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陰謀和死囚(1 / 1)
“佛光普照!”
危急之中,唐三藏立刻使出一招佛光普照來,映的整個空間一片金碧輝煌!
無數蛛絲簌簌湧來,就跟被拉開線的紡車一樣。那些蛛絲十分堅韌,唐三藏的佛光竟然只切割了一小部分而已,就馬上被後面源源不斷的蛛絲還堵上了。
不多時,一個白色的大繭結成,唐三藏被包裹其中,搖搖晃晃的再次被送回了地宮之中。
“想要逃走?經過本統領的同意了麼?野和尚你好大的膽子!”
外面的斥責聲讓唐三藏十分震驚,這不正是那花籬的聲音麼?
他治好了花愣藏漢王的病,花籬對他感激涕零,為何此時刀劍相向?完全變了一個態度?
聖僧的稱呼也變成了野和尚……
“花統領,你真是好大的威風那!怎麼?我替你治好了花愣藏漢王,你現在要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了?”唐三藏這蛛網大繭內反問道。
花籬在外面罵道,“住嘴!你這野和尚,讓你治療大王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的小命可是被我救出來的,你就是我花籬的奴隸而已,奴隸不好好幹活,竟然想偷偷逃跑!你該死!”
如此冠冕堂皇不要臉的說法,唐三藏還是第一次聽聞,即便他是個和尚也忍不住要破口罵人了。
“你這孽畜!本佛好心施救於你,你竟恩將仇報!也好,今日就渡你下地獄!無邊業火!”
唐三藏大吼一聲,手指一點,一道佛火直接轟擊蛛絲大繭上,蛛絲立刻轟隆隆燃起來,整個大繭變成了一個偌大的火球!
花籬大統領處變不驚,指揮鎮定,“佈下陣法!生擒活捉野和尚,大王重重有賞!”
眾狧族蛛獸一擁而上,將火繭圍成鐵桶一般。
燃燒的火繭冒出大量的濃煙,十分嗆鼻,不過對於狧族花蛛們並沒有什麼影響。
唐三藏知道外面等待他的會是各種不要命的攻擊,他早就趁著火繭燒破濃煙滾滾的時候化成一縷濃煙飄了出來。
地宮之內地形非常複雜,唐三藏變成一隻蚊子偷偷從高空飛走,可是宮殿大門已經被嚴密封死,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
唐三藏只好往其他地方飛去,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一處禁地,威嚴的大門上面寫著的文字他也不認識,但是運氣不錯的是大門上面有縫隙可以透過。
小蚊子嗡嗡的飛過縫隙,這才發現裡面竟然是一間又一間的牢房。
這時候外面想起慌張的喊聲來,“野和尚逃走了,野和尚逃走了,大家仔細搜捕,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唐三藏心裡嘿嘿道,幸虧自己跑的快,要不然就露餡了。這下可好,自己就待在這狧族的囚牢之中,想必花籬那個笨蛋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真是說的一點都沒錯。
小蚊子嗡嗡往裡飛去。不多時來到最後面角落裡的一間牢房,他探了探頭鑽了進去。
地上跪著一個巨大的狧族蛛獸,花白的頭髮完全遮蓋住了他的面容,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是男是女。
他此刻被兩道鐵鏈穿了琵琶骨,鎖在後面的兩個銅柱上,看起來樣子非常悽慘!
“看樣子也是狧族人,他到底犯了什麼重罪會被關到這裡來?還穿了琵琶骨?”唐三藏納悶不已。
他圍繞著怪人飛來飛去,嗡嗡的聲音卻讓那人突然動了。
一隻巨大的蛛矛突然猛插了過來,正是小蚊子飛的地方,唐三藏反應十分迅速,瞬間消失沒有被扎到。
可是那囚犯卻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要扎死眼前的小蚊子。
金光一閃,小蚊子落地化成了唐三藏的本來模樣,他大手一揮設了一道結界,裡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外面聽到和看到。
“定!”
