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黑老鼠(1 / 1)

加入書籤

老鼠倒是常見,一般就是家鼠與田鼠,但都是灰色的,黑色的倒很少見,而且這隻黑老鼠,竟然有黃皮子大小,一開始我差點以為是變異的黃皮子,但再仔細一瞧,確實是老鼠無疑。

不管怎麼說,總算開了眼,平時真沒見過這麼大的活老鼠,死的倒見過,就是在那些走街串戶賣耗子藥的框子裡,裡面有一堆死老鼠,外加一隻一尺來長的老鼠,來展示耗子藥的藥性。

雖然我恨老鼠,但更恨賣耗子藥的,想起幾年前養的那隻脾氣溫順的黃皮貓,抓鼠功夫堪稱一絕,飛簷走壁,下水鑽洞,只要進入它視線的老鼠,絕無生還可能。

可惜的是,最後吃了一隻藥老鼠,掛了,想到這裡,我都氣得要把那些賣老鼠藥祖宗八輩全罵光。

這隻黑老鼠站在我面前,足足有兩分鐘,我悄悄地向後退了一下,慢慢的蹲**子,摸起了一塊半截磚。

這隻黑老鼠看到我拿磚時,不再堅持,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拿著這半截磚回到了家。

紅裙小妮倒不怕,但剛才那隻實實在在的大黑鼠,卻多少讓心裡充滿了恐懼。

黑鼠相對其他老鼠,性格更加兇悍,小個頭時便能咬死大雞,然而它剛才的個頭,卻是那麼大,估計貓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還好,一直等到我到家,它再也沒有出現。

娘看到我拿著半塊磚,驚訝地問:“你拿磚幹啥?”

我便把遇到一隻大黑鼠的事說了。

娘聽後搖了搖頭說:“瞎說,我從小到現在都沒見過,真要長裡要是和貓一樣大,那它還不成精了?”

“那賣老鼠藥的,那框裡不是裝有這麼大個的嗎?”

娘卻笑了:“虧你還上過大學,我沒上過學都知道,那根本不是老鼠,那是糞豬(鼴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賣老鼠藥的,宣傳用的!”

我聽到這裡,愣了一下,我一直以為那是老鼠,卻沒想到那竟然是鼴鼠,不過不管那賣老鼠藥的咋回事,但今天的這個,就是大黑鼠。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說:“我騙你幹啥!”

娘說:“你這娃,還與小時候一樣,回來晚了,就編個瞎話,你呀,一不上班,在外面耍的也不知道回家了?”

“好了,好了,剛才的事算我沒說,不過,娘,你以後要是沒事,別給鐵蛋他媽拉家常,也別找她打牌,總之,少接近她!”我說。

“咋了?都是門對門的,不說話能行?你還在氣她訛你的事?”

“不是。哎!我說了你也不信,鐵蛋的魂沒有叫回來,上他身的,是另外一個人,是一個穿紅裙的小姑娘!”

娘聽到這裡,不禁笑了:“小超,你咋也神神叨叨得了,楓娃他媽不都說沒事了嗎?”

“看,我就知道你不信,不信沒事,總之你以後少給她說話!”我說。

娘說:“你管起我來了!”

“你明個去問問大娘就知道咋回事了!”我說:“不給你爭論了!”

娘說:“你這娃……趕緊吃飯吧!”

吃過飯後,回到房間,眼前依然閃現著那個紅裙小閨女,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不知睡到何時,迷迷糊糊中聽到有小孩哭聲。

我家周圍,有幾家有小孩的,不過都是我們這一輩人生的,最小的也有四五歲了,早已過了夜哭的年齡。至於父母輩的,小孩只有雞窩頭娘撿的那個了。

雞窩頭娘撿的那個小子每到半夜哭,倒也沒什麼,必竟還小,本來我已習慣了,繼續迷迷糊糊地睡,但是卻越來越睡不著,因為小孩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終於,再也無法入睡,醒了,走到院子中,發現周圍這些四五歲的孩子,甚至七八的歲的孩子,都像是幼兒園,小學老師排練好了一般,齊齊地哭了起來,像參加合唱團似的。

這哭聲,把這個夜的平靜,徹底打碎了。

因為這些娃們的哭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多,周圍的鄰居都無法入睡了。

爹孃披了件衣裳走了出來。

娘說:“這些娃們,咋了?是不是病了,去看看!”

這些小孩們都被領到外面,然後大家輪流去哄,但是哄來哄去,卻是怎麼也哄不住,尤其是雞窩頭孃的那個小子,哭的撕心裂肺。

狗子爺與村裡的赤腳醫生趕了過來。

醫生仔細看了看這些孩子,什麼聽診器,體溫計,反正兒科能上的手段都上了,最後得出的結論,這些孩子們沒事,尤其是雞窩頭娘那小子,別看他哭的歡,啥事都沒有。

這話說的其他當爹當孃的不愛聽,這小孩要是沒事,能哭的這麼厲害?你能不能瞧出病來?

“你說,這孩子沒病,你還能讓瞧出些病來?”醫生說:“放心吧,都沒事,咱們都是老鄰居了,大病治不了,小病還是能看的!”

既然這些娃們沒病,那就沒病,但就是哭,這哭聲,把那些打更的雞,哭的都打錯鳴了。

總這麼哭也不是辦法,怎麼也哄不住,小的,大人們抱著來回走動,大的,先哄後吵,最後被修理(捱打)了一番。

越打越哭,倒是隻有鐵蛋,被他媽領著,不哭也不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心中疑問一直未解,雞窩頭娘也沒給個明確答案,於是來到鐵蛋他娘面前,先是摸了摸鐵蛋的腦袋。

鐵蛋卻馬上一反常態,躲在他媽身後。

“鐵蛋這娃,最近膽子小!”他媽。

“膽子小不惹事,也好,嫂子,問你個事,那天叫魂叫一半時,你咋突然叫停了?”

“鐵蛋好了,我為啥不能叫停?”“鐵蛋在家,但咱們都在現場不是,離你家還有些距離!”

“好了,就是好了。”

“那鐵蛋是咋掉魂的?”

“就是你讓那些娃子們期負鐵蛋!”

“不是吧,嫂子,你當初是這麼說的,可後來又改口說是不因為我,現在怎麼又說是我說了?這要是說話,總翻來翻去也不好!”

鐵蛋他媽卻不在理我,一直給鐵蛋做類似於扎小辮子的動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