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慶紅之死(1 / 1)
當然,這種事,肯定少不了分享給雞窩頭,還有我被鬼壓的事,結果去了雞窩頭家,沒見到雞窩頭。
他娘正在院子中打的井洗衣服。我問:“大娘,小楓呢?”。雞窩頭娘看了看我:“是小超啊,俺楓兒今個去相親去了!”。相親?聽完後,我離開了雞窩頭家,心中暗想這傢伙去相親也不給我說說,祝他雞窩頭變綠。
就在我從雞窩頭家往回走的時候,碰到了陳慶紅陳叔一臉的驚慌向狗子爺家跑去。於是便問:“陳叔,你恁慌是幹啥?”
“哎呀,小超,你是不知道,老陳頭回來了!”陳叔慌慌張張地說:“我親耳聽他在半夜唱戲吶!”
“你說啥?”我愣了一下。
“老陳頭回來了!我不給你說了,我得趕緊找村長去,要不然你說這事可咋辦?”他說完之後,一溜煙地又跑開了。
老陳頭回來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他不是被夜遊神帶走了嗎?既然帶走了,怎麼可能會回來?
又不是誰將他害死的,難道說,我們小時偷他的瓜他懷恨在心,找回來了?
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有些害怕,我便早早地回了家。
陳叔找到了狗子爺,狗子爺一聽說老陳頭回來了,心裡也非常害怕,不由得問:“慶紅啊,你說的都是真的?”
陳叔一聽到這裡,頓時青筋暴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似的,語氣堅定地說:“狗子叔,我要說半句假話,你讓西河那個塘窩中的鬼把我給拉去!”
狗子爺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要說老陳頭死了,咱們給他埋了,出殯的規矩一樣不少,燒了個小洋樓不算,還怕他在地下沒人照顧,還燒了幾個老婆,他還有啥捨不得的啊?”
陳叔說:“我咋知道?狗子叔,你一定得想想辦法,要不然說不定哪天,陳伯就把我拉去做他伴了!”
村長說:“你怕啥呢,你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嗎?他的田地,宅基地都給你了,待你像親娃似的,要拉也不會拉你啊!”
陳叔卻更是慌張:“不管咋說,你一定要去看看!”
這天晚上,村長領著一群人來到了老陳頭家。
老陳頭的房子早已破舊,從他死後到現一個多月,草竟然瘋長了一人多深。
由於老陳頭一直都用煤油燈,從來沒有用過電燈,所以狗子爺就讓人在屋中點了一支蠟燭,黃豆般的燭火伴著眾人一直守到了半夜,燃盡之後,又換了一支,接著又到天明,卻根本沒有什麼人唱戲,別說人唱戲,說來也有些邪,靜的連蟈蟈叫都沒有。
狗子爺把陳叔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眾人一起往出走,走出老陳頭的屋子時,在老陳頭的門口看到了一些黑毛,其他人看了一下,都說是豬毛,陳慶紅用手摸了摸,也確實像豬毛。
不過大家想不明白的是,老陳頭門前怎麼會有豬毛,而且常識是,豬的毛與貓身上的毛不一樣,很難掉的,不過既然都說是豬毛,那就是豬毛吧,大家也沒深究。
誰知當天晚上,從陳叔家傳來鬼哭狼嚎地叫聲,陳嬸驚慌失措地喊救命,我與爹孃也趕去了,他家也擠滿了人,我好不容易湊到跟前,不禁驚呆了:只見陳伯全身都在長著黑毛,臉上,手臂上,這些毛猶如快速生長的植物一般,穿破他的衣服。
陳叔身上的黑毛越長越長,他一邊痛苦地大叫,一邊不知所措地在屋中滾來滾去,猶如一隻沒頭的螞蟻。
他的兒子此時已經嚇傻了,畢竟才七歲的孩子,這個場面肯定沒有我們這些人HOLD的住。
他的老婆,也就是陳嬸,就像溺水的人一樣,看到一個人,就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彷彿瘋了一樣大叫:“快救救娃他爹啊,快救救娃他爹啊!”
村裡人根本沒有什麼奇人異士,除了圍觀之外,根本沒什麼辦法。
陳嬸就這樣一個一個地抓著人們的手,但人們也只能投以同情的眼神。
陳嬸抓著我的手,她的手心汗津津的,但是我也無能為力,她接著又去抓下一個人,但我們這些人們根本不可能去幫助她。
我想她心裡也知道,但還抱著一絲微弱的根本沒有的希望。
陳叔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竟然完全沒有了聲息,他也躺在地上完全不動了。
他的身上已經長滿了黑毛,從外面看上去,就像一隻被獵殺的黑瞎子。
這個時候,沒人敢動,也沒人再大聲吵鬧,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這種情況,很少見,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120的急救車從縣城趕來。陳嬸急忙抓住醫生的手,醫生似乎早已見慣了急病家屬的反應,一邊安慰陳嬸,一邊讓兩個護士去抬病人。圍觀的人閃開了一條路。
兩個護士抬著擔架走了進去,當她們看到面前這個毛人時,本來見慣了許多奇形怪狀的病人的她們終於忍不住地吐開了。
不過,這兩個護士還是很敬業的,吐完之後,找了一個床單將陳叔包住之後,抬到擔架之後,醫生看到這裡,也不禁吐了,吐過之後,還是拿著聽筒聽了一下陳叔的心跳。然後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嬸看到這裡,更是大哭起來。醫生說:“這個人應該是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我們要帶走檢測,可以嗎?”。陳嬸當然不讓。
醫生於是就要打電話,準備向上級報告疫情。不一會,狗子爺村長來了。陳嬸哭著說:“村長,他們要搶屍體!”
“哭啥呢?屍體都成這樣了,肯定是做了缺德事吧?”狗子爺村長一邊對陳嬸說,一邊對醫生說:“剛才是不是你給領導打電話了,剛才領導也給我打電話了,你們要是認為這具屍體有疫情,就帶走吧!”
護士正準備抬上車時,一個聲音傳來:“馬上放下他,他馬上就會屍變!”。我們順著聲音看去,竟然是上一次擺平五爺的那個四門道人,正向我們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