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原來是無頭太歲作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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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麼回事?”我急忙跑到山雞的背後問。

墨鏡冷笑:“這裡無頭嬰靈附體太歲之上,生成無頭太歲,無頭太歲之邪氣,入侵一條蟲子,造成這隻蟲子變成了這番模樣。

“什麼蟲子?”

“一條很普通的蟲子,本來生活在樹上,變化之後,便生活在地下,所以一旦觸碰這裡,人便會被它變成樹,然後被它吃掉!”

“昨天那個專家不是已經將它說走了嗎?”

山雞這時也笑道:“專家,你說什麼專家?”

我便將那老頭的模樣說了一遍。

山雞不禁大笑:“你不是說那個姓方的老頭吧,他還太嫩!放虎歸山,唯恐天下不亂!”

墨鏡將那隻“蠍尾”吸血吸的只剩下一張幹皮,然後取其心,放入一隻木盒之中。

他這一系列動作完成,絲毫沒有驚動工地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就在旁邊一直唱歌的蟋蟀,也未曾察覺,依然繼續歌唱。

不管這隻蟲子是不是被無頭太歲的邪氣入侵,但墨鏡的吸血的動作,與上次在白營時吸牆壁之中的血時,毫無二致。

墨鏡是殭屍!第二次,我的腦海浮現出這個念頭。

不過,他不像那種全身上下長滿黑毛,六親不認,被四門真人幹掉的黑xx毛oo殭屍,更不像電視中經常出現硬的像塊床版一樣的清朝殭屍,而應該是一種比較理智的殭屍,就像況天佑與馬小玲。

不過就算是況天佑或者馬小鈴,他們不能吃飯,否則就會拉肚子,只能吸血。

不能吃飯?我想到這裡,突然回憶起晚上我與山雞每人抱著一個大碗蹲在樹蔭下吃麵條的情形,而他卻依然站在那裡端著碗,如果在平時,他的這種站姿應該說是很酷,但在吃飯時,這樣站不但不酷,反而很彆扭,引人發笑。

他究竟吃沒吃,我也沒看到,當時山雞這小子吃飯的聲音非常大,哧哧溜溜的,再加上突然想起小黑那檔子事,也不知道墨鏡到底吃沒吃。

我越想越感覺到墨鏡可怕,他是殭屍,不能吃飯,端著碗故事裝樣子。

我急忙拉住山雞:“山雞,墨鏡到底是不是……”

山雞問:“是什麼?”

我悄悄地在他耳朵上說:“人啊!”

山雞看了我一眼說:“他看怎麼不像人啊?與我們長的都一樣!”

“那他……”

“本來我以為你上次見識過了,不會害怕,沒想到還是害怕!”山雞說:“他這個人就為樣!”

“世界上有像墨鏡這種人嗎?”我問。

“有啊,這個世界有這麼多人,什麼樣的人沒有呢?”山雞說:“有些人,視力很強,我們稱他為千里眼,有些人,耳朵很N,我們稱他為順風耳,而像陳石這種,牙齒很厲害,所以……”

山雞的理論一套一套的,我不再說什麼,如果山雞不認為他有異常,那麼他就真的沒有異常了,反正,與墨鏡呆在一起,時間比較長的,又不是我。

如果哪一天,山雞被墨鏡吸成了乾屍,我真的不感覺到意外。

墨鏡託著裝著蟲心的盒子,從坑中走了上來,跨過鐵絲網,來到我們跟前。

與上次一樣,我又向山雞背後站去。

山雞不禁把我從他背後拉出來:“你這小子果然沒出息,他不害人!”

墨鏡吐出八個字:“妖孽已除,回去休息!”

山雞打了個響指:“終於可以打道回府了!”

走至半路,正巧碰到提著礦燈的狗子爺。

他看了看我:“小超,你不是剛才還在家裡吃飯嗎?你又是幹啥去了?”

“去黑溝,哦,不,現在變成運河工程了!”我答。

“你還敢去?”狗子爺說:“我剛聽老七說,你們闖進小黑的屋子裡幹啥去了?”

“沒啥!”我說。

“真沒啥?你們這又去黑溝,是不是碰到髒東西了?”狗子爺問。

“沒碰到!”我說。

“已誅!”墨鏡口中又吐出兩個字。

“已誅?”狗子爺頓時愣在了那裡,像老年痴呆一樣不斷絮叨著:“已誅,已誅……”

雖然山雞說墨鏡正常,但我始終感覺我與他不是同一類人。

他這個樣子,特別是吸血的時候,是人見了都害怕。

我想該怎麼讓他們走,不過總不能說直接讓他們走吧,便問:“這麼晚了,你們住下吧?”

山雞不禁笑了:“當然要住下了,小超,我們老同學見面,見一次很不容易,上一次也沒多逗留!”

“你們真的要住下?”我急的脫口而出。

山雞卻很不識趣:“呵呵,看你激動的,放心,我們不走!”

我心中不禁非常後悔,果然請神容易送神難,請來了山雞,沒想到還有墨鏡這尊大神。

悶悶不樂地回到家,娘已經準備好了三床被子,讓我們三人住我的房間。

娘說:“這真不美氣(這真不好意思),但也沒多餘的房間!”

山雞說:“大娘,你又見外了,有啥好美氣不美氣的?”

娘說:“那就好,你們也在外跑了一天了,趕緊睡吧!”

三床被子,兩張床。

不用說,做為客人,肯定要睡到床上。

墨鏡睡在我的床上,山雞睡在另外一張床,這張床是爺爺在世時睡過的,

而我則睡的是用木板隨便搭建的床上,我靠著南牆睡,而墨鏡靠著北牆,山雞靠著西牆。

睡哪倒無所謂,反正我已習慣硬板床了,真要睡到軟床上,還真有點不習慣。

然而我卻左右睡不著,那個墨鏡留給我的想像空間太多了,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還越想,成了一個死迴圈。

山雞這小子睡得倒是很快,沒過多久,便傳來了山雞的呼嚕聲。

這呼嚕聲,他上學的時候也沒這麼震耳欲聾過。

於是更是睡不著,倒是墨鏡那邊,睡的很安靜。

雖然墨鏡的呼嚕聲完全可以把賊引過來,但是還好掩蓋不住堂屋(父母睡東屋,我與山雞,墨鏡睡西屋,東屋與西屋之間還有一間房,叫做堂屋,通俗一點講就是客廳)掛著一個老式鐘錶傳來的滴滴嗒嗒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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