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溺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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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聽後,便領著算命劉去了澡堂。

姥爺也跟著去了,心中暗想,算命劉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他查不清楚,這事讓司令知道後,估計又是一頓狗血淋頭罵聲。

那兵的屍體就在澡堂子的換衣間,沒人敢動,但是圍觀的人不少,都是當兵的。

算命劉看到這裡,面色不禁一沉,這都一個下午了,他才知道,估計這事早就傳到司令耳朵了,如果真的處理不好,這耳根子想清靜,那比登天還難。

想到這裡,算命劉來到屍體跟前,大家都瞪著眼睛看著他,本來他想驅散眾人,卻又一想,還是大家看著的比較好,萬一有個什麼說頭,也好做證。

從表面上看,這具屍體猶如在水中被泡過一樣,現在,身上的水還沒有流完,眼睛,鼻孔,耳朵還正在滲出水來。

算命劉翻了翻他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鼻腔。

開啟嘴巴時,竟然吐出一口水,算命劉不禁愣了一下,後退了一步,從腰間掏出了雞腿擼子,看那屍體不再動彈,繼續看去。

檢查過一遍後說:“他面部青紫、腫脹、雙眼充血,口腔、鼻孔和氣管充滿血性泡沫,並且還有大量水滲出,的確是溺死的!”

那八人卻是死活不信:“只說他在這裡換衣,怎麼可能會溺死?”

算命第回頭:“你們今天,誰看到他在這裡死了?”

其中一個矮個頭走了出來:“劉先生,我看到了,我也與那八人說了,但他們卻反咬一口,說是我們要害這個人!”

那八人聽這矮個頭說完,又說道:“劉先生,我們知道他死的時候,這矮子還有他的營房中的人都在,如果真的是溺死,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算命劉對那八人說:“你們先不要說話,我先聽聽這位兄弟說什麼!”

然後轉過頭對矮個頭說:“你要保證,你說的話是實話,要不然……”

矮個頭說:“我敢對司令保證,我說的話都是實話!”

算命劉示意他說下去。

“本來我與其他哥幾個也不在意,我們與那死去的兄弟,又不是一個營房的,大家見面頂多只能說是眼熟,他就在那裡換衣服,換著換,突然之間大叫救命,我們哥幾急忙去看著他,只見他猶如在水中掙扎一般,叫著救命!我們幾個,以為他在開玩笑,這四周哪有水啊?於是我們便沒在意!”矮個子說:“等我們再注意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地上了,然後抽搐了幾下,就死了,嘴裡,鼻孔,還有耳朵裡直流水!”

這時其他八個人說:“劉先生,這話你信嗎?肯定是他們與把他弄到澡堂溺死了,然後才這樣說!要是在換衣間有水,怎麼淹不死他們?”

矮個子聽到這裡:“你那嘴上要是沒長瘡就要不要亂說話,我說過了,雖然我們不是一個營房的,但大家都在司令部,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們為什麼要溺死他!”

下午的時候,估計看老大不在,所以各自沒聲張,現在算命劉在此,那些人不禁大聲吵了起來,甚至槍都上膛了,看老大偏向誰。

兩營的兄弟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算命劉使勁地咳了兩聲,然後提高聲音:“你們這是幹什麼?槍口對準自己的兄弟?”

八人說:“如果是兄弟,就要敢做敢當,他們這樣做,就是不把我們營房中的人當兄弟!”

矮個頭說:“劉先生,我把實話說出來,他們卻一口咬死說我們營房殺了那個人,這還有天理嗎?”

算命劉說:“各位兄弟不要吵,如今國難當頭,自九一X八之後,已失東北三省,說不定哪天我們中原也成了鬼子的中原,司令已開始擴建軍工廠,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我們不至於當亡國奴,但你們呢?在這件事不清不楚之前,便要同室操戈,你們對得起誰?如果他確實是被自家兄弟所害,我相信,司令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算命劉話說的是很有道理,但是這些當兵的都是粗人,此時死了人,哪管你說的是對還是錯,只需要一個真相才能讓他們閉嘴。

因此算命劉說完,那些人仍然提槍上膛。

姥爺看這陣勢,心中暗想,這樣下去,說不定馬上就要打起來,自己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成篩子,那樣的話,就死的太冤枉了。

就想著悄悄走開時,突然之間看到算命劉拿起雞腿擼子便向牆角打去。

一隻剛好路過的老鼠頓時被打爆了,這一招果然靈驗,那些人馬上便安靜了下來,該提槍上膛的人也收回了槍。

算命劉說:“你們剛才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是嗎?如果沒錯,我絕不冤枉,如果有錯,我絕對不袒護,你們這樣做能解決問題,還嫌這件事鬧的不夠大?”

他說完這句話,話鋒一轉:“別先生,你有什麼看法?”

姥爺哪有什麼看法,這種事情完全是門外漢,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由想了半天才說:“其實,其實……我在想,怎麼沒見地瓜?”

“地瓜?”說到這裡,那八人更是不說話。

既然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算命劉說:“把這句屍體先抬到空置的營房中,我隨後會給各位兄弟一個滿意的答覆,絕對不會讓兄弟白白的死去!”

眾人聽令,將屍體抬走了,這裡又恢復了正常。

姥爺要離開時,算命劉說:“別先生,我想讓你幫個忙!”

姥爺說:“劉先生,你有什麼事儘可吩咐就行了,何必這麼客氣?”

“今天晚上你去地瓜營房中住著,看看他們什麼情況!”

姥爺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大家看到姥爺回來住,一開始以為是姥爺被貶了,後來姥爺說不是,是來陪陪傷心的兄弟們。

大家頓時對他沒有什麼話語了,說是因為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姥爺只能陪笑,然後又換了一個話題:“地瓜怎麼還沒回來?”

這個話題頓時冷場了,人們都彷彿像是避談地瓜一般。

姥爺只好不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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