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虹口道場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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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旁邊有一個黃頭髮洋人叫車,馬臉車伕告訴姥爺他去拉客了,於是就走開了。

這天晚上,沙皮拿出兩把盒子炮,一把自己別在腰上,一把交給了姥爺。

姥爺同時帶上陽斷,以防不測。

接過盒子炮,姥爺不禁想起別司令以及自己用雞腿擼子的時光,但這都隨著長野大櫻花最後一次出現,成為了泡影。

兩人坐上電力公交車,直奔虹口道場。

到站之後下車。

虹口道場的路燈顯的非常昏黃,就在這時,兩人又看到兩名武士抬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

“他們應該又是把這具屍體送到尚武堂的!”沙皮說:“現在人多,我們等夜深人靜時再進入!”

雖然此時不進,但姥爺與沙皮一直在周圍勘察地型。

尚武堂果然如算命劉所說,就在虹口道場旁邊,有一個單獨的入口,是武士死去停屍的地方,其實有些像義莊。尚武堂門口只有一個武士守屍,

姥爺一時有些緊張,沙皮反而非常鎮靜。

越緊張,越感覺時間慢,終於人越來越少,夜越來越靜,沙皮說:“開始吧!”

他說完後,從口袋拿出一包紅色藥粉,然後將藥粉灑在手心,裝作行人一樣向守屍武士走去,一邊走一邊叫著“啊哈喲”(你好)

姥爺沒想到沙皮還會說日語,不過他說的很滑稽。

本來武士見有人靠近,不禁有些緊張,一聽他還會日語,雖然很不標準,但卻放鬆了許多。

沙皮來到他跟前,繼續說著啊哈喲,等那武士有些疑惑地靠近他時,他伸手捂住武士的鼻子,那武士兩眼一翻白,瞬間像死狗一般倒下了。

沙皮叫姥爺過去,姥爺不禁伸出了大拇指,旗開得勝,頓時不那麼緊張了。

兩人將武士拉進了尚武堂。

他們走進屋內,本來天就冷,當開啟門的那一刻,更是一股冷風吹來,姥爺緊了緊衣服,沙皮則拿出盒子炮。

屋中很靜,幾具蓋著日本國旗的屍體分兩排排開,左右各四排,很整齊,正面的牆壁上有一個巨大的武字,在武字上面,是四個字:武運長久,下面,還有八個字:天皇庇佑,魂歸帝國。

在這幅壁大字之前,是一張供桌,一把武士刀外加一盞長明燈。

因為先前有義莊經歷,所以姥爺對這些屍體倒也不是特別怕。

雖然屋內擺了數具屍體,但屋內並沒有屍腐之味。

一開始姥爺以為是天冷的緣故,但是揭開這些膏藥旗之後,發現這些武士的口中都有一根草。

草的外表很普通,或者就是普通的狗尾巴草。

沙皮仔細看了看這些草說:“雖然我沒什麼本事,但在黑衣社這麼多年,也知道一些,這些草叫做靈穗還魂草,很稀有,雖然這些草不能為他們還魂,但死後卻可以保住人氣不洩,因此屍體有人氣,便不會腐爛!”

姥爺又長了見識。

沙皮想了想說:“既然稀有,咱們肯定不能錯過!”

於是姥爺與沙皮各自收了四隻,順便找到三川洋介。

為了更清楚的看清三川洋介,沙皮將長明燈拿在手中。

仔細看了看了三川洋介身上的傷,確實肋骨斷裂。

“難道真的義士打死了他?”姥爺不禁擔心起來:“但義士一直說自己沒打死他,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沙皮說:“別急,我重新看一遍!”

姥爺不再說話,看著沙皮從三船洋芥的腳底一直檢查到胸口,當沙皮摸到脖子時,他表情先是驚恐接著又是一絲微笑。

姥爺不明白他怎麼有這樣的表情。

沙皮轉身去看他人的死因,也是一樣的先恐懼後微笑。

“怎麼了,你不是中邪了吧?”姥爺問。

沙皮說:“當然不是,我發現義士並沒有撒謊,他真的沒有殺死三川洋介,真正讓三川洋介死亡的原因,是他的脖子處的頸椎骨斷裂,其他七人也是都是這個死因!”

“頸椎斷裂?”姥爺摸了摸了自己的脖子。

“沒錯,通俗一點講,他們都是被人將脖子被扭斷而死!”沙皮說。

“什麼人把他們的脖子扭斷?”

沙皮說:“這脖子扭斷的太有水平了,根本沒有淤血,如果不摸,根本不易察覺,我想事情可能是這樣的,三川洋介雖然肋骨被擊,但並不致命,他真正的致命傷就是脖子扭斷,至於誰扭斷了他們的脖子,於是影佐禎昭順水推舟徹底打斷他的肋骨擊穿心臟,說是義士所殺,他既然無法讓義士效忠於他,便乾脆借我們國人之手,除掉義士;而巡捕房的人也檢驗到肋骨,所以也認為是義士所殺,就算是有心想包庇,也無法包庇,否則又給日本人向上海進駐日本憲兵隊留下口實!如今終於被我們找到了真正死因,義士有救了!”

“可我們是偷偷來的,怎麼才能讓巡捕房重新來檢查呢?”姥爺問。

沙皮說:“我有辦法!”

說完之後,便將方法講給姥爺,姥爺點了點頭。

他與沙皮將暈倒的武士,一起抬到外面,然後看無人之際,急忙跑到離武士十步之遙的地方,在大街喊:“死人了,死人了!”

儘管午夜,但一聽到死人,還是引來了一些人圍觀,同時也引來了兩名夜間巡捕,其中一名巡捕很快向巡捕房報告,不一會,張一定便匆忙趕來。

沙皮指著暈倒的武士說:“張隊長,你看,那人看樣子死了!”

張一定靠近看了看,說:“他只是暈倒,並沒死!”

姥爺順勢走進尚武堂說:“這裡怎麼這麼多的屍體?”

然後他又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一不小心將三川洋芥的屍體撞倒在地。

沙皮急忙走了過去,假裝生氣道:“大海,我們要對死人保持尊重!”

姥爺說:“我害怕啊,咱們把他抬上去吧!”

沙皮順勢抬頭,姥爺抬腳,就在這時,沙皮摸著他的脖子說:“怪不得會死啊,脖子都被人扭斷了!”

這句話引起了張一定的注意,他走了過去說:“這個不是三川洋芥嗎?我們當時檢查的死因是肋骨刺穿心臟,怎麼變成了扭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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