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蛇皮天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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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做?”我說。

“我做鮮花,你做綠葉,這樣可以凸顯我一些,你幫我追上之後,我一定會給一樣非常好的回報,那就是給你再介紹個妞,大伯大娘估計也很快想抱孫子了!”山雞說。

雖然要我做山雞的襯托人物,但是山雞說要給我介紹媳婦,我還是答應了,哎,仔細想想,我始終是一個悲劇人物,所以我點了點頭。

回到報社之後,總編約山雞去談話,談了什麼不清楚,不過走出來時,山雞的臉色很難看。

這天下午,方中進打來電話說:“那個與陸醫生交易的人已經被我們鎖定目標!想不想看看我們如何抓捕的?”

“當然有興趣,不過你不怕在抓捕的過程中我會拖你的後腿嗎?”

方中進笑了笑:“就算是我們的警員犯錯,你也不會犯錯!”

既然這樣,哪有不去之理?隨後才知道,方中進請我們不是去觀摩,也不是請我們報道警員們的英勇事蹟,而是想讓墨鏡去幫他的忙。

我,山雞,墨鏡三人一起坐著車與方中進還有一些警員在一起,來到了防爆街口,看到一家小酒店門前有一個平頭男人,一邊摟著一個小妹,一喝酒。

方中進說:“耗子就在那裡,馬上抓捕!”

誰知他剛下令,那個平頭馬上跑開了,猶如耗子一般,跑的賊迅速,的確名不虛傳,最後來跑到一座城中村的樓上,一直守在門前。

“什麼時間進去抓人?”其中一個警員請示方中進。

“馬上逮捕!”方中進說完。

方中進剛說到這裡,突然聽到屋中傳來恐怖的尖叫聲,警員們一腳踹開門,只見耗子正在躺在床上:“伸出手,快救我!”

我們趕到他身邊時,發現他的臉非常紅,接著竟然從臉上開始冒出油來,警員們想拉他的手,卻又縮回了身。

“怎麼回事?”我問。

“他的手好燙!”警員答。

方中進摸了一下,不禁也縮回了手,我伸手摸了一下,本能縮回,媽的,這哪裡是手,分明就是已經點燃的碳塊。

“你們……快救我,我快要……死了!”耗子聲嘶力竭,就在這時,他的喉嚨已經開始冒出黑煙。

“快去拿水!”方中進說。

警員趕忙去取水,衝他身上倒去,只見絲的一聲,冒出一股白氣,然後騰的一聲,他就著起火來,在火苗中,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笑聲。

我們感覺事情不妙,急忙想退出去,但是那道門卻自己關上,眾人合力開門,卻怎麼開不開,火併沒有蔓延,活生生的把那人燒成焦炭之後,屋內的空氣開始急速升高。

我看了看溫度計,發現已經升高了七十度,而且紅線還在繼續。

有警員受不了這種高溫暈到了過去。

我腦門上的法也不斷地流著。

不知何時,床上坐了一個女人,沒錯,就是劉雲。

“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人害死我,所以我要讓他死的更痛苦一些,讓他在享受煉獄之火,而你們,為什麼不救我?而你,為什麼不早點出現?”憤怒使她的面孔不斷扭曲:“你們,你們都該死!”

就在這時,墨映象風一樣衝了進來。

劉雲非常驚訝:“你是誰?”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墨鏡說,然後拿出一把匕首在牆壁上劃了一下。

“你不能這樣做!”劉雲大聲驚叫。

牆壁上開始流血,墨鏡將將那些血吸乾之後,劉雲慘叫著消失了。

“已誅!”墨鏡冷冷地說。

山雞對我說:“沒想到你真正的初戀獻給了土僵!”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或許我也不該說什麼。

隨著劉雲的消失,屋內的溫度開始下降,警員們醒了過來。

方中進問:“這是怎麼了?”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不清楚,超自然現象!”

我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拿出了姥爺的日記,繼續增加自己的知識,說句實話,看過姥爺的筆記,我確實增長了許多見識。

姥爺看完天憫先生的家書之後的兩週,姥爺收到算命劉的命令,讓他趕往海邊附近的小村子,有重要事情要做。

“我要去那裡做什麼?”姥爺問。

算命劉淡淡地說:“聽到腿子來報:海邊出現了一條龍條!”“龍?”姥爺不禁反問了一句,因為龍這個東西,雖然經常聽到,但從未沒有真正遇見過。

算命劉點了點頭說:“沙皮會陪你一起去的!”

姥爺一聽也很高興,必竟他與沙皮之間的配合,還是很默契的。

這天晚上,沙皮來到姥爺的房間說:“大海,你真的是我的幸運星,沒想到你一來,我馬上就再也不用去街頭當腿子了!”

姥爺笑了笑:“別這樣說,上次虹口的事,也是因為我們相互配合,才把事情做好的!”

沙皮笑了笑說:“那好,依照大老闆的吩咐,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上海灘,雖說繁華依舊,但是沒有21世紀的繁華,城區與現在相比,小了許多,出了城區之後,來到了海邊的一個漁村。

雖然沾了上海的名頭,但是這些漁民也非常貧困,不過姥爺並沒有意外,因為他一小就在農村長大,自然知道農村的環境。

這個村子的村民看著來了兩個陌生人,非常好奇,便找到了該村的保長。

保長姓江,長年在海邊,看不出實際年齡,因為貧困的原因,肯定比較老,臉倒不黑,不過被海風吹的很紅。

江保長問他們二人做什麼的,沙皮笑著對保長說:“我們是來幫忙抓龍的!”

江保長看過他們兩人,不禁有些驚訝,但驚訝之後說:“既然是上面派來的,我們歡迎!”

接著便安排他們二人住在村中的一間專門為來客準備的客房。

客房很簡陋,僅能遮風擋雨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住在這裡,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沙皮說。

姥爺說:“我住哪裡都一樣!”

沙皮笑了笑說:“大海,你誤會了,我不是說這房子不好,我只是說這裡有些陰氣逼人,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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