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山雞生病6(1 / 1)
這裡不得不表楊一下山雞,被送到病院之後,一直很安靜。
劉雲看到我,不禁衝了我笑了笑說:“這些日子,我一直比較忙,沒有時間照顧小春,幸虧你幫忙照料!”
我急忙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雲今天的情有些奇怪,看上去並不高興。
“你怎麼了?”我問。
“我想辭職!”她嘆了口氣。
“你怎麼想辭職呢?”
“我不得不辭職,如果再不辭職的話,我肯定會有生命危險!”劉雲說。
“幹個工作還能幹出生命危險,這是什麼工作?”我問。
“與你無關,我來看小春一眼便要趕緊走!”劉雲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我正想是否問她要號碼時,她卻走遠了,我追她到門口,她也早消失在夜色中。
從前臺返回,發現前臺處已經不是安安,而是另外一個女孩。
雖然安安一直對我有誤會,但我不能與她一般見識,所以就問這個女孩,安安是不是換班了?
但是女孩說,安安已經不會再來了。
“她不幹了嗎?”我問。
“不,她死了!”女孩答。
“死了?”聽到這裡,我愣了一下,前兩天還好好的安安,怎麼說死就死呢?
“沒錯,聽說是她在租屋中,被持刀歹徒刺死了!”女孩嘆了口氣:“現在的人,太瘋狂了!”
聽到這裡,我不禁感到惋惜,然而卻又無能為力。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半個小時後,有一個男便衣在山雞房間找到了我,說他叫方中進,是市刑警隊的,關於安安的死,想問一些事情。
“我也是剛剛才聽到安安的死,心裡也很不是味!”我說
“你與她交往很深?”方中進問。
“我與她交往並不深,不過時有時說兩句話而已!”我說:“對了,你怎麼會找到我,瞭解她的事呢?”
“我們是從醫院提供的影片中,看到有一段你說太平間有鬼,要她查影片的事,我很好奇,所以就想問問你怎麼回事?”方中進拿出紙與筆,準備等我講給他聽,然後記下來。
我便把那天晚上,上廁所遇到一開一合的門,還有聽到太平間喊救命,以進真去了太平間,卻有讓留在那裡的聲音,全部告訴給了方中進。
然後問了一句:“你不是認為,我因為告訴給安安有鬼,她不信,所以我一生氣就持刀殺了他吧!”
方中進笑了笑說:“雖然這個世界上有這麼極端的人,但我相信不是你,安安的致命傷並不是被歹徒刺中心臟,而是少了兩顆腎臟!我懷疑是有人想偷她的腎臟,然後不知什麼原因,又用刀刺死,用來掩飾!”
聽到這裡,我不禁非常憤怒,誰他孃的喪盡天良,如果落到我的手中,我一定剝它的皮,於是,我把我聽到醫生在太平間刺死,以及黑白老頭所說的被醫生偷腎之後再被養屍人養的事一一告訴方中進。
方中進聽後不禁張了張嘴巴,不過他還是一一記了下來,說:“你不愧是宛城日報的記者!”
我聽到這裡一愣:“你知道我的身份?”
方中進笑了笑:“你真的把我們刑警隊當成什麼了,找你之前,便已把你的資料,在你們領導那裡核實了一遍,並且我知道床上躺的這位叫劉小春,因為你們上次執行一件秘密任務而出了問題!”
“那我說養屍的事,你信嗎?”我問。
“當然信,不信我能記下來嗎?天晚了,我們改天聊!”
送走方中進後,我又想起安安,不禁感到惋惜,那麼青春靚麗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我突然之間想,為她做點什麼。
對,明天去她租的房子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警方找不到的線索。
白老頭這時在隔壁叫我,我走到他跟前。
“剛才那男人是誰?”他問。
“一個便衣警察!”
“他是來查醫院中那個偷腎的醫生嗎?”白老頭問。
“不是,是查前臺那個安安的小護士,她死了,雙腎丟失,心臟被刺!”我說。
白老頭說:“那姑娘死的太冤,其實我早就說過她,最近有血光之災,但她卻是不聽!”
“你不要事後諸葛亮!”
白老頭笑了笑說:“什麼事後諸葛亮?看她的面像,似乎是長不大的,但是她的命卻是陰時所生,如果死掉之後,用來養屍,則是非常好的材料!不過,她的心臟被刺,說明有人知道想破養屍人的法!”
“你的意思是有高人暗中破養屍的道法?”我問。
黑老頭點了點頭:“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我回到山雞的房中,感覺事情確實如老頭所說,越來越複雜了,但是我又不能做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安安租房那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提供給警方,以求早日抓到那個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根據我的一番打探,找到了安安租房的地方。
雖然宛城是小城,但也必竟是市級城市,消費水平雖然不能比上海,但還是不算低的,
像安安這種女孩,工資並不高,因此她租房的位置相對偏僻一點。
我來到她租的房前時,警方暫時用警戒帶將房間封了。
我在旁邊尋思著如何下一步該怎麼做時,這時一個胖太太一邊朝屋中望著,一邊說:“真是晦氣啊,以後讓我怎麼給外人呢?再說她的房租還沒有交呢!”
看著胖太太的樣子,我心中暗想這包租婆也太不近人情了,人都死了,她卻在這裡想著還沒有給她交房租,我想了一下,來到她身邊:“你是房東嗎?”
“是!”
“我是小護士的朋友!”
胖太太聽到我這句話,高興極了:“你是她的男朋友?太好了,她還有一個二十天的房租……”
我笑了笑:“你放心,會給你的!”
胖太太聽到這裡,更是喜笑顏開:“那我給你算算!”
她說到這裡,我打斷了她的話:“你放心好了,我回頭給她燒點,讓她帶給你!”
說完句話,我走了,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