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繼續進軍(1 / 1)
夏憂之朝著顧秋伸出一隻手,顧秋明白,從桌子前面的煙盒中摸出一根菸扔給夏憂之,自己彎著腰給他點燃。
夏憂之已經很久沒抽菸了,一口霧氣嗆得自己接連咳嗽。
他長長的睫毛顫抖。
“咳咳咳,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夏憂之掐斷燃著的菸頭。
顧秋開啟燈,示意他說。
“我真正的能力,其實不是我給你展現的那個樣子。”
顧秋愣在椅子上,夏憂之沒等他問話,接著說:“我真正的能力,是對於生命的剝奪。”
夏憂之突然抬頭看著顧秋,那蒼白無情的眼中忽然湧起白霧。
顧秋如墜冰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死死握住,身上的力氣,精神,還有各種希望都緩緩地被夏憂之的眼睛從身體裡抽離。
可是這只是一定程度,到了最後,顧秋明顯感覺自己隱藏在心中的最後一口氣,被死死鎖住。
夏憂之繼續嘗試那看不見摸不著的能力對顧秋生命嘗試剝奪,可沒過多久,他就渾身大汗的躺在椅子上劇烈喘氣。
他放棄了對顧秋的能力嘗試。
顧秋感覺到壓制在身上的那股陰冷消失,他苦笑著看著面前的夏憂之:“你確定這就是你的能力,你就不怕出意外把我弄死?”
夏憂之看著天花板,沒有什麼感情的回覆著顧秋的話:“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被我殺死,你能坐到東境軍領軍這個位置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而且我也能感覺到,你的體內,有一種奇怪的能量在保護著你。”
“奇怪的能量?”顧秋看著夏憂之,這個傢伙說不定能解釋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夏憂之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不用看我了,你體內是啥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可以感覺到,你自己什麼樣子還不清楚嗎?”
顧秋還是滿臉苦笑,這個傢伙一直以來都可以輕鬆的看清自己,或許從某種角度來講,東境軍領軍的位置,夏憂之來坐更合適。
“那按照你說的,從明天開始我就去新兵營訓練,一個星期之後我就隨著軍隊前往戰場,我會活下來,希望你到時候可以遵守承諾。”
夏憂之清瘦的身影在亮堂的屋內消失,顧秋一個人坐在原地,他想看看這個自己一直摸不清底的男人,極限到底在哪裡。
他看著窗外腳步堅定的夏憂之,默默嘆了口氣。
......
一個月後,顧秋站在前線,在豫南城遭遇襲擊後的第三天,顧秋就繼續帶著士兵朝著東境進攻。
魯東的失地已經收復大半,顧秋放棄了邊打邊修圍牆的作戰方式,而是帶著軍團直線進攻,不留下一個黑魔活口。
在顧秋親自帶領下,東境軍所向披靡,那巨眼沒有再次出現,按照夏憂之的說法,強如那空中巨眼,在釋放這麼一次襲擊破壞蘊含的力量後,也陷入了虛弱,最好的證明就是如今夏憂之的能力似乎根本不受壓制。
說到夏憂之,顧秋特意關照了下自己的這位老朋友,但是夏憂之的表現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料。
他似乎看到了曾經剛剛加入西境軍的自己。
夏憂之在訓練一週之後加入戰場,短短兩次圍剿作戰,夏憂之就斬殺了三隻黑摩盾使,都是乾脆利落的一擊斃命。
他的職位自然一路飛昇,在這一個月裡已經攀升至團職。
這還是顧秋壓著他的結果,他知道夏憂之的能力足夠作為一個旅長甚至師長,可是他還是想讓夏憂之再多歷練一下。
經驗越豐富的老兵,才會更容易在戰場上存活下來。
同時顧秋和久違的張瓜瓜以及剛剛見面沒多久的老毛子進行了通訊,具體內容是什麼,就連韓辰都不清楚。
韓辰看著顧秋一臉凝重的從剛修建好的電子影片通訊室裡出來的時候,他的心中也有些疑惑,但是他按耐住自己的好奇,一如既往的沒有過問顧秋,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目前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就是西境軍原領軍滿驚濤病逝,海東青師師長韓千禧擔任新的一任西境軍領軍。
在張瓜瓜給透露的細節中,滿驚濤似乎是接觸了自己難以笑話的黑魔力量被反噬死在了自己的屋子裡,具體原因,隨著滿驚濤的死去已經無從查證。
同時顧秋在東境軍持續擴大徵兵,東境軍如今擁有全境最大的兵源,足有五十五萬可以隨時投入戰場的青年士兵。
顧秋憑藉巨大的兵源,敢將戰線在東境無限拉長,而自己則帶領精銳中的精銳攻克最為困難的魯東。
一直以來在顧秋心中成為一根刺的內閣政府叛徒事件也有了一絲眉目,顧秋在不久之後作為證人即將被傳喚至京畿之地的內閣當作證人,具體如何目前誰也不知道,顧秋身邊發達的情報網裡露出的訊息是一名官員在向黑魔傳遞訊息時被內閣精兵抓獲,帶頭內閣兵的老將是和偃師起一樣的鷹派,平生最為同恨叛徒漢奸。
在確定那名官員是向黑魔傳遞資訊後,審訊計程車兵也沒將面前的這個肥頭大耳的傢伙再當作自己的同類。
一番嚴刑逼供後,他們得到了一串長長的名單。
緊接著就是按照名單的抓捕,無數人落網受審。
最後的一錘定音,還要等待這件事情唯一的證人顧秋前往。
顧秋在看著腳下殘破的魯東大地,心中唏噓不已。
他腳下踩著柔軟的枯草皮,看著周圍打掃戰場計程車兵。
夏憂之從他身後拿著一疊傷亡報告走過來,一把砸在顧秋的手上。
顧秋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隨即開始翻閱此次的傷亡情況。
“那個傢伙現在開始恢復了。”
夏憂之看似漫不經心的壓低聲音,確保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
“你的力量又開始被壓制了?”顧秋詢問。
夏憂之點點頭。
顧秋看著在戰場上神猛無比的夏憂之,他遠遠強於剛加入戰場時稚嫩的自己,無論是決斷還是技巧,他感覺夏憂之都是完勝。
他嘆了口氣,自己一直以來,或許都沒有比過夏憂之。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夏憂之,是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