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日本忍者?(1 / 1)
姥爺本來正在愣神,被這一問,不禁一驚,便急忙問道:“什麼、什麼看法?”
別司令說:“現在這些鬼子,還沒有和咱們正面真刀真槍的幹,只是先派了一些旁門左道的人來跟咱們比劃,你有什麼想法?”
姥爺此時終於明白了,算命劉當時為什麼翻臉無情了,以大伯家兩兒子威脅自己當兵入伍了。肯定是別司令授意他乾的,是在引他入甕啊,他原來一直不想跟別司令做事,但現在看來始終推不掉了。一方面,如果不抗日,這是沒了大義,另一方面,一來二去的欠了別司令不少人情,如果不還,這就是失小義,不管大義也好小義也好,總之,如果現在說一個不字,肯定會被這群人恥笑的沒褲子穿。
姥爺說:“他們使用的是忍術,可我對忍術一點不瞭解啊,什麼也不懂啊!恐怕我幫不上什麼忙!”
就在這時,那個拿反情報的鬍子男人說:“別先生,你就別客氣了,雖然我們這些粗人不懂什麼,但是早就得知你為別司令畫命延壽的事兒,你要是說你幫不上忙,那我們就乾脆直接回家抱孩子算了!”
其他人也不斷地說這些。
姥爺更是慌亂,不知該如何解釋,如何拒絕了。
眾人看到這裡,不禁紛紛說:“哈哈,看來別先生同意了,我們有福了!”
別大舌頭也說:“很好,既然各位沒有異議,從明天起,我就將在坐的諸位分編,委任狀很快就會下發給各位!今天會議到此結束!”
眾人散去之後,算命劉領著姥爺來到一間房子說:“從今晚開始,你就住在這裡了,不用再住大宿舍了,你不用怕,以後別司令還會請些其他奇人異士來,一同對付那些鬼子!”
“劉先生,我心中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該不該說!”姥爺問。
“什麼問題?你直講就是!”
“你送給我的那毛筆,其中一根尾毛最終還是被那黃皮子拽走了!”
算命劉聽後說:“那個筆已送於先生,張某無權過問,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劉先生不怪罪我,那就好。我還有一個問題,怎麼也想不明白!”
“以後你我就是兄弟,不要客氣,直說吧!”
“我那兩個堂哥上次在鐵佛寺偷軍火,結果被逮了,為什麼這次偷軍餉沒有被抓?”
“當時守衛不嚴吧!”
“守護軍餉的守衛沒有換過班嗎?”姥爺問。
“這種事情,別司令已經不在追究,你還想什麼?”算命劉說完,便向遠處走去。
姥爺看著夜空,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就像黑夜中的微塵,他給人畫命的那一刻興奮,現在完全沒有了。他可以給別人續命,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
這次看老爺筆記有點長,不知什麼時間竟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了娘在門外叫我,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已經日上三杆,燈泡還在亮著,我急忙將燈泡拉滅,然後將筆記本放在了床頭下走了出去。
娘是叫我吃早飯。
吃完早飯,便無事可做,其實我一直賦閒,確實悶的發慌。
大龍死後,也只能找雞窩頭玩了。
其實就像姥爺筆記本中所說的,就算可以給別人續命,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雞窩頭就是一個典型。
雞窩頭很小的時候腦袋就非常大,因此腦容量也大,所以非常聰明,這傢伙從小學到大學一直都比我考的好,我一直認為他能有一個好的結果,至少在同等條件下,應該比山雞強,山雞可以做記者,他應該做臺長才成,但最後,他還是要與我一樣,只能開挖機。
自從洪水過後,村子更加安靜了,更沒人去塘窩,在村人的眼中,那裡就像地獄之門。
六爺詐屍,塘窩有鬼的事,已經成為舊聞,我找到雞窩頭時,聊這些已感覺略有枯燥,雞窩頭想了想突然說:“村南的老陳頭你知不?”
“老陳頭?你是說那個咱們小時候夏天經常偷他的西瓜那個老陳頭?”我問。
他說:“是啊,每次偷他的西瓜他就拿著一個稻草人釘在牆上咒我們,雖然我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我們也無病無災,身體更是茁壯成長,倒是他一天天地老去,在你回來之前的半個月,他也去了!”
“去了?”我不禁一愣。
雖然我知道他肯定會死,但是老陳頭這麼快死,我還真的有些奇怪,因為我的印像中他的身體還是很硬朗的。
“他是咋死的?”
“俺嬸沒給你說?”他問。
“俺媽還真沒給我說過!”我一臉茫然。
“這事本來狗子爺村長不讓議論的,有點邪乎,半個月前的晚上,老陳頭的鄰居,也就是陳慶紅陳叔半夜起來撒尿,突然就看到老陳頭提著一個馬燈向東走去,陳叔就有些好奇,不禁叫道:“陳伯,這大半夜的你這幹啥去啊!”
老陳頭慢慢的回過臉,對他說:“打更!”
陳叔聽說過後便說:“這敢情好,小心點啊!”
老陳頭沒再說話,提著馬燈就繼續走去。
提上褲子的陳叔,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是他又想不起哪裡不對,直到坐上床上時才想起,剛才老陳頭提的馬燈的火焰竟然是藍色的,就像墳地中夏夜裡閃爍的鬼火。
想到這裡,陳叔急忙叫他媳婦。
他媳婦卻不管他,應了一聲,翻了身又睡去了。
陳叔站在院子裡,隔著牆壁往老張頭家看了看,但是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也不敢細看,就又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來到老陳頭家,發現老陳頭門虛掩著,叫了幾聲沒人應便走了進去,裡面的床疊有還算整齊,他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氣,想必陳伯早上出去拾糞了。
菜花大娘家的地是離村子最遠的。
在她地旁邊是我們村子的祖墳埋葬地,那裡高高低低的新墳舊墳彷彿一個個印鑑,顯示著歲月的滄桑。
她家的地便挨著這些墳地,因為是祖墳,所以菜花大娘倒也不怕,事實上,她的這塊地,一直以來都比別人收成好,不論是種麥子,還是種大豆,玉米高粱,結的籽都是個大粒圓,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墳中人化成了肥料。
我的想法應該是這樣,要不然該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