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軍隊競賽:拔旗(1 / 1)
北境對抗軍隨著新的一年開始,春季慢慢接近,恢復了訓練。
顧秋同志也加入了這場訓練中。
他和弗拉基米爾所率領的對抗軍展開了軍事競賽。
顧秋回到軍營訓練的那天,受到了超乎意料的歡迎。
顧秋首先發布了最重要的一項命令,即嶽陸士兵禁止無故飲酒。
他在那天喝多留下了黑歷史照片後幡然醒悟,喝酒誤事,於是為了防止這種事件的再次發生,顧秋出臺禁令,如有違反軍規私自飲酒的,一律去雪地裡睡一晚上外加一個月的操場掃雪。
其實顧秋十分清楚,禁止飲酒,不僅對士兵的身體有好處,更能防止每天發生的眾多尋釁滋事事件。
顧秋的直屬,除了那一千多名西境軍士兵外,還有新補充進來的兩千餘名北境軍將士,共同構成了顧秋的新戰鬥組織。
這段時間,顧秋和韓辰主要在西境軍士兵接受北境的極地作戰訓練空閒時間,不斷穿插傳承自海東青師的利劍作戰法。
如果海東青師的一往無前的作戰模式可以在北境複製開來,那麼這銀色的雪原之上,定會為此掀起一陣新的風暴。
西境軍士兵在重新學習極地作戰模式,韓辰和顧秋也一併在一旁旁聽。
極地作戰講究一個“藏”字,在雪地裡學會隱藏,出其不意致敵制勝,是北境軍作戰的精髓之處。
而那些北境軍士兵,也被顧秋所教授的海東青師的莽夫作戰法給驚了一跳。
這和他們一直以來在北境軍學習的戰鬥方法截然不同。
在日子一天天過去的時候,顧秋這支從北境重新拉起的大旗,開始變得越發堅強充滿戰力。
他們計程車氣,被顧秋日復一日的激發,只等真正訓練比賽開始的那天。
弗拉基米爾看著每天嗷嗷叫的顧秋士兵,在回頭望著自己這邊每天多跑十圈就要嚷嚷著給偃師起領軍投訴的俄國士兵,他氣得恨不得腦溢血倒地。
他學著顧秋給自己這些毛子同袍釋出戒酒令,結果當天晚上發現食堂沒有酒水提供的俄國士兵差點將整個食堂給砸了,多虧在那裡買飯的韓辰路過及時出手制止,才避免了食堂大媽和俄國士兵的第一次正面衝突。
顧秋這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像是餓急眼的狼崽子,就等著啃下弗拉基米爾手下對抗軍肥美的脖子。
弗拉基米爾心裡有些沒底。
這兩邊差距也太大了,這到底比個屁啊。
一旁的康斯坦丁拍了拍胸脯,表示他們北境軍只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自己到時候帶著兄弟一波衝鋒他們就直接哭著喊媽媽。
弗拉基米爾聞言一巴掌扯到康斯坦丁的後腦勺。
“一個衝鋒衝的人家喊媽媽?你那天被顧秋一巴掌打的在雪地光屁股喊媽媽的事情你忘了?“
康斯坦丁撓頭,確實,這件事自己有點丟人,他準備在這次比賽中重新找回自己的面子。
弗拉基米爾看著會議桌前面盲目樂觀的眾多將領,他痛苦的抱住了頭。
這群傢伙,真的不喝酒都大。
比賽一天天逼近,偃師起頒佈了詳細的比賽程式規則。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自上而下各自帶領四百人,向之前那座出現吸血山魁的山進軍,誰先拿到插在山頂的北境軍熊旗,誰將拿下第一輪。
緊接著,到達山頂的四百人,要徒步前往二十公里外的卡斯妥耶夫大峽谷,那裡據巡邊的薩滿隊長報告,出現了黑魔活動的跡象,而且數量相當可觀。
這一項任務,需要的是斬殺黑魔,最低等級的炮灰一隻是五分,實行等差遞加數列積分模式,黑魔雙刀戰士十五分,黑魔巫師三十分,黑魔盾使五十分。
至於黑魔使,如果遇見黑魔使,哪支隊伍將其斬殺,這場比賽就直接獲勝。
第三項,則是留守在軍營內的兩隊士兵,他們參加的比賽是......
偃師起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下鼻子。
他們的任務是打掃衛生......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有些無言以對,北境軍大概物資匱乏場地有限,就在這件事情上體現出來了。
具體有掃雪,掃廁所,掃食堂,掃宿舍......
