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泥鰍怪(1 / 1)
他打完電話之後說:“稍後專家就會趕到,你們不用怕!”
小黑與小東開著兩外兩臺挖機,將我的那臺拉了出來。
下午幹完活後,他們兩人在吸菸,然後我將中午做的那個夢說給小黑與小東。
小黑說:“按你說的,好像很邪啊!”
小東說:“你說的這話,倒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那事也很邪,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搞清楚!”
我於是就問:“你遇到了什麼事?”
他說:“我說的這事啊,說邪也不邪,說不邪吧,但是也不說通!”
小黑說:“你趕緊說吧!一點都利索,還當我們的小老大呢!”
小東點了一根菸,吸了兩口,開啟了話匣子:“一年前,我在開封的黃汴河清汙,本來這清汙工程倒也沒什麼講究,就開始挖。
當時是戴著口罩的,要是不戴,後果你懂的,就算燻不死,也燻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沒問題。
然而那裡面竟然還有泥鰍,不得不說這泥鰍的命真大,旁邊還有一個小餐館從這裡撿泥鰍,這泥鰍的個頭都大,就像手指一樣,至於這泥鰍流向哪裡,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從那此之後就再也沒吃過泥鰍了。
言歸正傳,挖著挖著,突然之間感覺有嗞嗞的聲,滋滋聲很象是痛苦的叫聲,接著就看到一個水桶粗的東西在地面上亂跳,那一個小餐館的老闆當時就愣住了:“這是泥鰍的尾巴!天哪,那泥鰍本身該有多大啊!”
水裡冒出了一些紅色,當時我也挖的起勁,然後就照準紅色的地方挖去,但是挖了半天,什麼也沒挖住,而那個泥鰍尾巴,也沒有被那餐館老闆帶走,倒是來了幾個相貌普通的人將泥鰍尾巴帶走了,後來聽說那是國安的人,我心想開封國安其實離黃汴河也近,就在書店街那裡。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後來我就感覺不舒服,手臂上出現了一條條的印子,這些印子又疼又癢,就像是泥鰍一樣,但是在醫院看過之後,就是看不好,後來找了一個偏方治好了,不過那個老中醫說,我中了泥鰍的毒,以後不能再吃泥鰍了,後來我就沒有再吃過泥鰍了!”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小黑問:“那個大泥鰍該有多大啊,有3米長,可是他能跑哪呢!”
小東聽這裡,不禁脫掉上衣,我與小黑不禁愣住了,果然,在他的身上,充滿了泥鰍模樣的印痕!
我們這才相信了,只是無法想出那條泥鰍該有多長。
這天晚上下工之後,村長又攔住了我,說:“小超,今天事我也聽說了,本來我不想說,但是你在那幹,我又不能不說,你還是別在那幹了,你知道你挖的是啥不?是老黑溝啊!”
我說:“沒事,村長,不就是黑溝嗎?很平常的一條溝,你怕啥呢?“
村長說:“你今天是不是出事了?你開的挖機掉到河槽裡了!”
我說:“村長,你別聽人家胡說!”
村長說:“我胡說?村子早就傳的沸沸洋洋了,我當時讓施工隊不要走這條線,倒好,非說我是想錢想瘋了,我們應該支援國家建設,放心吧,我的覺悟比你高的很!”
“這個運河走向的事,肯定是他們論證過的,想走哪裡,咱又管不著,你給他們勘測隊說,就那個溝鬧鬼,他們會信?”
“那老黑溝確實比較邪門,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
我又想起夢中雞窩頭那事,不禁說:“你放一百個心吧,狗子爺,今個這事,負責人,已經打電話了,說明個有專家要來咱這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專家?專家?啥家都不行!”村長嘆了口氣:“好心勸不回該死的鬼,小超,我也不說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看著村長的身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村長是個好人,這個沒什麼質疑的。
但他一直不讓我們接近黑溝,無論小時候,還是現在。
那個老黑溝他一直不讓挖是什麼意思呢,他也不說清楚,但是夢中雞窩頭想把我拉進水裡那一幕卻是非常真實,如果我不下來,會不會真的沉到水中?我想到這裡,不禁身上發冷。
回到家中,看到了爹,爹非常關心地問我:“今個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沒。
“那個地方!”爹嘆了口氣:“這是國家要辦的事,咱們怎麼能阻止的了呢?”
“那個地方究竟怎麼了?”我問。
“那個地方究竟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個地方其實大家又都知道,就是寸草不生,能讓這裡寸草不生的,就是下面有什麼東西把這裡養分給吸收了,但是下面有什麼呢?村人常用太歲形容那裡,至於太歲究竟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不過這附近常拿嬰兒去那裡!”
“嬰兒?”我問。
“當然是死嬰,人們倒也樂意地把生出的死嬰放在那裡,因為據說那裡死嬰可以早死早託生,但並不是問題,而是將他放在那裡,很快就會融化到土中!”“會不會是被狗叼跑了呢?”我問。
“這個不可能,有人曾經看到過,只要放在地上,很快就會化掉,就像人西遊記中的人參果一樣!”
“你們說太歲是什麼東西呢?”
“不知道,有人說他像一個人,但是真正見過那裡太歲的人已經遷到新疆去了!”爹說:“其實這些事小時候都給你講過,至於在深的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專家就來了,是一個老頭。來了之後就讓和他一起來的人進行排查,還有幾臺不知道什麼功能的機器,鼓搗了一個多鐘頭。並且那老頭獨自一個人到坑底檢查,好像發現了什麼活物,蹲在那裡好在說話,但是那東西馬上就消失了。
他們勘測後,老頭回到人群中說:“沒什麼大事,就是正常的滑坡,正常的現象,可以繼續挖掘了”
oneday上前遞支菸,被老頭拒絕。
老頭又回頭掃視了一圈,並且看了我一眼,然後坐上車便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