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個道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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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小,不要到處跑知道嗎?你媽媽是個傻逼,她的話你不能聽,明白了麼?”呂梁開開心心的給了怨嬰兩個巴掌,然後笑著說道。

白小宣:“……”

怨嬰掙扎了一下,掙扎不開。

旁邊打醬油的陸游波已經完全傻了。

這特麼是鬼誒?

到底他是鬼還是你是鬼哦?

雖然他內心有著那麼一點小期待,但實際上他在看到白小宣的那一刻看心裡就涼涼了。

然而,沒涼!

有點,劫後餘生?

他看著呂梁,不只是他,白小宣,怨嬰,都在看著呂梁。

呂梁則是捏著怨嬰的脖子,走到了白小宣的面前。

白小宣渾身一顫,早就沒有了之前歇斯底里的勇氣了,一臉弱弱的看著呂梁。

呂梁沒看她,而是繼續看著怨嬰,拍了拍怨嬰的腦袋,就像逗著鄰居家的孩子一樣,道:“回去吧。”

白小宣和怨嬰繼續發懵。

見他們沒有行動,呂梁皺了皺眉,突然一拳打在了白小宣的肚子上,在白小宣的肚子上打出一個破洞。

白小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看到呂梁粗暴的捏著嬰兒直接往她肚子破口的地方塞進來。

“不……不是這裡!”

“你們兩個煩不煩,我看著都麻煩,這麼塞進去不是更簡單嗎?”呂梁嘴裡說這話,三下五除二就把嬰兒塞回了白小宣體內。

“這樣不就好多了?”

呂梁笑著說道。

白小宣的本身就是鬼魂,身體破了洞,就自己修復好了,只是她的身體更加稀薄了,差點成了透明。

而她的肚子還在翻滾,一下子漲大,一下子縮小。

呂梁點了點頭,很滿意,突然猛地揮起了拳頭,直接砸向了白小宣,剛才吸收的陰邪之氣裹住了拳頭,轟然一拳,砸在白小宣身上。

直接砸成個四分五裂,化成一灘濃霧。

就在此時,一團黑色霧氣驟然收縮聚攏,從被呂梁擊碎的地方衝出來,呂梁目光一凝。

“沒死?還想跑?”

那黑霧跑的速度飛快,眨眼就已經到了窗邊。

呂梁頓時找到了舌頭靈性的用出,嘴巴一張,舌頭追上黑霧,一卷縮了回來,直接吞入了腹中。

“呸呸呸~”

呂梁想著這可能是那個嬰兒的怨靈,雖然是個鬼,但畢竟是人形,一口吞了有點噁心。

不過他立即感受到體內多了一股精純的陰邪之氣。

噁心的想法被拋之腦後,吞了就吞了吧,反正吐不出來了,莽夫哪有那麼多糾結。

“道兄好手段。”

就在呂梁以為解決了事情的時候,忽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目光一轉,發現窗戶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一個人。

這人身上穿著一件藍色道袍,人看著不大,十三四歲的樣子,甩著兩根小辮子在後面。

是個小道姑。

“原本我還準備再那怨嬰跑的時候出手攔截一下,沒想到道兄一己之力就滅了這兩個傢伙,那小怨嬰都快成厲鬼了呢。”

道姑從窗戶爬進來,揹著雙手,一副我讚賞你的樣子。

“你是誰?”呂梁眯著眼睛問道。

“我?我當然是同輩最強,除魔衛道的無敵花童。”

花童小道姑極為傲嬌的說道。

呂梁側頭,果然,自從他見了鬼之後,就隱隱感覺這個世界可能不是自己想想的這麼簡單。

這個小道姑的出現就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你之前就在這?”呂梁問道。

花童一副你很聰明的樣子,搖頭晃腦道:“那是自然,這個吊死鬼我前日就碰見了,本來想出手收了她,但是昨晚的時候看見了你起了善心,所以我便沒有出手給你磨礪道心。”

她本身看上去就年紀不大,說話卻老氣橫秋,然而她晃起腦袋來,兩根羊角辮一甩一甩,讓人想揪住她的兩根辮子,加上她圓鼓鼓的臉蛋,讓人忍俊不禁。

“起了善心還要磨礪道心?”

