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人丟了(1 / 1)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說:“有山雞在,不怕,有墨鏡在,更不怕!”
他笑了笑:“有大哥你在,更不怕!”
然而現在的情況時,河伯被龍抓走後,一切該回歸正常時,他卻丟了。
看著人們逐漸聚集的差不多了,狗子爺對山雞說:“給老少爺們講講事情的經過來吧,好找幫你找找!”
山雞作了揖說:“多謝大伯大娘大爺大奶大姐大哥小妹小弟!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晚上,本來墨鏡山雞還有其他七個站士都睡在村委大院中看星星,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其中一個戰士醒來去放水,無意中看了看睡的這幾個人,本來應該是八個人(不算自己),結果沒想到只有七個人,仔細一看,地雷不見了。
他以為地雷也去廁所放水去了,於是就拿出一支菸點上,然而煙抽完了,地雷依然沒有回來。
他此時也憋的不行,心中暗想這小子莫非掉廁所了?於是就來廁所前叫了幾聲地雷,什麼時間能完事,結果叫了幾聲,廁所裡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於是他伸著腦袋看了看,裡面沒人。
看來地雷並沒有上廁所,當時他並沒有想太多,一心只想著放水。
當撒完尿回到自己的地鋪時,地雷依然沒有回來,村委大院雖然說是大院,但是也藏不住人,這個戰士便叫醒了其他人。
山雞讓大夥先在院子中找找,結果肯定是找不到的,又在院中叫了幾聲,依然沒有迴音,再一看,村委大院的門依然是緊閉著。
山雞便叫醒了狗了爺,讓發動群眾找地雷。
狗子爺黑著臉站在那裡,瞪著山雞:“一開始,我就不贊成你去把弄那個塘窩,但你小子一心去搞,還口口聲聲說要承擔責任,現在,你想咋承擔?”
山雞陪笑:“這不是還沒找嗎?找不到再說!”
其他六名戰士要去村子搜,卻被狗子爺叫住了:“你們都給我回來,丟一個人還不夠,你們都想丟嗎?”
山雞依然陪笑:“大爺,那你說,這人能去哪呢?”
狗子爺不禁冷笑:“你不是厲害嗎?河伯都讓你弄出來了,找個人你都找不到?有多大頭就戴多大的帽子,戴不了還幹個球啊!”
我上前說:“狗子爺,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咱們要不先去找找?”
那幾個戰士也說。
狗子爺說:“也罷,此事都是這小子(山雞)一人挑起,與你們無關,我也不生你們的氣,這樣吧,咱們村各家各戶都把院燈,門頭燈開開,然後全村老少分成四組,把村子先搜一遍。”
一切依照狗子爺所說,全村亮燈後,更如白晝,人們敲鑼打鼓,順著街中心,分成東西南北四組。
墨鏡與山雞還有我一起,外加兩名戰士和幾名村人,一路向西,也就是河伯住所,西河的方向。
我們這一組去西河,並不是因為我們想去,而是我們不去,其他三組沒人願意去。
必竟西河發生的的事,眾人已經領教過,縱然河伯被龍抓走,但大夥也不想三更半夜的再去領教。
我們向西走時,還能聽到其他三組人馬大聲說話的聲音,然而我們這一組,卻如死了人一般,誰也沒有說話,哪怕是話最多的山雞。
大家默不作聲,只有腳步聲與心跳聲證明我們都是活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墨鏡,事實上,就在我們這一組中,如果不是墨鏡,也沒有人願意打頭陣。
兩名戰士斷後。
離村子越來越遠,耳邊逐漸越來越靜。
正慢慢向前走著,其中一名站士突然跑到我身邊問:“大哥,你們村半夜三更還有人唱歌?”
他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把我的魂嚇跑,我定了定神後說:“唱歌?”
他點了點頭。
我頓時愣住了,村中唱戲常有,但唱歌不常有,更何況,此時大夥都忙著找地雷,哪有心思去唱什麼歌啊。
他看著我有些疑惑的表情,臉漲的通紅說:“大哥,我不騙你,我真聽到有人唱歌!”
他的這一句話,讓眾人完全停了下來,目光一齊射向他。
山雞側著腦袋聽了一會,走到他面前:“你聽到有人再唱歌?”
戰士點了點頭。
山雞說:“我怎麼聽不到?”
其他人也說:“我們也沒聽到!”
看到眾人這個表現,站士的臉頓時由紅刷地一下變成了白色:“你們……”
山雞說:“這個時候還開什麼玩笑?哪有什麼人唱歌?”
戰士的嘴巴哆嗦了一下,然後把我們每人掃視了一遍,慢慢說:“我真的聽到了,你們別嚇我!”
山雞從上到下把他看了一遍:“就你這膽子,你當個毛兵啊,你聽到啥?”
“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她一遍又一遍地唱著:天上掛滿星,月牙兒亮晶晶,生產隊裡開大會,憶苦把冤伸,不忘階級苦,要牢記血淚仇;天上掛滿星,月牙兒亮晶晶,生產隊裡開大會,憶苦把冤伸,不忘階級苦,要牢記血淚仇;……”
還沒有等他重複完,山雞抬起手衝他的臉就是響亮的一耳光:“你他娘還沒睡醒呢?”
看到山雞打人,眾人急忙圍了過去,其中我的鄰居大伯說:“你這娃子是咋回事?都是爹孃生的,有事說事,你打人家弄啥球啊!”
山雞解釋說:“大伯,咱們都沒聽到什麼唱這首老紅歌的,他一定是產生了幻覺,我想打醒他!”
如果說士兵產生幻覺,那他怎麼知道這首歌呢?
這首歌我知道,偶爾聽到父輩們曾經唱過,是一首文革紅歌。
我們這一輩最開始學的紅歌無非是《黃河大合唱》,《學習雷鋒好榜樣》等等,就算地雷產生幻覺,也應該是:“忠於革命忠於黨,愛憎分明不忘本,立場堅定鬥志強”什麼的。
山雞似乎也想到這裡,不禁又問:“聲音從哪傳過來的!”
戰士捂著臉,慢慢指向了前面,我們隨著他的手看去——就是西河的方向。
幾個村民當下便要回去。
我急忙叫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