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顧秋師長是個溫柔的人呢!(1 / 1)
顧秋最近被這句“顧秋師長是個溫柔的人呢”弄得頭皮發麻。
那些偷偷跟隨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都是他從西境軍帶出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然傳一點關於顧秋的桃色新聞,他們也不在話下。
北境對抗軍花了一個星期將堡壘修繕完畢,顧秋每次去食堂,都會被無數句“顧秋師長是個溫柔的人呢”搞得灰頭土臉。
假如哪天不小心碰見也來吃飯的狄安娜,那場面就更熱鬧了。
所以如今的顧秋,都讓自己的傳令兵給他從食堂買飯回來吃。
在大家的傳聞裡,顧秋對狄安娜英雄救美,狄安娜芳心暗動,顧秋師長欣然答應,二人在顧秋師長回營的一天夜晚,私定終身。
顧秋看著這報紙上的無良報道,氣的將報紙撕得粉碎。
又去編輯部將柴可夫斯基拽出來,讓他在自己的監視下圍著大操場跑了三十圈。
全程加速跑。
跑完步的文職幹部面色發青,恨不得倒地上就兩腿一蹬見耶穌去。
而另一位主人公狄安娜,她倒是顯得比顧秋大方,她就看著眾人議論自己,甚至有時候加入大家對自己的討論。
狄安娜其實很清楚,自己喜歡上顧秋了。
可是在她一次次主動尋找顧秋的時候,都被他想盡一切辦法推開不見。
狄安娜覺得,顧秋像是不開竅的木頭。
顧秋難道真的是這樣嗎,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顧秋的習慣性思考讓他獲得了遠比別人敏銳的多的直覺,只是他選擇裝糊塗。
黑魔一日不除,顧某一日不成家。
這是顧秋在看見張瓜瓜和劉鑠在一起時,心裡暗自的誓言。
他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叫《我的團長我的團》,裡面的男主角小太爺愛上了一名叫小翠的風塵女子,女人願意以身相許,表露心意,可是小太爺並沒有接受。
他在戰場上活得太明白了,自己的承諾,在這終日戰火紛飛的年代,一文不值。
空口的承諾,他不敢輕易給出。
顧秋也是如此,戰士本來就是將腦袋拴住褲腰帶上過日子,接受狄安娜的愛,也許不難,可自己真的能活到和平的那一天嗎?顧秋自己也沒有答案,所以他索性就裝糊塗。
還剩一個多月,就到偃師起本來擬定的前往東西伯利亞平原的搜尋計劃,顧秋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研究東邊的行軍路線。
這次計劃讓顧秋總覺得有些不安。
這段時間以來,北境的黑魔都和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一次遭遇戰和突襲的發生。
甚至北境對抗軍主動出擊都無數次無功而返。
顧秋覺得,這平靜之下,一定有一個大坑。
這個大坑,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自己往裡跳。
顧秋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自己今天蹲了一整天的辦公室,現在天黑,正好出去逛逛。
他開啟門,門外站著端著一個鐵皮餐盒的狄安娜。
顧秋瞬間探出頭,看看周圍有沒有自己手下偷偷潛伏的混蛋。
他仔細憑藉自己感知探索一圈,發現並沒有多餘的人。
顧秋這才收回頭,對著狄安娜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這是幹嘛,帶的什麼東西啊?”
狄安娜對著一直躲避自己的顧秋翻了個白眼。
“我燉的湯,你們東境的小魚湯,你嚐嚐口味對不對。”
說完話的狄安娜將餐盒湯桶往顧秋手裡用力一塞,扭頭便走。
顧秋看著那遠去的窈窕身影,有些蛋疼。
他回到房間,開啟湯桶,濃郁的魚肉香氣混著雪白色的湯,讓一天沒吃飯的顧秋肚子叫起來。
這是家鄉的味道。
顧秋感覺,這是自己參軍以來最好吃的一頓飯。
可是顧某人以為這次天衣無縫,沒人看見狄安娜來找自己,卻不知遠處的文藝兵大樓上,一個蒼白的臉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怎麼樣,拍到了嗎?”
拿著超長焦距相機計程車兵點了點頭,握住望遠鏡的柴可夫斯基滿意的豎起來大拇指。
他讓顧秋體罰的夠嗆,他不甘心,要接著整一波顧秋。
第二天早上吃著早飯看報紙的顧秋一口將口中的小米粥吐了出來。
新的一版報紙上,印著柴可夫斯基在樓上**的照片。
報紙上的題目叫“顧秋師長與護士狄安娜再度燃起新火花”。
顧秋知道,柴可夫斯基這個傢伙,是要跟自己對著幹。
他安靜的吃完早飯,開完例會,處理完每天的檔案。
顧秋帶著狄安娜的放在自己的餐盒,他已經刷乾淨了,放到女生宿舍門口,讓門衛大媽送上去。
接著,在這夜色籠罩的軍營裡,顧秋悠閒地朝著編輯部邁步走去。
柴可夫斯基正在整理明天的新聞排版,他為自己又一次暗自噁心成功顧秋而心裡得意。
房間白亮的燈光突然閃了兩下。
柴可夫斯基回頭,他看見,顧秋掛著笑容,推開門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次的柴可夫斯基十分硬氣,他站起身,走到顧秋身前。
“顧秋師長是不是還是三十圈,我這就去跑。”
顧秋微笑著搖頭,讓他先坐下。
顧秋就在一邊,看柴可夫斯基在那裡戰戰兢兢的排版。
他看著明天的排版首頁,還是自己的花邊新聞,他摁著柴可夫斯基的肩膀。
柴可夫斯基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他本來以為自己不怕顧秋,可是顧秋這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他沒了底。
“你是不是很熱啊現在。”顧秋朝著柴可夫斯基的腦後問道。
柴科夫斯基先是點頭,然後意識到不對,瘋狂搖頭。
可為時已晚,顧秋笑著拉著柴可夫斯基走到樓下。
樓下有許多訓練結束回宿舍計程車兵,他們看著顧秋師長牽著柴可夫斯基有些好奇。
顧秋穿過人群,和柴可夫斯基站在一個五米高的單槓前。
他三下五除二,將柴可夫斯基的衣服脫掉,只留了一條**。
他拿繩子,不管柴可夫斯基的反抗,將他綁住雙手,吊了起來。
他看著在上邊瘋狂踹腳道歉的柴可夫斯基,搖了搖頭。
顧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己早就寫好的紙,貼在柴可夫斯基長著胸毛的胸口上。
顧秋做完這些,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大家湊上前去,看見那張白紙上寫著。
“顧秋師長是個溫柔的人呢!”
北境夜晚的寒風,將獨自一人留在室外的柴科夫斯基凍得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