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鬼魔當道,鬼無敵(1 / 1)
窗外雷聲大作,呂梁從睡夢中驚醒,此時此刻,呂府已經聚集了相當之多的人。無論靈部、清虛宮、照影樓還是夢庭的幹部們都齊聚在了這裡。
夥伴周漓、師傅羊公、呂府全員上下、靈部真源修士長及十二王、清虛宮宮主秦書、眾妖王和未詳所率的鬼雄大軍們都已經到來。
“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真源笑了笑,呂梁有些驚訝:“為什麼大家都在這……”
真源說:“很簡單,因為他們來了。”說罷,他指了指飛在高空之上的冥淵們,悟來和他所率領的四天王已經趕到了夢庭,滾滾雷霆電光之下,威風八面的五位來自地獄的戰士,看起來似乎是打算做殊死搏鬥了。
呂梁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驅動體內的所有靈力,他問燭焅:“現在我能夠動用全部的力量嗎?”
燭焅笑了笑:“當然可以!這些傢伙送上門來,就讓我們送他們上路吧!”
“一殿風雷地獄,權衡霹靂之威。”
“二殿火醫地獄,威專烈焰之權。”
“三殿金鋼地獄,威司考掠之權。”
“四殿濱冷地獄,權衡冰雪之威。”
“五殿鑊湯地獄,威張煮潰之權。”
“六殿銅柱地獄,威專足履之刑。”
“七殿屠割地獄。威權刀割之刑。”
“八殿火車地獄,威司運轉之權。”
“九殿普掠地獄,威張熾盛之權。”
“十殿羅豐之府,權衡憲法之嚴。現在,十殿閻羅,歸為!“”
呂梁身上發出的不可估量的靈力和真元開始蓬勃而出,風雷使得他擁有狂風雷霆之力,以極速取勝。火醫使得他掌握雄火之力,以狂暴和自愈著稱。金剛使得他銅牆鐵壁。濱冷使得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能使對方感到刺骨嚴寒。鑊湯能夠令對手感受到通體灼燒的痛苦。銅柱使得對手腿腳筋骨斷裂無力逃跑。屠割能夠強化其對對手造成的更加恐怖的痛覺。火車能夠使得對手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成為案板上的魚肉。普掠能夠令對手為自己所控。羅豐,則能夠直接判定生死大權。
“受死吧!”
不需要身後的同伴們。
我自己,就是閻羅!我自己,就是鬼無敵!我就是天生而來的惡鬼剋星!
呂梁身上煥發的力量太過耀眼,眾人根本睜不開眼,就連悟來也立刻感覺到了情勢不妙,呂梁身上的靈力在“十王輪轉”的榮威之下煥發出無與倫比的強悍。
“不妙,準備撤退,這傢伙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了!”悟來趕忙命令眾將撤退,但四天王在這時共同做了一個決定,這是他們第一次直面違抗悟來的命令,或許也也是最後一次了。
無常一聲令下:“冥淵眾!立刻破除鬼面,現出原形,掩護悟來撤退!”
悟來趕忙制止他們:“你們瘋了,我命令你們立刻跟我一起逃走!”本來,如若對付四大家的話,他們還尚有一戰之力,就算呂梁出手,他也多少能夠拖住他,但不曾想呂梁居然真的激發了十殿閻羅的威能,局勢已經瞬間翻轉了。
而四天王已經用自己身上的兵刃一刀兩斷斬裂了自己的鬼面具,一霎之間化為失去控制和理智的惡鬼出動了起來。四天王彌留之際,最後託付給悟來了一句話:“快……走,一定要……活下來……”
悟來第一次受到了如此之大的挫敗感,但呂梁已經飛昇上來,不斷逼近,他也只有轉身逃離。
“呂梁,追上去,不要讓他跑了,我們拖住這些傢伙!”四大家也開始紛紛出手,真源、秦書、眾妖王、未詳分別對付無常、羅浮、魔剎和廣海四天王,拖住了這四隻已經成為終極惡鬼的冥淵。有妖王鬼雄真命及以上級別的人負責第一梯隊,正面與這些怪物作戰,而樂家姐弟、郭麥等這些能力不足的就在後方施法支援。
眾志成城攔住了四天王,呂梁飛上高空,攔在了準備逃跑的悟來面前。
悟來嘆了口氣:“果然還是無法改變那個命中定數嗎?”他知道,他最終敗在了呂梁的手裡,再也沒有逃生之地。
呂梁將所有力量都彙集在了手中,他所有的氣力和能量都傳到了手中的長劍上。“你準備好覺悟了吧。”
悟來也徹底解放自己的力量:“冥淵解放,上戰甲!”在數秒內,身上的全部能量都化為鎧甲護身,並準備好以死相搏,呂梁也用盡全力迎了上去。
地獄閻羅對上了冥淵戰神,劇烈的爆炸之後,霎時就將天空的烏雲衝散開來,青空重現,蔽日的陰雲消散。呂梁和悟來都消失不見了,但所有人知道的是,悟來被消滅後,四天王也化為灰煙,也許是死了吧,或許真的從世上消失了。
但他們知道,他們終於勝利了。
再後來的呂梁,到底去了哪裡,沒人知道,那之後周漓等人為了找到呂梁連天加夜在附近找起來,但怎麼都沒發現他的去向。
在眾人眼中,呂梁就像是一個傳奇,一場幻夢,彷彿從來沒有再來過,就這麼以一己之力消滅了冥淵的怪物們,然後消失不見了。
那之後,靈部內的深淵內鬼群龍無首,都徹底被消滅,照影樓和夢庭也開始了災後重建的工作,呂梁的封地依然在這,由花小妖代領俸祿,養活著因呂梁而組建起的人員們。
周漓也重新返回了人間,迴歸了她的家族,不再過問修仙界的事情,但後來的她,每每回想起來,都難以忘懷和呂梁一同驅鬼修行的日子。
說句掏心窩的話,周漓很喜歡呂梁,但她卻聽不見呂梁再回過身來,對自己說一聲:“我也喜歡你。”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但他們都沒有捅破這層紙,可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周漓坐在家族企業的辦公室內,沒好氣地說:“現在沒空。”
但敲門聲依舊不停,周漓有些惱火,起身開門說道;“不是說了現在不見人嗎?”
這時,眼前站著,那個熟悉的人,那個她所思念的人。
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