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陳楓又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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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司令說:“我現在要看到的是:鐵佛寺軍工廠的生產能力,弟兄們上陣宰鬼子的能力,還有你們的領導能力,不是在這裡聽你們瞎球胡說,你們在會議室中罵了,鬼子能聽到?鬼子聽到了,他們就死了?要這樣能成,張良也不會一聲不吭的就讓出東北了!”

其中一人問:“司令,那你說咱該咋辦?”

別司令看了一眼算命劉。

算命劉會意。

算命劉來到牆壁前,那上面掛了一張地圖,然後用白色表示被日軍佔領的地方,用綠色表示尚未佔領的地方。

算命劉說:“東北已失,如今華北五省:河北、山東、山西、察哈爾、綏遠出相繼淪陷,其中離我們最近的河北,山西,山東,已將我們呈包圍之勢!狀況非常危機,我們要做的,司令已經說過了,我們目前,暫時不需要上前線,但是兵強馬壯的隊伍還是不能少的,因此要積極備戰!同時在榮成加強防禦。

另外,長野大櫻花在逃,我想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一定還會回來為同伴報仇,因此諸位行事一定要小心!”

眾人聽後,又開始表一番忠心。

別司令說:“我希望你們說過的話,還有我說過的話,都不要當成耳邊風,否則,榮成南邊的刑場就是你們的去處!”

離開會議室之後,算命劉問司令還有什麼吩咐。

別司令說:“你與大海去看看新來的武狀怎麼樣了?希望他能儘快熟悉環境,我們目前保不了其他地兒,但是榮成這塊還是一定要保的!”

算命劉領命,與姥爺一起來到兵營之前,那些兵士果然不是太服天憫先生,論刀法,誰也不是天憫先生對手,論槍法,天憫先生肯定不行,他根本不會玩這玩藝,因此就選了一個大家都會的:就是過兩招。

先前一個人,一下被摞倒了,接著兩個,又是一個回合搞定,如今竟然已到了十個。

天憫先生如今就像是眾狼圍攻的老虎一般,雖然被圍,但是虎威不減,依然淡定自若。

那十人喊口號一起來上,天憫生生看準時機,各個擊破,轉眼之間,那十人也被打的東倒西歪。

眾人這才真的服了,開始稱他為別教官,並行了軍禮。

能被這些人認可,天憫先生非常高興,拱手相讓。

姥爺也很高興,本該慶祝一下,卻不曾想,這其中一個兵士突然之間大叫:“熱……”

很快那兵士便七竅生煙,,不一會便燒了起來,接著就成了灰,與小道士之死完全一樣。

眾人當時就呆住了,表情如凝固一般。

日記看到這裡,實在是困的看不下去了。

我翻了翻,後面還有很厚的一本,想心是姥爺一生的經歷,當是1935年9月24日,正是多田駿發表多田宣告的日子,離全面抗戰,1937年7月7日不到兩年。

如果繼續看下去,明早就不用上工了,一邊瞌睡著,一邊開挖機,確實是件不容易的事,上次滑坡是意外,這次如果精神恍惚中把人給挖了,便是事故,這種罪責,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

想到這裡,關燈睡覺。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就去村南,

尚未出村時,看到細丫正在路邊玩耍,這小丫頭自從心臟病好之後,比以前更加活潑。

她一看到我說打招呼:“生叔,你吃了沒!”

我點了點頭:“吃了,你呢?”

細丫說:“我也吃過了,對了生叔,我給你說,昨天天快黑,我就在村頭看到了楓叔!”

細丫說的不緊不慢,但當我聽到最後兩個字時,卻不由寒風陣陣。

“細丫,撒謊可不是好囡囡,你楓叔去南方打工了,就像當初與我一樣,沒個十年八年是回不來的,你上哪能看到?”

細丫卻認真地說:“生叔,我一點都不撒謊,就是楓叔,他就站在村頭的那老槐樹下,我先是喊他,他不應,然後我就去找他,我想他能像那天抱抱,卻不知咋回事,總是走不到他身邊,還有,我覺得當時很冷,就像上一年下大雪的時候!”

“其他人看到沒?”

“當時村口就我一個人,天快黑了!”細丫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楓叔就給我揮了揮手,向村外走去,我回去給我爸媽說,他們也說我是看錯了,說是楓叔去南方了,但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他啊!”

細丫問我陳楓,肯定是想向我求證,她看到的是真的,但是她爸媽不相信她。

而我又該如何求證呢?如果細丫說的是真的,那麼雞窩頭一直都沒有走遠。

他到底死沒死,或者說已經死了,卻以另外一種形態出現,非鬼非怪?他看不慣墨鏡才出手,那麼他與墨鏡的仇恨究竟在哪?

我想了許久,終於想到一點頭緒,或許是因為那個無頭太歲?雞窩頭是無頭太歲找來的保鏢?

這個不太可能,雞窩頭本身並沒有好身手,否剛上次大龍在清溪之中,被那些水草拉進老塘窩時,他與我也不會回開搬救兵了。

我一直在想,雞窩頭那天究竟變沒變成樹,如果他變成樹了,那他現在是“樹精”?

他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想讓他媽忘記他,卻為何又在村口出現?他究竟想要什麼?

我越想越理不清頭緒,或許上次與墨鏡與雞窩頭對刷之時,兩人都把對方打個半死,哪裡過有時間出現,應該是細丫還在想陳楓救她的時候的事,產生了幻覺。

一邊想一邊來到工地,小黑與小東正在閒聊,看到我來了,便也打招呼。

小東說:“今天估計也不好挖了!”

我問:“咋了?”

“昨天晚上你不知道,有鳥叫?”

“鳥叫與挖土有什麼關係?”

小東跺了跺地面說:“這鳥叫,就是從地下傳來的!”

聽到這裡,我不禁伸手去摸了摸小東的額頭。

“你**幹啥?”小東不禁推開了我的手。

“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我說:“地下哪有鳥叫的,就邊最懶的鵪鶉,也不會鑽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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