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病(1 / 1)
“還要掛號?”呂梁蒙了,不是不輕易給人治病嗎?怎麼看起來這就是一個立牌坊的婊子,可別對他老婆做什麼啊!
“人家是事情多見的人多太忙,叫你預約一下怎麼了。”花童和他一起在外面等著,不過嘴裡有呂梁獻上的烤全腿,依然堵不上她的牙尖嘴利。
這時候周漓醒了,他連忙解釋了她昏迷的原因,將她嚇住了。
周漓捏了捏肩上的空地,覺得什麼都沒有,一時尷尬問:“你不會騙我吧!”
“你看不見,你要是看見了,還不得嚇暈過去。”花童說道。
“對對對,看不見反而更好些,至少心裡舒服。”呂梁將她揹著竟然了眼前的房屋,乃是羊公大師居住的地方。不過令人有些意外,這個大師已經很老了,就像名字一樣,有一撮羊鬍子。有些消瘦。
他看到周漓的時候也是很吃驚,伸手摸了摸那黑色的頭顱:“確實有些棘手,要有長時間的治療準備。”
呂梁點點頭,此人確實有點醫生的口吻。接下來的回答卻讓他受不了,但是又感到無能為力。
“她需要跟隨我修煉道法,不然無法壓制並驅逐這頭顱,可能要長時間呆在這裡了。”羊公開起來並沒有說謊,這頭顱本身就不是輕易能驅逐的。常人病毒蔓延到了心臟部位根本無法救治,但是修士卻可以,將其一點點殺死,用自己的修為溫養身體。
“周漓,我們可能要分開一陣子了,為了你的健康。”呂梁沒有反對這個結果,詢問身邊的人。
周漓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答道:“你要經常過來,不許找其他女人。”
呂梁還沒有開口,花童就開口了,她絕對不會的。花童的微笑很詭異,讓呂梁感到異樣,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有,如果無父母那邊有什麼問題,你幫我配合一下,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好嗎?”周漓眼神有些落寞,呂梁安慰了一下她,兩人又呆在一起很久。
羊公開始翻閱資料,對於這個頭顱他之前已經知道了是什麼鬼物,不到片刻就策劃出了治療方案。首先要將這頭顱的殘存的怨氣消除,將他吸食元靈的部位封堵,讓其慢慢衰弱。徹底根除深入骨髓的怨氣則要慢慢吸收陽氣,修煉羊公給的佛道法門。
呂梁給她留下了幾十張符籙,幾乎把自己的老底掏空,希望能保證她的安全。
“其實還有一種簡單的辦法。”臨走時羊公說道:“如果能有人能超控一直體型很小的厲鬼級別鬼物,倒是可以進入她的身體將其怨氣吞噬。”
“厲鬼。”呂梁感到壓力山大,不說厲鬼難以收復,即便的靈部的那些大佬也每一個願意收復鬼物的道士,很多鬼物都容易噬主。
“體型小的又有厲鬼實力,這可不會找,更不好抓啊!”他搖搖頭,這件事他記住了,萬事只能看機緣,不能強求。
花童心情倒是不錯,路上拉著呂梁給她買東買西,並號稱不管呂梁和哪個女孩說話她都要錄下來發給周漓,做她的情報員。不過呂梁知道,只要花點零食賄賂就將她打發了。
他隱約記得之前某個寵物店老闆向他提過羊公,如果那個人就住在附近的話,他倒是可以在回去的路上把寵物店的事情給處理了,免得再跑一趟。
他看了看手裡的山寨機,好在那個寵物店老闆給他留了電話可以聯絡,此刻正好合適,便打了過去。這時候還沒有到傍晚,適合做事。
很快便受到了寵物店老闆的回應,對方的住處果然離得不遠,讓呂梁輕鬆了很多。更具地圖導航,加上老闆的指引,他來到了目的地。
出人意料,記得當初寵物店老闆送禮還是很大方的,結果這家人的住處看起來並不怎樣。寵物店只是從新裝修了門面,裡面雖然打掃得很乾淨,大多數的東西都很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世世代代人家都在這裡賣寵物,上古時期怕是第一個推廣養寵物的人。
“大師,您終於來了。”
呂梁好好看了看這個老闆,年齡不大卻面容顯老,應該是日夜操勞的人。走進去看到的也比較正常,這裡的寵物很乖巧,也應該很好欺負。
“這是……”他看到一個籠子被抓壞了,好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襲擊了,裡面的什麼動物也咬出血痕。
“咱們進去說吧!”老闆一臉愁容,呂梁自然沒有多問,二人來到屋裡沒有像開發商老闆家裡那樣有很多么蛾子。他直接看到了被捆綁在床上的女人。
披頭散髮,目光兇狠,嘴上還有血跡,他能想象外面的寵物是怎麼死的了。女人就像獅子一樣撲騰,不斷掙扎。嘴裡發出方聲音很詭異,好像鬼魂,又好像狐狸。
“那日後她就越來越像狐狸了,我每天和給她做雞吃,只是她的病情並沒有好轉,慢慢變得失控。又是咬桌子,有時抓只到處撓,路人都不敢看她。”
“她的離去應該很大吧!”呂梁問,他能看出這個老闆的身板應該壓制不知發瘋的女人。
“那天她鬧得太厲害,我和幾個鄰居聯手將她綁起來的。”寵物店老闆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存摺,上面還有存錢記錄,呂梁之看到了幾個小數目,時間隔得不是很久,應該是一點點積累進去的。
“家裡暫時只有這些,如果您嫌不夠的話,可以欠著嗎?”
“夠了。”呂梁接了過去,這裡少說也有十幾萬,就當是發善心吧!雖然他個人並不缺這點錢,可是還是收下為好,規矩不能壞了。
女人瘋狂的撕咬周圍的時候還緊緊盯著呂梁,眼神中流傳著複雜的意味。知道呂梁接近她的時候,她才開始感到害怕,停止了掙扎。
老闆看到這一幕,心裡便知道他請呂梁來是對的,至少讓他看到了希望。如果是凡人的病症絕不是十幾萬可以治好的。
“鼾鼾睡,鼾鼾睡,塵世之中人人醉。醉裡不知天地寬,昏昏醒醒只不遂。”在女人驚恐的神色中,呂梁手指按壓在女人頭頂,口中念著咒,只見女人在他朦朧的聲音中昏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