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長野大櫻花(1 / 1)
就在這左不是右不是之時,突然之間,一個士兵來報:“司令,那些中千日春的兄弟們,已經死了!”
聽到這裡,別司令說:“都死了?不是已經打暈綁起來了嗎?”
“但他們確實死了!”士兵說道。
算命劉急忙過去檢視,那些人真死了,死狀非常扭曲,似乎像是在睡夢之中掙扎那種感覺。
小道說:“沒想到他們把千日春發揮到了極致,就算是打暈了,他們也能感覺到奇癢無比,可嘆了這些兵士!”
別司令此是更是憤怒,揮了揮手:“啥也不說了,把能扔的炮仗都扔了吧!”
這幾營的兄弟早就等這一句話,又是機槍掃射,又是扔手榴彈的,一時之間震耳欲聾,炮火齊明,然後所有人又迅速趴下。
那破房子,本身就是一間舊屋,此時哪裡再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很快就炸成了一團,也燃燒了起來,火光之中,確實有人被燒的身影,估計裡面在有什麼活物,哪怕是蟑螂也逃不過這裡。
天明之後,這裡慢慢的熄滅,不時還有一些小的火苗。
整個房子已被燒成了殘桓斷壁,空氣之中,到處充滿了各種物體燃燒之後的味道,這其中也包括那些屍體被燒後的味道,甚至有種燒熟之後的味道。
別司令說:“劉先生,你去檢查一遍!”
算命劉領命,於是便去看看,仔細地翻了一遍屍體,然有些疑惑說:“司令,我們是不是中計了?”
別司令本來放鬆的心情說:“中啥計?”
“我們接到上海傳來的情報,說是長野甲陽流總共四人,這四人其中一人是一女子,然而這裡面無一人是女子,如果他們是忍者,那麼也就是說還有一人逃脫了,這個人就是長野大櫻花,如果他們不是忍者,那麼我們更是被玩弄了一番!”
別司令聽到這裡,也是滿腹疑問,親自檢查了一番,那些灰燼之中,有忍者用的東瀛刀,這個應該可以證明他們確實是忍著,但確實無女子的屍體。
別司令頓時又嘆了口氣:“他奶奶的,讓那個母王八跑了!”
算命劉說:“不管怎麼樣,此次收穫也算不少了!”
別司令點了點頭:“這裡面再澆上汽油,燒的一點也不要剩,省得玷汙了我們的土地,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帶回去厚葬!”
留下一些兵士在這裡焚燒,剩下的搬屍回朝。
雖然這次行動,讓忍‘長野大櫻花跑掉了,但是也端掉了他們的老巢;雖然折損了一些兵士,但是也將長野甲陽流重創,回到司令部之後,別司令自是要犒勞大家。
算命劉說道:“司令,長野大櫻花尚不知死活,如果她還活著,我們還應該加倍小心!”
別司令說:“劉先生,你考慮到的,我也想到了,但是一隻母甲魚又能掀起多大風浪?昨晚之事,大家還是辛苦!那些死去的弟兄,你看著辦吧,不能虧待了他們!”
算命劉說:“既然司令有此美意,我也不再多說!”
死人的葬了,活人這方面,還是要擺上宴席,這席間的客套話,不再多說。
小道士只說自己並未出太多力,否則那些兵士也不會中千日春,而他也更不可能去單挑那些忍者。
這番話,當然是謙虛之意,如果不是他,那些中了水符之人,死的更是無辜,如果不是他,地瓜也不可能領著眾人找到忍者老巢。
因此,眾頭目輪流敬酒,小道士也以茶代酒,雖然表面上一片喜慶,但是眼神之中卻透著憂傷。
席間,眾人喝的正酣暢,小道說:“多謝司令美意,只是我一夜未睡,再加上用了不該用的驅屍水符,感到非常困,能不能先去休息?”
別司令也不在勉強,讓算命劉安排。
算命劉說:“小先生,不如去我那裡住吧!”
小道士急忙推卻:“軍師之處,我還是不去住了!”
就在這時,姥爺也不想喝酒,急忙說:“先生,要不然,去我那裡睡?”
小道士說:“嗯,甚好!”
姥爺與小道士回到了屋中,然後兩個人當時就睡下了。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繁星點點。
姥爺起床,發現小道士不見了,走出房門,卻看到小道士正在看著夜空。
先生,你這是……
小道士說:“醒了?醒了好!”
小道士突然之間蹦出這兩句,讓姥爺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你怎麼,小先生?”
小道士說:“生我者,玄冥之蒼天;育我者,茫茫之大地;
父兮生我,母兮掬我。
我之遊,渺渺宇宙,生之不知所之,逝之不知所往,飄飄乎一縷幽魂。
我歌,長歌當哭,我舞,醉舞若泣。
長嘯以天,悲以動天,慟哭於地,淚如傾盆。放浪形骸,得於天真。
御六合之氣,縱橫於長空,馭雷吒電,呼嘯風雲,今夕何夕,夢中杜康。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千年萬年,白駒過隙。
今歸於天地,失於塵土,如吾母懷也!
小道士突然之間竟然說了這樣的一首詞,姥爺根本聽不懂,不過他仍然問道:“你這是咋了?”
小道士說:我觀天像,看到我的司命之星南沉,估計我命不久也,今日與先生有緣,這玉八卦就贈於你吧!”
小道士說完,就把玉八卦從口袋中拿出,遞給了姥爺,姥爺哪裡敢接,急忙推辭。
小道士贈玉,姥爺是死活不肯接,這玉八卦能避驅屍水符,想必其它四行驅屍符,也可避開,一定是不可多得的寶貝,自己並非道家之人,得了這種東西,未必有福氣能夠消受。
其實他心中真正想的就是,自己已有“陽斷”之筆,能幫垂死之人畫命便可,這種驅屍伏魔的本領,他並不想學,用現代的話說,就是一專求精,精益求精,而不是不想當廚子的司機不是好士兵。
他的這種樸素的思想,其實與從小生活有關,村子裡的人,木匠就是木匠,磨刀人就是磨刀人,牛倌就是牛倌,從來沒有聽說,不想當木匠的牛倌不是一個好磨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