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信念崩塌——白灼計劃(1 / 1)
什麼叫並非完全輸了?難道,他們此行還有其他的目的?
正當易嘉豪感到萬思不得其解時,後方計程車兵已經持槍對峙了起來。
“隊長,和他們拼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
寧海聞言後,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淡淡的說了一句:
“陳隊長是戰王,我打不過他,可如果滅不了口,那我們家中的那些人,不也就跟著遭殃了嗎?”
這個是城防部隊以往的政策,禍不及家庭,但如果負隅頑抗,導致了部隊的慘痛代價,當另行他論。
士兵沉默了,槍口也慢慢放了下來,對方見狀,迅速將他們繳械控制了。
“先把他們帶在車裡,不要送往部隊,我還有事情要審問,”輕輕的訴說了一句後,易嘉豪就融合了機甲,朝著城裡快速移動。
正如寧海所說,他們的家人就是軟肋,只要易嘉豪是活著的,就不用擔心他們會亂來。
現場被許多計程車兵圍了起來,設定成了禁行區,雙方的持槍對抗也相當的慘烈,滿地的屍體和血跡,還有被破壞的坑坑窪窪的水泥地,周圍硝煙滾滾。
“嘉豪,你過來了,”胡旭迎上來說道:“我帶你去看看吧,目前那裡還被我封禁著。”
見胡旭一臉的焦慮,易嘉豪的內心也莫名的浮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緒。
“答應我,等會一定要冷靜,”胡旭一邊開啟車門,一邊小聲的朝易嘉豪訴說著。
“這.......”
說話的時間,車門已經開啟,一股氣息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所出現的景象讓易嘉豪無法眨眼,也讓他謹記終生。
一個個大罐子豎立在眼前,裡面裝滿了某種液體,而液體中侵泡著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人類......
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沒穿衣服,身上連線著兩根管子,靜靜的漂浮在罐子中。
“這...這些是怎麼回事?”易嘉豪紅著眼低吼道。
此時的溫莎也已經到了,還在車外就聽到了易嘉豪的喊聲,她揮了揮手,自己獨自一人踏進了車子。
“沒看錯的話,這些應該就是白瑰所謂的‘白灼計劃’吧。”
溫莎一步步走來,直到易嘉豪的跟前才停下。
“他們都是被白瑰為了所謂的計劃犧牲了,而這個計劃就是用人類自己做實驗,說是為了大業著想,但其實也只是為了能更好的鞏固自己的地位罷了。”
用...活生生的人來實驗嗎?這......
此時的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無法吐露出一個字。
只是不屈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甚至握緊拳頭也在劇烈抖動著。
眼前的一個少女映入了腦海中,飄散著烏黑的長髮,在淡綠色的液體中顯得格外的淒涼,她很像一個人......
“這些人...現在還是活...的嗎?”
雖說胡旭明白,眼前的人不可能是活的了,但又是如此的栩栩如生......
“怎麼說呢,他們確實是死了,但在某種意義上卻還是活的。”
兩人驚恐的望向溫莎,各自盼望著心裡的那個答案。
似乎是看透了心裡的想法,溫莎悲情的說道:
“很抱歉,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他們之所以還活著,就是因為這個罐子,為他們的身體保障了一些特殊的物資,從而保留了其身體的特徵,讓其達到適合實驗的最佳狀態。”
聞言後的易嘉豪癱坐在了地上,以往的觀念瞬間崩塌。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人類還不只是內鬥,甚至已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如此殘害同胞的行為豈是一個富有絲毫良知的人所能幹出來?
這次的對手不在是地球生物,而是未知的末日,馬上就要被怪物吞噬了,卻還在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走吧,我們先回去,很多事情還得和你們慢慢講,”溫莎拍了下地上的易嘉豪,輕聲的說了一句後,便出去了。
見溫莎一走,白瑰暗處的人就坐不住了,急衝衝的走了出來。
“嗯?什麼人!”
士兵立馬攔住盤問,但卻被對方拍開了手。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們?”
一時間,所有維持秩序的軍人,都將槍對準了白瑰的這群教眾,場上的氣氛再次昇華了起來。
見形勢嚴峻了,白瑰中一個管事的人站了出來。
“各位軍爺好,我是白瑰教堂的副主教,名叫李麥爾,這次前來是想和各位做個交換。”
嗯?做交換?
場上計程車兵面面相覷,卻沒一人拿的定注意。
“對不起,這事我做不了主,請讓我先上報,在談如何?”
讓你上報?我好不容易才把溫莎耗走了,讓你把她喊過來,他就會把東西還我了?她恨不得當著我們面給它燒了好嗎?
想到這,李麥爾驚慌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如這樣,兄弟你看我這趕時間,讓我們先把東西拿走,然後條件你們來開,你看這樣行嗎?”
雖然不知道這二十多具被罐子裝著的實驗體對於白瑰而言到底代表著什麼,但看這種緊張的態度,肯定不會簡單。
“不行,”士兵凌厲的回道:“在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之前,這些東西絕不能給你。”
什麼叫這些東西絕不能給我?說句不好聽的,這些本來就屬於我們好嗎?
“副主教,如果在這樣拖下去,等大部隊來了可就不好了,”一名白衣男子,附和在李麥爾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各位兄弟得罪了,日後我定當登門謝罪?”
眾士兵大驚失色,往後退了兩步:“你...你們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兩架機甲戰王融合完成,產生的氣場將周圍計程車兵全部震飛了出去。
一架驚濤戰王,一架寒冰戰王,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各位,白瑰無心鬧事,只是今天的事情過於突然,日後定當前來賠罪,還望大家行個方便。”
士兵們在面對兩位戰王機甲時,完全沒有絲毫勝算,只能是在原地持槍對峙著。
僵持片刻後,李麥爾見時局已經穩定了,朝後面的隨行人員使了個眼色,讓其去檢視車內的受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