呂梁皺了皺眉,字面的意思都好懂,可卻難以理解。

花童卻不說了,只是一笑,道:“這個地方不是久呆的地方,先離開這裡吧。”

“那他呢?”

呂梁倒也不急,努努嘴指向了陸游波。

陸游波心知自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特別是這兩個神鬼莫測的人,恐怕是擔心自己洩露了東西,連忙道:“我保證今晚的事情絕對不會亂說。”

花童卻沒有理會他,連看都沒看,她在外也是將事情的經過聽得清清楚楚,自然對這個陸游波沒什麼好感,只不過白小宣也是自尋死路而已罷了。

雖然不會殺了他或者怎麼樣,但也懶得理會。

只是抬起纖嫩雙手一拍,眼睛笑的迷成一條線,道:“這個簡單,我有道門秘術,遮掩他今天的記憶,若無特殊情況的下,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陸游舟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卻見花童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掌中瀰漫起粉色的霧氣,然後對著陸游波的腦袋一拍,陸游波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呂梁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奇,這就是這個世界上的那個神秘的修道人士?

手段果然有點東西。

呂梁也沒有耽擱,直接扛起了陸游波從窗戶下去。

反倒是之前說好不給呂梁看門的周漓,從之前聽到房間內男哭女笑,各種怪異的聲音,聽得心驚肉跳,心想這大佬口味也太重了。

忽然沒了聲音,反而有點好奇,過了一會確定沒聲音之後,忍不住推開門,看著滿地狼藉的宿舍頓時大怒:“啊,呂梁你個變態!在我宿舍亂搞了居然還不收拾!”

……

第二天。

安湖大學旁邊的一家肯德基。

呂梁神情抽搐的看著眼前的小道姑。

此時的花童早沒了之前那股裝作老氣橫秋的樣子,而是一臉欣喜的看著桌上點的東西,更是兩隻手齊上陣,兩邊的腮幫子撐的鼓鼓的。

呂梁不禁心中狐疑,這小道姑不會是詐我吧?怎麼感覺像是碰見了個餓死鬼。

桌面上已經堆了三個盤子,之前每個盤子都是點滿了東西。

現在,已經見底了。

片刻之後,花童吃了最後一塊漢堡,拍了拍手掌,臉色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舔舔嘴巴,道:“好久沒吃這麼飽了,真香。”

就這吃貨的樣子,會是同輩無敵?

似乎是看到了呂梁眼神之中深深的懷疑,花童擦了擦油膩膩的手,拍在呂梁肩膀上毫不在意道:“安啦,放心,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報上我無敵花童的名字,我罩你!”

“你之前所說的磨礪道心是怎麼回事?”呂梁懶得理她,直接問問題。

說到這個花童神色嚴肅了起來,道:“天地陰陽,萬物輪迴,有陽光,自然就有黑暗,而鬼類,對於我們而言,就是暗,就是陰,就是邪,你不要妄圖對他們有什麼善心。”

呂梁目光一凝,停在了花童的臉上,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

“你不要認為我是再危言聳聽或者你道聽途說的認為鬼是人變的,可以度化輪迴之類的。”

“我們和他們唯一的共性在於輪迴,而他們成了鬼,就已經產生了對立,滯留人間可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花童說的不多,但呂梁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花童的意思。

她的意思無非是陰陽殊途,鬼類拒絕了輪迴,不管他們是因為生前怨氣,還是死後被迫,都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已經確定了人和鬼的對立。

呂梁回想了一下,不管是第一次接觸的慘死鬼,還是吊死鬼白小宣以及怨嬰,都帶有對人強烈的攻擊性。

如果不是叮咚大佬的話,說不準已經栽在慘死鬼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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