對著囚犯使了個定身法,囚犯因為本身極其虛弱,瞬間就被定住了。
唐三藏這才看清,眼前花白頭髮的囚犯面容枯槁,彷彿病鬼一般。
是個男性。
唐三藏用出大法力來,灌注到了琵琶骨被穿的地方,解開了囚犯的定身法。
“我用法力緩解了你的痛苦,你最好不要掙扎!”唐三藏說道。
他內心有一個非常荒誕且有趣的想法,既然狧族人想致自己於死地,自己何不把囚牢中的這些囚犯都給放出去呢?
屆時整個地宮之中一定會亂成一鍋粥,自己反而可以趁機逃出去了!
那囚犯也終於鎮定了下來,“你回去告訴花愣藏漢那個狗賊,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出來的,然後他死了那份心吧!”
唐三藏愣了一下,看來眼前這人跟花愣藏漢之間仇恨不少啊,他竟然把自己當成花愣藏漢派來的細作了,想必平時也沒少受折磨。
唐三藏平靜說道,“我並不是花愣藏漢派來的,而是被人追殺一路逃進這裡的。”
囚犯並不信唐三藏的說法,“哼!這種技倆已經用了幾十次了,就不能創新一下嗎?”
唐三藏傻眼,不過他並不生氣,“方法和人可以作假,難道此時作用於你琵琶骨處的法力也能有假嗎?你可看清楚了,我是佛教之人!”
囚犯愣了一下,馬上感受,這才發現自己琵琶處暖洋洋的正是唐三藏的佛力。這種力量,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你……你不是花愣藏漢的人,你究竟是何人?”囚犯驚道。
唐三藏無奈道,“被那個叫花籬的醜八怪忽悠進地宮的人而已,法名三藏!你呢,你又是何人?為何被穿了琵琶骨關在此處?”
囚犯嘆了口氣,苦道,“我叫花伽野谷,花愣藏漢那個畜生其實是我的親哥哥。”
唐三藏驚的睜大了眼睛,“那花籬說,五十年前,因為王位之爭,花愣藏漢被他的弟弟花伽野谷聯合一名魔族高手打敗,花愣藏漢帶著部分族人一路逃亡到此地的。你既是花伽野谷,又為何會被關押在此囚牢之中?”
花伽野谷聽到後憤怒不已,“謊言!全都是謊言!父王將王位傳給了我,是花愣藏漢自己想做狧族一族的王,才勾結魔教中人將我重傷關在此處的。因為我知曉一個族中的大秘密,因此他才一直留我到現在都沒殺的。花愣藏漢這個狗賊,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唐三藏也嘆氣道,“我也是被騙了。花籬說,他們的大王中了魔氣侵蝕之毒,命不久矣。讓我替其輸送佛力,我好心施救多日,後來發現那昏迷不醒的花愣藏漢竟然在偷偷吸取我的佛力,我覺得事情蹊蹺想要離開,卻被他們抓了回來,這才利用變化之術逃到了此處。”
花伽野谷氣道,“你們都被花伽藏漢給騙了,這裡關押的有一半人都是被他騙進來治病的,然後被他偷偷吸取了功力。他身上有一顆陰陽珠,可以同時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力而不發生混亂和吞噬,因此才會顯現出體內有魔氣侵蝕的現象,他就是利用這點一直在吸取別人的法力,好不斷壯大自己的力量。”
唐三藏不解,“既然他已經如願成為了狧族一族的王,又為何要裝病來吸取別人的功力?他究竟想幹嘛?”
“花愣藏漢這個人野心太大了,他要的並不僅僅是做狧族一族的王,一個能整天睡下來裝死的人,一定所圖甚大!”花伽野谷嘆道,“不過你若能救我出去的話,我有辦法能夠殺死他!”
花伽野谷是知道他們狧族一族生死罩門的唯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