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請龍儀式9(1 / 1)
“村長都已經忘記了,我怎麼會知道?你還是給那個墨鏡電話吧!”我說:“對了,你的硃砂AK在車裡面嗎?”
山雞搖了搖頭,然後拿出手機,剛說兩句話,老太太像發瘋一般,向他衝去。
眾人紛紛散開,不敢妄動。
“大家不要呼吸!”山雞大叫了一聲,捏住了鼻子,然後蹲在地上。
果然,老太太不追了,而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我也屏住呼吸,然後與山雞一起,躡手躡腳地悄悄地離她數丈之餘。
看著老太太這個樣子,山雞扔掉菜刀,掏出了隨身所帶的65軍刀。
“雖然你與墨鏡拿的一樣的匕首,但是你未必能像墨鏡那樣啊!”我說。
“這種特戰用的匕首,絕對比那菜刀鋒利而且鋼材要好,剛才砍不到那個詐屍的老太太,我估計就是菜刀的材質不夠!”
“希望如你所願!”我說。
“就算不行,一會陳石就到!”山雞說:“這把匕首至少能擋一下吧!”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昨天那隻黑狗看到老太太的門嚇的拉了一泡屎,所以它應該看到了什麼,因此今天她竟然死了,她死的蹊蹺,所以我才想著咱們留在這裡,沒想竟然突然屍變!”
“你的意思是老太太死的原因,是因為那條狗看到的東西引起的?”我問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那個咱們看不到的東西,既然出現之後,第二天老太太就死,一定有問題!”山雞說:“不過,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躲,等陳石來!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想知道那個是什麼東西!”
“你難道要去問她嗎?”我指了指正在尋找目標的老太太。
“不,不是問她,而是問米!先前我已說過,殮語師都會問米,俗話說就是過陰!”
“我們上哪去找米啊?”我問。
“急傻了?那不就是?”山雞說到這裡,便指了指攔路的小夥子。
那小夥子此時也非常慌亂,聽說山雞要問米,便也領著山雞,屏住呼吸去了他家。
小夥子很大方,用瓢舀了一大瓢米,問:“夠嗎?”
“當然夠!”山雞接過米說。
一般來講,問米之人,就是將孤魂引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孤魂告知親人或者旁人自己的冤屈,我與小夥子便等著老太太的孤魂上山雞的身。
山雞說:“人死後,如果不小心走錯路,沒有經過黃泉,那麼下場就是孤魂野鬼,喝不到孟婆湯,便不能輪迴!”
“這與你問米有什麼關係?”我問。
“遊地府要用米,因為米可以打通陰陽路,可以拍開鬼門關。問米時,除了問米人與需要向孤魂對話之人,所有人都要回避,因為鬼集黴氣,陰氣,戾氣與一身,生人勿近!”山雞說。
聽山雞說完那句話,小夥子馬上就躲的遠遠的。
“言歸正傳,民間傳統的問米方式有三樣不問:不問至親,不問枉死,不問無名,主要是怕自己被奪舍,但我的天賦比較高,這些都無所畏懼!”山雞一點也謙虛。
“什麼時候開始?”我問。“馬上開始!”
山雞說完之後,很麻利地點三根香立於神臺,神案前擺放兩根白蠟燭。
屋中沒有其他光源,只剩下二個黃豆大的燭火發著一點光,外加三根香火,照得屋裡面微微透紅,同時也將山雞的表情照的非常神秘。
這件事之後,我才瞭解,山雞是殮語師傳人沒錯,殮語師可以問米也沒錯,但並非只有殮語師才能問,普通人也可以,這就是我們平時最常見到的神婆神漢們過陰。
神婆神漢問米的儀式與山雞開始的儀式大致相同,也是放白燭上焚香,不同的就是接下來不同。
神婆神漢們會將一碗米放在面前,然後出雙手在米的上面來回的遊走(掌心向下),最後亡靈從地下招到地面,附在他們身上,於是旁人便問神婆神漢們一些話(亡魂附體狀態),得到一些想知道的話來。
但山雞卻是將米撒在空中。
那些米當時便成了一道正方形米牆,在空中靜止不動。
如果說以前那些神婆神漢搖頭晃腦的哼哼唧唧唱著問米咒,不知真問米還是假問米,但山雞這樣做確實是真本事,誰能將米撒在空中,讓米靜止在空中呢?完全違反地球引力。
緊接著山雞便開始在面前懸空的米牆之上,用食指寫殮文。
他寫的很快,不一會便將米牆寫滿。
米牆寫滿之後,山雞並沒有像那些神婆神漢一樣被亡靈附體,而是亡靈直接出現在米牆之上。
那個詐屍的老太太,音容相貌在寫滿殮文的米牆上出現,面色蠟黃,看上去非常痛苦。
山雞說:“你快問她,究竟是誰害死的她的,讓她變成現在這幅殭屍模樣?半炷香時間必須得請鬼回去(半個小時),否則她將永世不得輪迴,她也會永遠的跟著你!”
“不是吧,說好了你問的,怎麼現在又變成我了呢?”我說。
“我是問米,但不問人,請上來之後,肯定你要問了!”山雞說。
“你媽比坑我啊,這是……”我心中暗想。
誰知剛想到這裡,我便感覺自己的舌頭上有點疼,馬上明白起了口瘡,果然是現世報。
“問米之時,不能罵人,內心想也不可以!”山雞說:“時間不多,趕緊的!”
山雞讓我問那老太太,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在坑我,他也可以問。
他與那些神婆神漢不同,那些神婆神漢被亡靈附體,無法自問,而他根本不需要被附體,直接用殮文將那米牆變成了招魂幡似的。
他用殮語問的話,比我問的更清楚,後來我知道就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笑了笑說是讓我長長見識——這暫且不提。
看山雞一臉嚴肅的樣子,我便問出現在米牆上的老太太:“大娘,你昨個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就……”
老人嘆了口氣:“昨天你們走後,我就覺得頭有點暈,琢磨著晚上早點睡,結果睡著睡著,就看到自己來到河邊,我當時心裡給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