年後。
這是一個平靜的午後,顧秋旅長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張瓜瓜帶來的無數軍內報告雜務。
顧秋今年二十三歲,在滿驚濤的大力扶持下,他成功的坐穩了這個海東青師的戰鬥旅旅長位置。
如此年輕的旅長,放眼整個西境軍和普通編制軍隊,也是難得一見的存在。
顧秋在一開始坐在這個位置上,受到了軍隊內絕大多數師長的反對,除了伍迪師長和滿驚濤明白這一盤棋,旁人並不知曉。
於是乎,顧秋在滿驚濤的安排下,一次又一次的帶隊完成了極為兇險的獵殺任務,靠著那滿牆的勳章,成功的堵住眾人那閒雜的嘴。
而那些存在於海東青師內的叛徒,在顧秋被滿驚濤強行插入海東青師的舉動下,發現了一些端倪,他們隱藏起來,像是從未存在過,足足一年,無聲無息。
顧秋看著檔案上落下的西境下午五時最為炙熱的陽光,在無數的戰鬥中,張瓜瓜,韓辰,韓千禧,始終站在自己的身邊,不曾倒下。
成為師長的顧秋,自然不會虧待兄弟們,現在三人,每個人是顧秋所在的海滄旅的三個團的正式團長。
雖然顧秋有意提拔眾人,可他並沒有放水,在三個人去參加團長的資格測試時,他一直站在三人身後,沒有出手,看著張瓜瓜韓辰和韓千禧將他們三人直面的三隻黑魔盾使砍到在地。
顧秋明白,如果對於他們太過放縱,給他們團長的職責只會是害了他們。
三人的飛快進步自然也離不開顧秋的秘密相助,他在偶爾四個人私下喝酒吃飯的時候,會偷偷往酒裡滴上幾滴自己的鮮血,起初顧秋只是好奇自己的血液對於人類會不會有什麼幫助,畢竟他的血對黑魔擁有者難以言說的巨大殺傷力。
結果在一次又一次的實驗中,顧秋髮現在不知不覺中食用自己鮮血的三人,體質得到了飛速的提升,雖不及自己,可對於三人已經足夠了。
顧秋今天沒有出去檢視訓練,也沒有去開會,是因為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件關乎張瓜瓜的終身大事。
顧秋從檔案裡抬起眼睛,他扭頭看了看身後掛著的表,已經快六點了,自己給韓辰和韓千禧發了訊息,讓他們到時間來自己房間,他看著不遠處坐在一團揚起的細小塵埃的沙發上的張瓜瓜,輕輕的笑了。
韓辰和韓千禧很守時,六點整,二人推門而入,看著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張瓜瓜和坐在一堆紙質檔案裡的顧秋,有些玩味的表情。
他們自從顧秋晉級旅長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四人相處了。
不喝酒,不受傷,就這樣靜靜的待在一個房間裡。
韓辰搬出一個椅子,放在張瓜瓜面前,抬了屁股坐下。
韓千禧如法炮製,坐在了張瓜瓜面前。
誰也沒先說話,房間裡只有顧秋手掌劃過紙的聲音。
顧秋他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壞壞的笑,走到被二人圍住的張瓜瓜面前,一圈笑著錘到張瓜瓜的胸口。
“行啊瓜兒,幾天沒見,你小子竟然幹了件這麼有種的事情。”顧秋率先打破沉默。
韓辰韓千禧終於繃不住,放聲嘲笑張瓜瓜。
今天的張瓜瓜,可能要當爹了。
還記得那是顧秋斬殺黑魔使的昏迷期間,寂寞難耐同時又心煩意亂的張瓜瓜同學,每天都在訓練結束後偷偷在宿舍裡喝酒,他時不時的喝完酒大半夜醉醺醺的去找顧秋,拉著除了具有呼吸心跳剩下和死人無異的顧秋的手,流著淚給顧秋說話。
可是就在顧秋甦醒的一個月前,意外發生了。
這天的張瓜瓜不知道哪條神經搭錯,喝暈了之後從顧秋的病房前拉著來給顧秋輸液的小護士的手,聊起了自己和顧秋五歲偷看人家隔壁林寡婦洗澡的事情,張瓜瓜手勁極大,讓小姑娘掙脫不了。
直到張瓜瓜給小護士聊到自己和顧秋在學校宿舍裡一起蒙著頭看黃***被宿管逮住第二天全校通報的時候,小姑娘終於忍無可忍,她對外邊大叫有流氓。
接著,樓下魚貫而入的警衛將張瓜瓜按倒在地,直到半夜三點聞訊而來的韓辰韓千禧一路跑來將罵罵咧咧的張瓜瓜從警衛室裡撈出去。
可即使這樣,張瓜瓜在第二天依然被以耍流氓的理由全軍通報,並且接受了為期三天的思想政治教育。
張瓜瓜對那個將自己舉報的小護士恨得牙癢癢,他本就是皮蛋性格,滿肚子奇思妙想得不到發揮,這次,終於被他逮到了機會。
他開始半夜在小護士回宿舍休息的路上偷偷在路邊拿石頭砸她,在她值夜班的時候去她的崗位裝神弄鬼,並且每次都被識破然後獲得一個巨大的白眼。
張瓜瓜對此樂此不疲。
小護士對這個幼稚鬼士兵並不反感,因為她清楚的記得顧秋被十萬火急的送到醫院時,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坐在手術室門口,雙目失神,像是一個沒了魂魄的孤魂野鬼,動也沒動待了一天半。
直到顧秋被推出手術室,顧秋沒死的訊息通知到他耳邊時,他才肯吃下兩天以來的第一口飯。
張瓜瓜繼續各種胡鬧,但是已經開始變了味道。
他開始在捉弄這個名為劉鑠的女護士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和她聊聊天,對著她傻笑,給她帶自己用親手擊殺的黑魔身上的結晶寶石做成的手鍊,還有他找了好久才從西境的湖裡抓到的小魚做成的東境老家的小魚湯。
張瓜瓜再也不去劉鑠回宿舍的路上嚇她,那種躲藏變成了陪著劉鑠下班回宿舍和與她一起值滿整個夜班。
枯燥的軍中,年輕人的情愫總是快速生長。
劉鑠有天忍不住了,對著走在自己身邊的張瓜瓜問道。
“張瓜瓜,你是不是喜歡我?”
