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嚴義心中永遠的傷疤(1 / 1)
具體的原因上官燕並沒有過問,她知道每個人的心中或大或小都會有一塊傷疤,一塊不希望別人觸碰的傷疤。
在聊天中,太陽漸漸落了下去,將遠處的山頂染的鮮紅。
在晚霞的餘暉中,上官燕站了起來,看向了還躺在地上的胡旭微笑道:
“這段時間和諸位在一起我很開心,但有些路終究是要自己走的。”
嗯?
胡旭也緩緩站了起來:“你要離開嗎?如果是因為今天那事我給你在城裡開一間......”
“不是這樣的,”上官燕打斷道:“只是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謝謝你教我的這些啦。”
襯托著餘暉的照耀,上官燕的笑容顯得是如此的燦然動人,胡旭一時間竟然看走神了。
“你怎麼了?”
“啊~沒有,我只是在想之前經歷的種種事罷了。”
微風輕輕的拂過兩人的臉頰,兩人就這樣望著餘暉,直到它徹底被山體遮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就此別過吧,只是......”
只是?
胡旭疑惑的看著上官燕。
“只是臨行前可以來個擁抱告別嗎?”
上官燕隨即張開了雙手,笑眯眯的看著胡旭。
擁抱!
胡旭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上官燕會提這個。
只是......
胡旭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就在他猶豫時,上官燕直接抱了上來。
微風不斷的吹撫著兩人的臉,似乎周圍的萬物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焦躁不安的心跳終於平靜了下來。
六分鐘後,上官燕鬆開了手,腮紅著臉看著胡旭:
“謝謝你,但我該走了,用如雪姐姐的話來說就是江湖再見了。”
沒有任何停留,說完這句話後就展翅高飛了,不久後就只剩下了背影,然後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胡旭轉過身來抬頭一望,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而眼前人也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傍晚,胡旭回道房裡發現只有易嘉豪的房間是亮燈的,於是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嘎吱!
“呀,胡旭回來了...”唐雲筠頓了頓:“你怎麼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我沒事,你們聚在這在聊什麼呢?”胡旭坐了過去。
易嘉豪皺了皺眉:
“教主找我過去聊過了,關於嚴卿照的事情,你先坐下我聽我繼續講吧。”
“......”
二十分鐘後...
“原來是這樣,難怪嚴義會如此放任嚴卿照亂來,原來是心中有愧啊,”胡旭曠然大悟道。
葉思柔愁容滿面的搖了搖頭:
“是啊,心愛之人在自己有一定能力的前提下卻死在了自己面前,這種難以言表的愧疚感恐怕是會一直長存於心中無法釋懷。”
關於嚴義的故事還得從變異怪出現之前說起......
十多年前,白蓮教還不存在,但當時的嚴義憑藉自己的醫術與仁義在當地打響了不小的名聲,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很多追隨者。
不久之後認識了劉幸心從而收穫了愛情,也就是他內心愧疚來源的根本。
兩年後有了嚴卿照,本以為會一直幸福下去,只可惜造化弄人。
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將所有家庭的平靜生活統統打破,自然包括了嚴義一家。
無數怪物憑空而出瘋狂捕殺人類,所到之處皆沾滿了鮮血。
在這樣的時局下,一群裝神弄鬼的人便跳了出來不斷地蠱惑人心。
一時間人心惶惶,那些宗教之人便藉此抿財瘋狂製造恐慌。
因為看不慣這樣的作風,有一次在這個教團外出行騙之時嚴義的妻子劉幸心上前去將其揭發了。
但這樣的思想根基在民眾的心裡早已經根深蒂固,也許他們要的也只是心安罷了。
對於劉幸心的勸說完全當成了耳旁風,有的甚至還出口謾罵她。
傳教者一看這情形,嘴角露出了扭曲的笑容,轉身朝眾人玄乎的喊道:
“這個女人質疑本座就是與天道為敵,她一日不滅天帝就一天不會收回這些可恨的怪物。”
民眾一聽紛紛慌了,滿臉都佈滿了恐懼。
“那可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啊。”
見眾人內心已亂,傳教者把握十足繼續說道: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才可以平息天神的憤怒,那就是將這女人處死讓其魂魄去天帝面前贖罪。”
眾人一瞬間就像看到希望似的瘋狂喊道:
“對,沒錯。”
“讓她去天帝面前懺悔。”
人們舉著手看向了劉幸心,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的敵人應該是他不是我。”
劉幸心還是太天真了,太相信這群人的理智了。
現在的他們更像是一條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希望可以任人驅使的狗。
附近的嚴義看到了動靜連忙跑了過來擋在了妻子前面。
“嚴義,這不關你的事,你趕緊閃開。”
“閃開?怎麼可能閃開這可是我老婆。”
即使嚴義死死的擋在老婆的面前,但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一會的時間劉幸心就已經被綁在了堆滿乾柴的木樁上。
無論劉幸心和嚴義兩夫妻如何呼喊,這群人都是一副面容扭曲的樣子準備著儀式。
“不!”
火把沒能被嚴義喊住,一場大火瞬間席捲了劉幸心。
只是一會後便只剩下火焰燃燒的聲音和嚴義哭泣的聲音,他不知道一切為何都是這麼的突然。
傍晚來臨,人群早已經散了,就嚴義還跪在原地遲遲沒有離去。
此時他的內心充滿了仇恨,一場將這些畜生送到他們上帝面前的策劃悄然浮現在了腦海中。
第二天清晨,在這些人一如既往的接受洗腦時,嚴義將準備好的膽汁和一些味道很濃厚的藥材混合在了一起並將其投放到四面八方。
他自己則帶著兒子站在哨塔上,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幕的到來。
果不其然,只是一會的功夫吼叫聲已經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因為嚴義早已經做了必死之心,那些門也早已經開啟,這些怪物長驅直入下很快就撲到了一個個人類。
片刻後,除了怪物的嘶吼聲外再也沒有聽到任何一個喊叫聲了。
嚴義張開雙手迎接著他的死亡,可就在他準備跳下去的時候一副從天而降的機甲將他父子倆救下了。
這人是嚴義的一個多年摯友,因為他的趕來才有了現在的白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