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自討苦吃(1 / 1)
無論是村民還是士兵,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但也能隱約的猜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全體都有!”
“立正、敬禮!”
隨著劉栓的高呼,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敬禮,押著胡旭的兩名士兵連忙鬆開,並往後退了幾步,也加入了敬禮的行列。
胡旭見狀,不慌不忙的走到劉栓的面前,啪的一聲,劉栓被一巴掌打到了劉浩的身邊。
摸著滾燙的臉頰,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立馬爬了起來,繼續立正站好。
“這一巴掌打你不能約束部下,你可有意見?”
此時的劉栓都要被嚇傻了,那還能有意見吶。
“報告長官,沒有。”
地上的劉浩被這句報告報告長官給嚇到了,他瞪著大眼睛回過神來,連忙爬了起身子,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既然你承認了有罪,那你就陪他一起受罰吧,”胡旭高呼道:“所有人都在這裡站著,站一晚。”
走到通訊兵身前,胡旭輕輕的說道:“你去把這裡值守的幾人喊過來,順便聯絡一下總部,確定一下我的身份,也好讓諸位放心。”
說完便頭也沒回的走了,通訊兵也全速朝外邊跑去。
胡旭幾人走後,周圍計程車兵就像靜止了一般,就只有手中的火把在夜晚的風中來回呼嘯著。
注視著眼前驚駭的一幕,村民的議論聲也不斷響起來了。
“呃...這些士兵真的不動了。”
“那當然了,你沒聽那個長官說嗎,要他們在這站一宿。”
“外邊晚上還挺冷的,我們不是兵,應該不用在這陪著吧......”
村民開始小心翼翼的離場。轉瞬間,偌大的巷道就只剩下這群軍人了。
不久後,五個值守計程車兵趕來了,見場上沒一人出聲,而自己的隊長也只是站著,便找了個位置加入了行列。
夜幕的籠罩下,周圍的溫度降低,僅僅提供照明和溫度的無非是手中的幾個火把。
在火把微弱的光芒下,通訊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附在劉栓的耳邊,顫抖的說道:
“查...查到了,確實是中隊長...而且還是三星。”
赫然聽到這,劉栓的頭瞬間抬起,瞪著困惑的雙眼朝胡旭離去的方向看去,心中暗暗慶幸著剛才沒有出手,這才避免掉入深淵。
劉栓深深的呼了口氣,瞟了瞟身旁的劉浩,預示著這個最差的結果發生了。
易嘉豪一群人在劉嬸的邀請下,暫住小雅的家中,女生就睡在二樓,易嘉豪兩人則睡在一樓。
處理完一切事宜準備睡覺時,時間來到了凌晨三點,儘管公雞已經打鳴了,但對幾人卻沒有一絲影響。
一晚上的時間轉瞬即過,但這對於站在外面計程車兵來說卻是無比漫長的一夜,這一晚是對精神力和肉體的磨練雙重考驗。
周圍的村民對於這些士兵的恐懼是印刻在骨子裡的,即使已經早晨八、九點了,但又有誰敢來這裡圍觀“活閻王”呢?就連需要經過這裡的人也是選擇了繞路。
直到送妹妹回來的上官瀾經過,事情僵局才被打破。
由於是陪妹妹在外面玩,他也就沒有身穿軍服了,而是穿著一件很普通的便裝。
經過哨卡時,上官瀾感到非常奇怪,以往很遠的時候,這些士兵就會跑過來敬禮,而今天竟然連人都沒有看到,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什麼其他奇怪的現象,就在上官瀾感到疑惑的時候,上官夢欣驚訝的喊道:
“哥哥,你看前面,好像有很多軍人在那裡呢!”
順著聲音過去,不遠處站著一堆軍人。
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有這麼多軍人在那裡?
兩人加快前進了腳步,不一會便趕到了。
望著眼前的一幕,上官瀾有些摸不著頭腦,眼前並沒有如何事故也沒有別的人,但所有人卻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朝周圍望了望,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熟人,那人正是劉栓。
由於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在加上不能亂動,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有認出身穿便裝的上官瀾。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集體在這裡幹嘛?”
劉栓聞聲看過來,一時間眼中直冒金光,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
片刻後,劉栓蠕動著乾燥的嘴唇,用嘶啞著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勉強說道:
“是剛來的...中隊長吩咐的。”
一聽到這,上官瀾立即明白了,畢竟城防部隊的中隊長人數少,而且還是新來的,除了易嘉豪那兩貨,他也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選了。
“我知道了,你們先休息吧,我去和他們談談。”
上官瀾的聲音不大,卻響徹在場上所有軍人的耳朵裡,他們欣喜的望向自己的老大,就等著下達指令了。
劉栓想了想,出乎意料的回道:
“上官隊長,你今天沒穿軍服,還是不要趟這渾水吧,而且...那邊還是一位三星中隊...”
此話一出,周圍注視的目光轉瞬暗淡了下來,身體已經不停使喚了,腳也發抖的厲害,還只能硬扛著。
劉栓此時又何嘗不想休息呢?
但根據多年的拍馬屁經驗,他很清楚此時絕對不能在這末尾階段違抗命令,轉而執行其他長官的指令,這樣一來,也就算是徹徹底底的得罪了長官,這在他怕馬屁生涯中是不允許出現的情況。
上官瀾見狀,也不好繼續說什麼,找了個村民問路,就望著劉嬸一家的方向走去。
一來到屋前,就看到地上一灘血漬,上官瀾內心一揪,眉頭緊鎖的朝門敲去,能看出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情。
咚、咚、咚
門一會就開了,小雅探出頭去,但她不認識上官瀾,直到上官夢欣蹦了出來,她才曠然大悟。
“夢欣,你回來了,快請進。”
在邀請之下,兩人來了房子裡。
“來,你們坐這,”小雅說完,便繼續去忙活早餐了,只剩下劉嬸和他們一同圍坐在桌子旁。
劉嬸趕緊給兩人倒茶,她對於上官瀾可不陌生,畢竟他是這群兵中唯一的畏懼物件,一直以來也給村莊幫過不少忙。
注意到劉嬸頭上的紗布時,在聯想到門外的血漬,上官瀾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