反正能清掃的地方,都要清掃,不能清掃的地方,製造汙漬,也要掃。
有汙漬可以,沒汙漬不行。
至於四百人中,如有在行軍比賽中出現受傷與死亡情況,算作退出比賽,在完成黑魔獵殺後,剩餘的兩支小隊人數會重新統計人數,人數多的一方加分。
規則簡單明瞭,只要不殘害同胞,使陰絆子作弊坑害友軍,就百無禁忌。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聽完詳細內容後,各自回營,去挑選自己的合力干將。
首先是顧秋,他選擇了二百名跟自己從西境遠道而來的北境籍貫士兵,由選了二百名土生土長於斯的北境軍士兵。
而弗拉基米爾這邊,就是另一幅場景了。
他看著屋內亂作一團要掰手腕決勝負競爭上崗的肌肉猛男們,他的心又碎了。
為什麼同樣是士兵,大家的差別可以這麼大。
他好說歹說,千挑萬選,才勉強挑出來四百名可以拿出來服眾計程車兵。
他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弗拉基米爾骨子裡十分要強,他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輸給顧秋這個外鄉人,他雖然嘴上不服輸,可是看著顧秋那軍紀嚴明的西境軍直系部隊,也是羨慕的牙癢癢。
太陽掛在無邊的平原上,被滿地的落雪反射的潔白明亮,顧秋掏出分發的雪盲鏡帶上。
終於到了比賽這天。
隨著北境對抗軍的聲如洪鐘的號角吹響,北境對抗軍的堡壘兩座大門砰的一聲開啟限制。
士兵魚貫而出,顧秋隨著人潮,一併朝著山頭奔去。
這是第一個比賽專案,摘得頭旗。
顧秋在隊伍的中間飛速奔跑,從隊伍的中游不一會變成了整隻利劍的領頭羊。
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冠絕西境軍,至於弗拉基米爾如何,自己並不清楚這個老毛子的底。
顧秋在隊伍的最前端飛速奔跑,他看見右側不遠處,俄國士兵的四百人對抗軍也像一隻大雁一樣三角形排開向著山頭移動。
那三角形的頂端,就是他這次比賽最大的敵人,弗拉基米爾。
老毛子跑的十分起勁,身上蒼白的皮膚因為劇烈的呼吸起伏泛出血紅。
這次拔旗比賽,不是兩支隊伍之間的比賽。
這個拔旗比賽,是偃師起給顧秋和弗拉基米爾二人之間的巔峰較量。
顧秋一直以來都留有保留,從未全力出手,偶爾顯露身手,也不是在正經的作戰場合。
它在比拼這支隊伍裡的兩個最強者,誰的綜合素質可以讓他贏得拔旗比賽的勝利。
”烏拉!“弗拉基米爾高聲呼喊,隊伍裡的俄國士兵也高聲回應,他們腳下的腳步不由得又快了一些。
顧秋看著全軍加速的俄國毛子,他嘴角一笑。
他顧秋要的是最終的勝利,不是這眼前的蠅頭小利。
最關鍵的贏得勝利,不是這一次拔旗,是不久之後對於黑魔的圍獵。
俄國士兵在前期就拼盡全力全體前進,那等下山之後進入峽谷內,體力必將極大消耗,如果自己這一輪輸了,那精力充沛的四百名西境軍將士,就是自己取勝最大的依靠。
況且,顧秋此時微微冷笑。
弗拉基米爾難道真的以為這四百人一同進山,就可以阻攔住他顧秋的腳步嗎?
他對著前進中的前排士兵傳令,顧秋所屬士兵按照當前速度前進,由韓辰帶隊,自己先行進山。
顧秋說完,腳尖一點,速度再快一個臺階,沒過多久就將自己這夥人遠遠甩在身後。
偃師起看著望遠鏡裡在雪原如履平地的顧秋,他鬼魅的身影讓他迅速脫離了部隊,第一個進入了山口。
偃師起搖頭,顧秋這樣或許是個好的戰士,但不會是個好領導。
隨後便是弗拉基米爾和他的一眾親隨,他們在顧秋進入山口一會後進入山林。
弗拉基米爾不著急,他知道,顧秋是東境人,這種深山老林對於他而言,沒有經驗豐富的嚮導,進去不多久就會迷路。而自己帶著在這片山林里長大的一位士兵,超越顧秋,並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可他們進山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顧秋在雪地上的腳印,從進山口處出現了一串清晰的痕跡後,便消失不見。
弗拉基米爾想這可不對,顧秋如果在這裡奇怪失蹤,那這裡肯定存在著自己對抗起來也費勁的傢伙。
他讓眾人分散開來,注意安全,一個士兵突然一聲怪叫。
弗拉基米爾速度極快,眾人眼睛一花,弗拉基米爾便出現在那名士兵面前。
他看見士兵面前的參天大樹上,清晰的印著一排帶著踩實了的帶雪腳印,顧秋,在樹上。
沒錯,顧秋知道自己在這種佈滿樹木的深山裡,鐵定會迷路,所以他逆向思維,站得高看得遠,底下看不清,那他顧某人,去天上看。
弗拉基米爾冷哼一聲,繼續帶著這些人朝著熟悉的山路向上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