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言(1 / 1)
這是一個不就一樣的國度,可能處於世間無數平行介面中的一個。在這裡,有許多真實世界不存在的真實奇異事件,這些事件讓人著迷,讓人害怕,最終是好奇之心大過了害怕之情,人人都想知道,都想了解。現在我帶你們走進這充滿迷霧的奇異世界。
作為一名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中的七零後青年,雖然和爹孃一樣,無法逃出職業農民的宿命,但我從來不相信命,不信這個世界有命運之說。
或許是巧合,也可能是註定,在我的人生道路上,不經意間經歷了一件又一件的奇聞怪事將我推進一個又一個危險漩渦,就在漩渦中掙扎時,無意中又讓我得到了一份臺中黨情報機構:情報局下屬“暗衣社”留下的手稿。
這個情報局下屬暗衣社成員就是我的姥爺,一度是情報局主席木笠的左右手。
姥爺便是掌握延壽奇術之人,透過一支畫筆,進行逆天改命的神畫師。
此時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命運,它就像空氣:摸不著,看不到,聞不著,但它確實存在;也終於明白命運就像一枚色子,當扔出它的那一刻,看似它在做拋物線運動,或許根據公式能算出是幾點,然而在下落過程中,由於風力,風向改變,就會改變它的執行軌跡,那麼點數也隨之改變,結局也不可預測。
比如我,看似要平凡終老的命運軌跡,卻因種種怪事的突然出現,逐漸變的不平凡起來。
所有的事情都要從鄰居六爺詐屍說起。
前面說那麼多,我還沒來得及作自我介紹:我姓楊,叫小超,今年32歲,已經超過了而立之年,卻沒車沒房沒女人,拿什麼去立?這些不是靠嘴巴上下一碰就會有的,我堅持認為造成今天這種局面,是我姥爺的原因,至少是他間接造成了這個結果。
六年前,我畢業後就坐上去南方的火車去,在一家民企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了這段歲月。如果當初在家鄉發展,我應該也小有所成,但我卻選擇了背井離鄉,六年中沒有回過一次家,不是不想家,而是在逃避我的姥爺。
一直以來,我都在想這個問題,外孫與姥爺,就算不是至親,但也不會到敵人的關係,我與他雖然沒有到宿敵那種地步,卻八九不離十。因為從我出生起,就沒有見過他一面,我們相距的並不遠,甚至非常近:兩家只隔了一條叫做清溪的小河。我家住在河東,村子叫楊寨;姥爺住河西,村子叫別莊。
當我懂事後,從鄰居們的閒言碎語中才知曉,姥爺不想見我的原因是他給我算過命,我與他命格相剋,八字相妨,如果我們見面的話他會早死,這種荒謬的理由讓我從此之後對他的恨,就像熱水中的溫度計,有增無減;去了南方後,也沒有淡化他在我心中醜惡的印象。直到三個月前的一天,我正躺在員工宿舍的床上與夢中女神神交之時,爹給我打來了電話,意思是讓我回家,因為中央朝廷提出的全國水系組網工程中線運河工程要從村子南邊經過,秋天開挖,他託人給我找了一個開挖機的活計,離家近點,娘也不用總是擔心我。
雖然與姥爺有衝突,但我心中越發想娘,便聽了爹的話辭職,踏上了歸家的列車。
我怎麼也沒想到,命運從這一刻起,正式偏離了我那本該平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