張瓜瓜聞言,滿臉通紅,他無比伶俐的嘴,此時像是啞了火的衝鋒槍,啊吧啊吧半天,一句像樣的人話沒憋出來。
劉鑠看著眼前的男孩的通紅窘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頭髮飛揚對著張瓜瓜燦爛捂嘴笑的劉鑠的樣子就這樣定格在了那一刻張瓜瓜的眼睛裡。
他,沒出息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女生流出了口水。
“那,我們在一起吧。”
劉鑠說完,沒等張瓜瓜回話,踮起腳尖在張瓜瓜的左臉上蜻蜓點水一下,便羞紅著臉轉身回了宿舍。
留下了在西境大風裡,捂著臉傻笑的張瓜瓜。
回到宿舍的張瓜瓜,依舊保持著那欠打的傻笑,看得一旁洗漱的韓家二兄弟奇怪不已。
韓千禧走到坐在顧秋床上捂著臉傻笑的張瓜瓜,衝著他眼前揮了揮手。
“瓜兒,你這是咋了,被夜叉啃了,還是讓人勾了魂了?”
張瓜瓜一臉憨笑的盯著前方白色的宿舍牆壁。
“老子的春天來了。”
春天到來的張瓜瓜進步神速,他在顧秋昏迷那裡得到的痛苦,都被劉鑠帶來的愛情喜悅沖淡,他開始主動的帶著劉鑠出現在眾人面前,都是當兵的老油子,發生了什麼,大家一眼就明白。
於是乎,張瓜瓜掛了個醫院的護士妹妹的訊息在西境軍堡壘裡傳揚開來。
當然,處在昏迷裡的顧秋並不知道這些。
直到有一天,二人在回劉鑠宿舍的路上,看著四下無人,便大嘴對小嘴,來了個天雷勾地火。
張瓜瓜渾身滾燙,眼神迷離,劉鑠身子在張瓜瓜的大手擁抱下,變得柔軟無骨。
張瓜瓜一個革命性選擇題的判斷失誤,便一頭鑽到了劉鑠的單身宿舍。
一夜無眠。
西境軍雖然治軍嚴格,可因為身處西部邊境,人煙稀少,再加上與黑魔作戰的高難度高風險,上層對於士兵談戀愛和結婚生子,變得極為寬鬆,甚至可以說是很多事情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並不代表士兵可以亂搞,曾經有個士兵在外出任務時喝多了酒,差點把賣酒的隔壁女老闆給非禮失身。
這是極為侮辱軍威的事情,事後憤怒的伍迪師長帶著那名喝多計程車兵,到了那名女老闆店門前,伍迪師長拿出了行刑用的帶刺皮鞭,硬生生地打掉了士兵的半條命。若不是女老闆苦苦求情,怕是這名士兵就會在那天永遠在西境軍中除名。
張瓜瓜初為男人後喜悅異常,這一夜結束的半個月後,顧秋甦醒,在顧秋甦醒的前一刻,張瓜瓜拉著顧秋的手,準備將這件事給睡夢中的顧秋講一講。
可是醒來的顧秋直接打斷了他。
那本來當爹的危險,也被顧秋甦醒帶來的喜悅沖淡到了張瓜瓜腦後。
後來的一年裡,張瓜瓜又這樣故技重施無數次,可不知道哪一次運氣不好,加上西境軍狼多肉少,保護措施也難以每次都能保證。直到有一天,劉鑠告訴張瓜瓜,自己的月事沒來。
在一旁睡得迷迷糊糊的張瓜瓜瞬間清醒,從床上躍下。
他張瓜瓜要當爹了,他將這件事情,在某一天告訴了三人,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碰頭聚會,剩下的三人在顧秋的辦公室裡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