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山雞生病10(1 / 1)
聽到這裡,我不禁又笑了:“其實我們所說的,正是道理,簡稱道,現在我與你們也算是論道,比如進化,不知你們聽過嗎?當地球上還沒有人的時候,那時是猴子,他們打架的工作是牙齒與抓子,接著呢,猴子變成人,原始人爭地盤時,用的是木棍與石頭,慢慢的青銅器與鐵器的應用,也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冷兵器,刀劍槍叉,這時,你們道家煉丹時發明了火藥,從此之後,就是熱兵器橫行的時代,那時才真正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接著,熱兵器慢慢的進化,接著出現了相對論,於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武器出現,便是核武器,如果熱兵器不能徹底消滅那些人,這個東西完全可以遇鬼殺鬼,遇佛殺佛!”
白老頭說:“既然你說的這麼厲害,那早應該將那些屍體殺死完了,何以昨天晚上,嚴警官差點喪命,你又何以叫我們救命?”
“這個……”我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既然你給老夫論道,老夫也非常樂意,我也樂意與你爭個高下,只說眼前的事,以你目前的身手,出去打個人恐怕都會被別人海扁,如果萬一遇到那些屍體,恐怕你真的被他們掐死了,所以我看遇你有緣分,先教你幾招!”黑袍老頭說。
“你不讓我喊你師傅了嗎?”我問。
“其實這都是名頭,喊不喊無所謂,正所為三人行必有我師,所以你說的也不錯,以後貧道有什麼問題,肯定還會要你幫忙!”
“如果學過之後,可以用來捉拿那些屍體嗎?”我問。
白老頭拿出一幅人體關節圖:“不論是人是屍,都是同關節與神經組成,所不同的是,人們呼吸的是人氣,而屍體所呼吸的人間汙濁之氣,所以一般來說,妖氣橫生之時,則是亡國之像。不管是什麼氣,總之要呼吸,要行動,人體要運動,全靠關節,所以我們就要拆解關解,不論打人與打屍都是一樣的!這上面有幾個常用的擊殺方式,你可以看看!”
“學完這些,可以有什麼成就?”
黑老頭說:“對付1-3人,還可以,最重要的是英雄救美!”我心中暗想,這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就只能學這些東西嗎?但是轉念一想,我的使命是平凡一生,難不成真要抓鬼不成,在村子上傳開不把我笑話死才怪,而且最重要的是黑老頭說的最後四個字:英雄救美!
我拿過他的關節圖,說:“謝謝大伯,我會學的!”
他說的神秘,我看了看,也就是一般的格鬥技巧,不過這些技巧防身倒也實用,於是便在走廊中練習。
這時,一個小朋友從我身邊經過,很奇怪地看了看我,然後問他的媽媽:“媽媽,那個叔叔在做什麼啊!”
他媽媽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小寶,你以後上學時,也學這個,這是老師們長教的廣播體操!”
廣播體操?我真的沒想到別人竟然給我這樣的評價,差點鬱悶死:大姐,你真的要治治眼睛去了。
但不管怎樣,一個下午過後,黑白老頭都說我有長進。
劉雲來了,這次沒有帶那個男人來,看到我,她的笑越發甜蜜。
看完小超之後,她要離開,我鼓起勇氣說:“我可以送送你嗎?”
“可以!”她淡淡地笑了。
我與她有走出醫院。
她身上有一股說無法言明的香味,我突然感覺這就是愛情的味道。
繁華的街燈照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一絲神秘的輪廓,風吹起她的頭髮,更加顯出一股女神的感覺。
這種感覺,我很喜歡。
誰知這時,幾個拎著酒瓶的混子走了過來,滿身酒氣,本來想離他們遠點,卻沒想他們故意向劉雲的身上碰去。
劉雲沒有躲開,被撞了一下,她拍了拍說:“沒事,我們走吧!”
但是故意撞的大漢來到了劉雲面前:“小妞的的身材不錯,陪大爺喝兩杯!”
看到這裡,我爭忙伸手護住了他:“兄弟,咱最好不要發酒瘋!”
劉雲又要拉我,我說:“沒事,我也是練過的!”
學以致用,那幾個人圍了上來,我伸出一拳正中他的下巴,然後各狠狠地踩了那幾個人一腳,那幾個急了,站了起來。
胖子看我說:“你別逼我!”
我沒有說話,輸人不輸氣勢。
胖子拿著酒瓶就向自己的腦袋上摔去:“論比狠,你有我狠嗎?”
看到這裡,我並沒有害怕,反倒很鄙夷地笑了,這胖子,有意思。
既然已經到了要自殘的地步,我拉起劉雲走了,只留下他們幾個人呆呆地在那裡看著我們離去。
劉雲攔了輛計程車,然後說:“謝謝你陪我!”
儘管劉雲已經遠去,但我心中還想著她的笑容。
回到醫院之後,一覺睡到天明。
今天是山雞開顱的日子,劉雲卻沒來,墨鏡也沒來,只有我坐在手術室外面緊張地等著。
陸安國已經自殺,又重新換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張醫生。
我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山雞沒事,當然不僅僅是想知道山雞在煉屍宮中看到什麼,更想山雞平安,必竟也是我的同學與同事。
正想著,突然之間從手術室中傳出一聲大叫,我心中不禁一緊,難道山雞有事?
接著便聽到有人叫到:“張醫生,張醫生!”
然後從手術室中抬出一個人,我一看,這個人正是張醫生,兩眼緊閉。
“張醫生怎麼了?”我問。
助手說:“當張醫生開刀時,他突然暈倒了!”
“暈倒?”我頓時急了:“暈你媽的倒,這個時間怎麼可以暈倒?”
隨後又來一個老醫生,為山雞傷口縫合,當山雞從手術室中,安全被推出來時,老醫生嘆了口氣說:“我活了幾十年,還沒有見過,有人的頭中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我問:“醫生,山雞腦袋中不是隻有一個腫瘤嗎?”
他搖了搖頭,問:“你是他的朋友?”
“沒錯!”
“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腦子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