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天憫家書7(1 / 1)
那人無話可說,只好讓他們進去。
或許屋內的溫度稍高,屍體已經開始變軟,相對凍僵來說,雖然它還是那麼硬,但是肉外面的凍霜已經開始融化成水。
龐瘸子接了一些從屍體下流下的水,然後將這些水餵給了旁邊的一隻小狗。
天憫先生看著那隻小狗,那隻小狗卻並沒有不叫,一切還很正常。
“你看出他中了什麼毒沒?”天憫先生問。
龐瘸子說:“真是奇怪,那老馮頭說他中毒,現在卻沒中毒,難道是老馮頭再騙我們?”
龐瘸子剛說到這裡,不禁說:“我明白了,咱們快走!”
天憫先生說:“怎麼了?”
龐瘸子說:“來不及解釋,馬上離開這裡!”
誰知他們剛到門口,發現外面已經反鎖。
接著便看到那具血屍,慢慢的坐起。
對於這種情況,天憫先生倒不是沒有見過,拎出虎頭刀就迎了上去。
龐瘸子說:“先生,你不要把他砍爛,否則我們就是毀屍滅跡的罪行,那我們有口莫辨了!”
天憫先生急忙收刀:“如果我們不還擊,那我們肯定會被他打死!”
龐瘸子說:“先生不急,把我給你的那根木針扎他的百會穴,便可破了他的控屍之術!”
天憫先生聽後,馬上掏出那根木釘,紮了進去。
那具血屍當下倒在那裡。
“這到底怎麼回事?”天憫先生驚魂未定地說。
“那個老馮頭根本不是什麼軍醫,就是他控制了這具屍體,那枚銀針也不是驗毒的,而是控屍所用的控屍針!”
天憫先生不禁氣急:“他孃的,這老頭子竟然這樣陰毒,我這就把的他吃飯的傢伙摘了去!”
龐瘸子說:“我們現在在明,他們在暗,暫且不急!”
天憫先生說:“確實如此,不過我們該怎麼出去呢?”
龐瘸子說:“先生不必著急,他們一會就會來。倘若看到我們兩人死了,那便是血屍所殺,也合了他們的心意,如果血屍死了,那便是我們二人毀屍滅跡,這種情況,他們怎麼能錯過觀看呢?剛才門口那個小兵的表現,從側面說明了劉大田一口咬定就是我們殺了李二牛,所以他才如此配合,把我們鎖到這裡面!”
“這個計謀很不錯啊!”別天憫說。
龐瘸子說:“我們現在就像下棋一樣,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莫營長?”天憫先生說。
“一開始,咱們在路上抓了那幾個人,雖然讓劉營長搪塞了過去,但是也得出莫營長沒有太大的生氣,可能真的如司令所說,他們兄弟二人的交情好!”龐瘸子說:“我們現在告訴給他,側面就直接告訴了劉營長!”
“莫營長包庇劉營長?”
“也不能這樣說!”龐瘸子想了想說。
“那莫營長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你放心,給劉大田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莫大頭一個指頭,否則莫大頭真的在這裡死了,那別司令肯定會興師動眾,到時,劉大田估計死無全屍!”龐瘸子說。
二人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外面果然傳來響聲。
“我們現在怎麼辦?”天憫先生問。
“我們現在就繼續假裝驗屍,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是最好不過了,同時也給劉大田一個警告,我們也不是好期負的!”龐瘸子說。
天憫先生點了點頭:“一切按照龐先生說的去做!”
這時,聽到外面傳來了劉大田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門開啟了,劉大田,莫大頭都進了來。
劉大頭看到兩人正在那裡驗屍,不禁有些驚訝,只說了句:“你們……”
龐瘸子說:“我們依照劉營長吩咐,過來驗屍!”
“那你們發現了什麼沒有?”
“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不過這裡人多嘴雜不便說!”龐瘸子說。
聽說他們發現了線索,劉大田的臉抽搐了兩下。
莫大頭說:“那好,你們繼續查下去,本來,我想過幾天,給劉營長談談話就走,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那隻好等一切水落石出之後再離開”
劉營長不禁笑道:“好兄弟難得來一次,倘若不住的太久,就真的瞧不起老哥我了!”
龐瘸子說:“那好,我們先告辭了!”
二人走出這裡之後,天憫先生問他:“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龐瘸子說:“說句實話,除了老馮頭是控屍人之外,沒有線索了!我只是這樣說而已,給劉大田一些心理壓力,要不然他活的太自在了,還真以為我們沒什麼著數!”
“那老馮頭會不會凶多吉少?”天憫先生問。
“他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劉大田肯定找他麻煩,這個咱們就不多問了,我倒想知道,如果老馮頭死了,劉大田是怎麼往我們身上栽贓的!”龐瘸子說:“走吧,老哥,咱們在這裡呆的久,是該去吃一頓好吃的沖沖喜!”
“你想去哪?”
“當然是聚賢樓了,我請客!”龐瘸子說:“忘了昨晚我給說的什麼?去找劉大田的小舅子!”
龐瘸子與天憫先生一起走出了駐地,不一會便有人跟著他。
天憫先生當時便知道有人跟著他,便問龐瘸子該怎麼辦?
龐瘸子說:“我們就去聚賢樓,就算他不跟,也會有人跟的,所以,我們不管他說是,反正我們接觸的也是他的小舅子,他又能怎麼樣?”
剛到聚賢樓,那小舅子的眼光也是犀利,馬上說:“上次我姐夫領著兩位來這裡,吃的可好?”
龐瘸子說:“多謝你的飯菜!”
小舅子說:“兩位今天來想吃些什麼飯菜?”
龐瘸子說:“我們今天想請你一起聊聊!”
小舅子兩隻眼睛咕嚕一轉說:“兩位都是貴客,我又無功怎敢授祿呢!”
龐瘸子說:“你這店可都是你姐夫幫著照顧的嗎?”
小舅子聽到這裡,不禁說:“他能照顧個球啊!”
剛說到這裡,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急忙說:“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這是家事,我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