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門真人降服殭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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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門真人輕輕一躲,便已閃開,那殭屍採取就近原則,一把拉住了陳嬸。

陳嬸當時便嚇的叫不出聲來,周圍的人,又向後退了一些,但依然不散。

殭屍果然是殭屍,六親不認,說話間便張開嘴巴去咬陳嬸的脖子,完全不在乎這是他的結髮之妻,就在這時,四門真人從腰間抽出一根麻繩,彷彿捆仙索一樣將那殭屍拉了過來。

殭屍咬了個空,陳嬸癱倒在地,狗子爺村長命人將她拉到人群中,但是人們卻不願意去。

不動的原因,並不是怕殭屍咬,而是陳叔做事太絕,竟然請人將老陳頭弄掛了。

殭屍咬空之後,不禁發了狂,雖然被麻繩所捆,卻不屈服,轉而向四門真人咬去,四門真人伸手在殭屍面前晃了一下,殭屍頓時就像喝了酒一樣暈暈乎乎地倒在了地上。

接著那殭屍的黑毛退去,很快又變成了陳叔的樣貌。

狗子爺看到這裡:“你把他救回來了?”

四門真人說:“他已經死了,我哪有本事讓他起死回生?”

四門真人剛說完,陳叔已經由剛死之人,變成了一具乾屍,就像風化了一般。

四門真人對小護士說:現在你們可以把他拉走了,剛才我在他的面部的眼睛,鼻子,嘴巴之中下了分魂化魄銀針,他的屍毒已退出身子,完全無害了!”

此時醫生的臉色不知變了幾次,僵硬的說道:“既然疫情已散,我們要他也沒用,還是趕緊下葬吧!”

醫生說完,便與小護士一起坐著120火速離開。

狗子爺說:“這具屍體看上去不祥,我們把他拉到縣城火化算了!”

陳嬸也沒阻止,只是呆呆地看著狗子爺吩咐幾個人把這具屍體拉到了火葬場。

四門真人看著屍體被拉走,然後又對狗子爺說:“他體內的屍毒雖然被我的銀針逼了出來,但是卻汙染了他身下的土地,所以你讓人們將他剛才所躺的地方,用石灰圍起來,然後在石灰之中,燃起一堆松木,這堆松木燒的越旺越好,烤上八天八夜,方可完全化解!”

狗子爺點了點頭,迅速讓人一一照辦。

其實這事到此還不算完,據那些幫陳叔火化的人說,就在燒他的時候,從那爐子中似乎傳來了唱戲聲,這戲正是小二黑結婚,而聲音就是老陳頭的聲音。

老陳頭的事到這算是做了一個瞭解,不過四門真人卻說老陳頭也發生了屍變,鄉親們心裡也非常不安,四門真人笑道:“老陳頭的事諸位完全可以放心,我已經將他渡化,希望下輩子能找一個好的人家!”

眾人這才放心,陳嬸這一家到這個時候,真真正正是陪了丈夫又折兵,以後在村中少不了讓人指指點點,這也是情理之中,不在贅述。

既然四門真人來了,狗子爺少不了邀請他去家中坐坐。

四門真人推辭,說以後有的是機會,然後順著村口向北走去。

我正站在村口,看著四門真人從眼前走過,突然想起畫命之事,便來到四門真人面前:“真人,想問你個事成不?”

“什麼事?”四門真人停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畫命這一說嗎?”我問。

四門道人聽後不禁哈哈大笑:“這個世界上豈止只有畫命,換命,借命都有,怎麼小超,難道你對這感興趣?”

“對於這些傳統秘術,我當然是非常感興趣,不過我總感覺這些東西不太好!”

“銀子,大家都喜歡,但人卻為財死,它更不吉利,但是好人能用錢廣佈慈善,而壞人能使錢僱兇殺人放火,那你說,畫命之技能是壞的嗎?只是人的慾望太深而已,你姥爺就是一個典型!”

“你認識我姥爺?”我有些驚訝。

“呵呵,當初他對我有一飯之恩,所以我便開啟他畫命的封印,誰想卻害了他!”

“你是那個道人?”我不禁愣了一下,姥爺筆記中所說,他15歲那年,見到四門道人60歲左右,然而將近一個世紀過去了,這次近距離地看了看他,他依然也只有六十歲上下,鶴髮童顏,頗有仙風道骨之像。

“你……”

他卻並未回答,看了北方一眼說:“小超,我看北方有妖氣傳出,似是千年蛇妖出現!老夫要馬上去看看,後悔有期!”

說完之後,他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只剩下實在無法接受他這番話的我。

就在我想出神時,身後突然之間被拍了一下,我不禁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竟然是雞窩頭。

雞窩頭看到我如此驚詫的樣子,不禁問:“你怎麼了?”

我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雞窩頭不禁有些嘆息:“都怪俺娘讓我去相親,結果親沒相上,這麼精彩的事也沒看上!”

“親沒相上,那是咋了?”

“能咋?我不嫌她長的像車禍現場似的,她還嫌我長的土的掉渣!”雞窩頭非常生氣。

雞窩頭平時的穿著與我一樣,都是褲衩背心拖鞋等屌絲裝備,但他今天——沒穿,三伏天竟然西裝革履全套,也不怕熱出痱子,雖然看上去也確實人模狗樣,但額頭上的汗卻像泉水一樣往下流。

“到底相的咋樣?我看你這一身也不土啊!”我說。

“我也覺的不土,但人家就覺得土,我能有什麼法兒?算了,反正她長的也挺磕磣的,想想那些每天都要面對她的鏡子,估計不知碎了多少次了!”雞窩頭說。

“算了,以後再有媒人說媒,你再去,說不定就行了,現在是緣分不到!”我安慰他。

就在這時,雞窩頭突然之間看著我身後,我有些一愣,這裡就我們兩人,他看我身後幹啥?

我急忙回過頭去,也愣了:這個人,一身黑西裝,墨鏡,光頭,這不就是上次與山雞一起來的那個墨鏡嗎?

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他也穿著西裝,卻絲毫不顯熱,最明顯的證據就是他的額頭完全看不到汗,甚至,在他的身邊,還有種涼涼的感覺。

“細丫家怎麼走?”雖然上次那個傢伙沒有多說話,但是他一說話我馬上聽出來了,沒錯,肯定就是那個墨鏡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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