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奇心害死貓啊(1 / 1)
我心裡頓時敲起了小鼓,這下子在女神面前真的要丟臉了。
求佛祖保佑,他不要揭穿我在撒謊,我心中暗想,突然之間又想明白了,其實開挖機與地質也有非常大的關係,我那樣說也沒算錯,畢竟挖機也不是阿貓阿狗就可以開的,我怎麼說也算是專業人士,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揚眉吐氣了許多。
“中線工程很大,有很多部門,不認識也很正常!”週一天說:“不過,既然相識了,以後可以在工作上討論一下!”
“對,對!”我附和道。
小紅說:“小超,我們要去其他方逛逛,以後有空再聊,對了,我現在的名字不叫莫小紅,叫莫麗莎,英文名LISA,再見!”
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再看看他們的裝扮,終於明白,原來屌絲之所以稱為屌絲不是沒原因的,至少在衣著上就輸了一大截。
如果小紅,不,LISA說的沒錯,那個週一天應該是坐辦公室的那種技術員,而我是開挖機的,雖然工作不分貴賤,但的確拉開了層次,一開始見到LISA那種愉悅心情,此時已煙消雲散,便順著來時的路,向家走去。
行至半路,有一隊送葬隊伍迎面趕來,依他們出現的情形,應該是從路邊白營村走出的。
送葬隊伍與我擦肩而過時。
這個送葬隊伍先後順序就是紙錢開道,響器送終,親朋護棺,視乎沒有什麼不同。
原來熱的直冒汗的我,突然感覺一股非常很冷的風從隊伍中傳出來,這種冷不是普通的冷,而是深入靈魂的冷,滿頭的汗頓時消失了,來不及消失的汗也變成了冷汗。
我抬頭看了看陽光,酷熱的太陽依然掛在天空中,並沒有變。
我急忙閃到一邊,看他們拿著響器敲敲打打走過。
後面的一輛馬車上拉著一車黑漆棺材,陽光之下晃的人閃眼。
看著看著,我突然感覺這個送葬隊伍有些奇怪,無人戴孝,無人攔棺,只是幾個人拿著哭喪棒不斷地扔著紙錢,這紙錢被風吹過,彷彿蝴蝶一樣亂飛。
難道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但這更說不過去,人生的三大痛之一,莫過於此,這些人卻仿似無事人一般,除了裝束讓人覺得有些傷心之外,面孔並無沒有任何痛苦表情,再加上這棺材是很標準的棺材,裡面裝的應該是大人。
我們這裡的規矩,未成年的人,是不能裝棺的,直接挖個坑埋了就是。
我越想越覺的奇怪,就在這時,猛然看到隊伍最後護棺的一個人,竟然腳不挨地走著,離地約有不到十公分之高,但是行走自如。
這腳不挨地之人與那些吹響器的明顯不是一組,但他的手中也拿著一個超大號的嗩吶,用力地吹著,雖聽不出曲目,但卻如泣如訴,非常苦情。
我正看著,他突然慢慢地轉過身來,似乎知道我在看他一般,一邊繼續吹著嗩吶一邊衝我笑了一下,這笑容僵硬的猶如在石頭刻出來一樣。
這人相貌倒也堂堂,看上去頗顯文藝氣息,不過已人到中年,如果再年輕二十歲,應該也算是文藝小青年。
他又慢慢地轉過身,我突然想起在姥爺的筆記中,有腳不挨地的描述,就是他給他大伯送葬之時,他大伯也在送葬人之中,腳不挨地行走著。
死人走路是腳不挨地的,這時我又記起了小時候也聽過這樣的傳說。
他大伯自己給自己送葬,是心中有事,死不瞑目,怕姥爺怠慢他的兩個寶貝兒子。
難道這人也是自己給自己送葬?他也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剛意識到這裡,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頭髮頓時豎了起來。愣了一下之後,便急匆匆向家中走去。
在孩提時,常聽老人們說午後正是鬼露頭的時候,雖然不相信鬼魂,但連日來的事卻又讓我不得不信,剛才那個腳不挨地的吹嗩吶的中年人,一定是不乾淨的東西。
此時正是午後,田野中根本無一人,耳邊不知是因為太靜,還是因為真的有聲音,總感覺有人在哭,哭聲之中還不斷訴說些什麼,仔細聽時,卻又沒有,不仔細聽,卻在耳邊響個不停,但是聽不真切。
我加快腳步,還好村子裡的狗勝大伯騎著腳踏車經過,讓我坐上後座一起回去。
我回頭看,地面上除了我們兩人之外還有一個影子,這道影子貼著地面一直跟著後面,我想叫狗勝大伯快點,然而喉嚨之中卻像是塞了一個東西,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影子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死死地盯著它,心臟此時像安了一個火箭發動機一樣,加速跳動。
狗勝大伯依然不緊不慢地騎著,那道影子竟然慢慢的離我們越來越遠,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離村子越來越近,人氣越來越旺,將它嚇走的緣故。
不管怎麼樣,它最後不見了,我長長地舒了口氣,走黴運的時候容易看到鬼,果然如此。
這天下午,我越想越好奇,竟然戰勝了心中那絲恐懼,白營村與我們村子約有四里多地,反正無事,我決定去他們村中看看,一方面消遣無聊,另外一方面就是好奇,好奇害死貓,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下午時,地裡幹活的人也多了些。
雖然去白營走的還是中午回來時的路,但是心中卻不在害怕,必竟地裡人多壯膽。
白營村分的田,與我們村子的田,有接壤之處,所以幹農活的時候經常聊聊家常,因此我們村人與白營的也有部分認識,有的時候就算叫不出名字,但也面熟。
進入白營後,路邊有一個滿臉泥巴的小孩正在玩泥巴。
這小孩周圍無人,於是我只好上前問他:“娃兒,最近村裡死了人沒?”
小孩看了看我,倒也不認生,答:“有啊,俺四爺今個埋了!”
與小孩聊了一會,才知道他的四爺是他的鄰居,並不是他的親四爺,三天前死了。
這小孩雖小,卻是猴精,懂的不少,他說死的那天晚上十二點時,整個村子的雞子像是著了魔一樣齊叫,就連不會打鳴的母雞都跟著叫,叫的那個賣力啊,也不嫌累,一直到了五更,此後再也沒有叫過,直到今天再也沒叫過。
【作者題外話】:感謝“呵呵和165153577二位書友的支援,特別是呵呵書友的金券,你們是我碼字的動力,也感謝其他幾位書友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