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虹口道場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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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雖然捨不得,但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出人頭地,而不是呆在這個村子,不過他們不知道上海與宛城相比,有什麼繁華之處,或者說,出人頭地的機會大不大。

姥爺爹想了想問:“上海在哪?在海上嗎?”

算命劉笑了笑說:“如果二老也想去上海看看,我這車子裡還能坐下!”

爹孃相互看了一眼,姥爺爹說:“我們不去了,手裡還有兩錢,在這裡住著挺好!”

“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那不在家過年了?”姥爺孃說:“我這裡心裡,總捨不得!”

姥爺說:“娘,你放心吧,我在那裡安生後,就接你們去看看,下一年咱們一起過!”

算命劉說:“是啊,大哥大嫂,小別先生必竟非池中之物,一飛即可沖天,要不今天咱們就在一起過個年吧!”

算命劉的提議不錯,於是與司機,姥爺一家一起開始做了頓年夜飯,飯也算豐富,有酒有肉。

第二天啟程後,村民們看著老鱉車逝去的背影,猶如鴨子一般伸長了脖子,都說大海這娃命好,做大官去了。

別村的馬路被壓出一條車轍,但很快又被鵝毛大雪覆蓋,猶如一切都未發生過。

一路之上,姥爺問:“我要去的話,我該聽命的首長是不是也與別司令的脾氣一樣?”

算命劉依然是淡淡地笑了笑:“你要聽的,就是那日在司令部問別司令要銀棺的人,此人與別司令不一樣,別司令雖然將當地自治的也算一片祥和,然而卻是有勇無謀,雖然器重人才,但也心狠手辣,而這人不但有勇有謀,也非常器重人材!”

“他是誰?”

“我們的大老闆,戴笠!”

說句實話,姥爺從算命劉口中聽到戴笠這個名字,並沒有給他帶來多麼的震撼,遠不及聽到別廷芳的名號,不過姥爺將心頭多日的疑問解開了,那個自稱戴某的人,叫戴笠。

算命劉接著說:“另外,上海不同於宛城,它是大都市,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不但有國人,還有洋人,黃頭髮,藍頭髮;白皮膚,黑皮膚,總之各色的人都有,他們有的會說國語,有的不會,以後你可能也會同他們打交道,學會隨機應變!”

姥爺點了點頭問:“那以後我們是一個部門的人嗎?”

算命劉說:“也算是,也算不是!”

對於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姥爺沒在追問下去。

他心中有一個最大的謎團一直沒有結開,那就是:在司令部中,當小道士知道自己快死之時要送玉八卦,一開始姥爺不肯收,接著算命劉經過,小道士便送給他。

算命劉得到玉八卦之後,便在自己房間中將八卦與方玉組合在一起,一邊忍不住笑,一邊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詭異表情,一直在姥爺心中縈繞不散。

於是姥爺便問:“劉先生,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的那塊方玉是做什麼的?”

算命劉又笑了:“現在我們是自己人,我也不妨告訴你,那塊方玉叫做通冥寶玉,與小道士送給我的玉八卦合在一起,叫做陰兵鑑,可以通號陰兵!”

“真有這麼神奇?”姥爺問。

“通冥寶玉與玉八卦合稱天材地寶,是宋真宗時期,由番邦進貢的寶物,後來由於成吉思汗南侵,遺落民間,從此天材玉八卦,與地寶通冥寶玉便天隔一方,不過幸運的是,我的祖上得到了地寶,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在別司令手下時,得到了小道士所贈的天材,如今天材地寶歸位成陰兵鑑,真是上天獸醫盡歸我有,所以當時我竟然無法忍住高興!”

姥爺終於明白,當算命劉得到這塊玉八卦時,那種無法忍住的得意表情,原來,這天材地寶合在一起,竟然可以號令陰兵!

姥爺突然之間有些後悔,當時他以為算命劉是壞人,聽了摺扇人的話,跟蹤算命劉。

不過現在,算命劉算是給他上了一堂比較生動的課,因此他腦子也似乎靈光一閃開了竅,什麼時候是好,什麼時候是壞,他已經開始學會思考,至少不會那麼直線思維。

於是姥爺便對算命劉說:“劉先生,當時我以為你是壞人,所以跟蹤你,差點害死你!”

算命劉不由笑了:“想我死的人很多,你當時也錯,只是立場不同,算了,不說這個!”

姥爺也附和著笑了兩聲。

算命劉接著說:“其實陽斷筆與陰兵珏,本身屬於一陽一陰之物,不過,它們卻並不相剋,反而互為補充,雖然我們並非道門中人,但是這些物件,能被我們掌握,也算是機緣,而現在的時局,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明年的變數非常大!”

姥爺問:“你是說先前日本首相犬養毅被殺的事嗎?”

算命劉搖了搖頭,不禁嘆息:“不止這些,如今日本政府不但佔領東北,而且成立了東北偽滿政權,已經執行幾年,校長一直不認同這個政權,然而心有餘而力不足,暫時無法剷除這個傀儡政府!自犬養毅被海軍少壯派殺後,這些極端軍國勢力更加猖狂,準備以日本本土為基地,以偽滿為中心,建立大東亞共榮圈!”

算命劉雖然說的十萬火急,不過姥爺聽後卻沒那麼著急,想了想問:“在民國前,是誰領導這個國家的?”

“清廢帝:愛新覺羅,傅儀!”

“那偽滿呢?”

“宣德帝:愛新覺羅,傅儀!”

“既然都是他,為什麼不合法呢?”姥爺問。

“他已經倒臺!”算命劉說:“現在的政府是民國政府,清廢帝在日本人的支援下,在民國境內又成立偽滿政府,違背憲法,當然不合法!”

姥爺不在在過問,但他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同一個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就不合法呢?

等他越來越深入瞭解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就像一個鬥獸場,除了血腥,就是殘酷,稍有不甚,就成了別人的腹中之物,不是適者生存,而是強者坐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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