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準備攤牌（1 / 1）
一天的辛苦工作，伴隨著太陽下山宣告了結束，葉少洋和往常一樣去食堂吃飯，當然也少不了與思雅的眉目傳情。快速地解決了早餐問題，洗個澡，將衣服換好。對於晚上的約會，他內心充滿了期待，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去洗澡。雖然天氣逐漸變暖，但是還沒有暖到可以在沒有任何加熱裝置的空間裡洗澡的程度。不過，葉少洋根本不在乎，冰冷的水無法澆滅他那顆火熱的心。
一切準備妥當，只等佳人應約。等待的時間是漫長難熬的，雖然和往常一樣，但是此刻葉少洋依舊感到時間太過緩慢。終於，見到了期盼已久的倩影向他走來，儘管思雅比昨天提前了幾分鐘，可是在葉少洋的心裡，依然覺得她“姍姍來遲”。兩人相視而笑，一種甜蜜的氛圍很自然地在他們之間纏繞，這一刻，他們感覺很美好。
“你怎麼還換衣服了？頭髮都沒有擦乾就出來了？”思雅看著葉少洋問道。他的頭髮現在還是溼漉漉的，思雅用手幫他捋了捋，有些不滿意的小情緒。
“這不是見姐姐嘛，咱不得打扮得帥氣一點？我帥不？”葉少洋知道姐姐在擔心他會感冒，所以趕緊嬉皮笑臉地回覆著。
很自然地牽起了思雅的手，這一次，思雅並沒有任何抗拒，任由他拉著，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向那條小路走去。還是昨天的那條小路，時間也差不多少，兩邊的椅子上早就坐滿了情侶。不過今天，兩個人再次看到他們，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在昨晚之前，他們只是觀眾，是一個看客，而今天他們確實其中的一份子。看著情侶們做著各種親密動作，兩個人會心地一笑，眼神裡毫不掩飾地歡愉，彷彿在告訴彼此，他們也可以。
這個時間來到這裡，想要找把空椅子實在是太難了，無奈只能繼續往裡走。也許是巧合吧，他們再一次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剛剛坐下，葉少洋就迫不及待地給了思雅一個深吻，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早已輕車熟路。良久之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滿臉通紅的思雅白了葉少洋一眼，不滿地嘟囔道：“討厭，又欺負我，又不是不讓你親，幹嘛那麼用力！~”看著思雅嬌羞的樣子，葉少洋內心一陣盪漾，他有一種將她揉進自己身體的衝動。
“啵~”輕輕地親了一下思雅的額頭，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做完這一系列動作，葉少洋才嬉皮笑臉地說道：“嘿嘿，誰讓姐姐這麼迷人呢？”
思雅：“討厭，油嘴滑舌的毛病你是改不掉了。”雖然是在“責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自己，彷彿寫著“我願意”！
葉少洋：“哪有，明明是在吐露真言。”
思雅：“切，我哪裡迷人了？”
葉少洋：“哦~也對啊，你哪裡迷人了？”
思雅：“你~！哼！我不迷人，我回去了！”說完就要起來，無奈的是此時自己被葉少洋緊緊地抱在懷裡，根本動不了。
葉少洋見狀不敢再逗她，趕緊哄勸道：“嘿嘿，姐姐我和你開玩笑的，我的思雅最迷人了，看到你我就走不動了，每天想要深擁著你入夢，清晨想要與你一起起床。”雖然有“哄”的成分，但卻不可否認這是葉少洋此刻發自內心的實話，如此情真意切，聽在思雅的耳朵裡，自是少不了一番感動。不過女人嘛，總愛口是心非，特別是調皮的時候，你會發現她的智商成幾何倍數增長，雞蛋裡都能挑出骨頭。
思雅：“呸！流氓，誰要和你一起入夢，說得那麼好聽，無非就是想佔我的便宜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說完最後一句突然臉紅了，有點懊惱自己怎麼會說得那麼直白，見到葉少洋在哪裡看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了。心想著一定是這個壞傢伙故意給自己下套兒，氣不過的思雅粉拳輕捶，這倒是讓葉少洋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葉少洋越是表現得不知所措，思雅就越是惱怒，最後，乾脆把頭埋在了葉少洋的懷裡。
葉少洋感受到一個小可愛在自己的懷裡蠕動，趕緊伸手將她抱緊，輕輕地拍打著思雅的後背。這個動作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只是他做的時候是那麼自然，彷彿情不自禁一般。就像是用這樣的一種方式，向思雅傳遞著內心的真愛。思雅也非常享受被他這樣抱在懷裡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港灣，讓她在這裡避風，無比安逸又是那麼安全。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分享著一天的所見所聞。雖然都是在一個工地裡，環境單一，所遇之事也並不會有什麼稀奇，但是從兩個人嘴裡說出來的樣子，總是顯得那麼詼諧有趣。戀愛中的男女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語，永遠覺得時間不夠用，恨不得不用睡覺，兩個只靠說話就能過活。葉少洋分享著今天的趣事，當然也包括和老張的對話。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思雅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那你是怎麼想的？”直到葉少洋說完和老張的對話，思雅才抬起頭正色地問道。眼神裡帶著些許期待，一絲順其自然，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看著思雅的眼神，一種莫名的心疼在葉少洋的心間升起。突如其來的認真讓葉少洋很是詫異，相處這麼久以來，思雅很少用這麼認真的態度和他說話。“怎麼想的？”葉少洋問道。
思雅：“如果我結過婚，你還會喜歡我嗎？”
葉少洋想都沒有想，堅定地回道：“會！”聽著葉少洋毫不猶豫地回答，思雅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迷茫，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追問道：“為什麼？”
葉少洋：“姐姐為什麼一定要有為什麼呢？”
思雅：“你還沒有結過婚，而我已經結婚了，你家人不會同意你娶一個二婚的女人，你會被人家指指點點，這些壓力你想過嗎？再說你真的不在意嗎？”
面對思雅的疑問，葉少洋內心還真沒有什麼準備，他哪能想到那麼多，他覺得只要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此時再回想白天和老張的對話，結合思雅此時的認真態度，內心深處有一種猜想，莫非姐姐也是結過婚的人？思雅看著葉少洋沒有繼續回答自己的問題，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一絲心痛逐漸盤踞，強忍住辛酸的眼淚，想要掙脫葉少洋的懷抱。
直到此時葉少洋才反應過來，趕緊抱緊她不讓思雅掙脫，雙手撫摸著她的後背，讓她安心。“姐姐，你說的這些問題我的確都沒有想過，但是有一點我很確認，無論你是否結過婚，無論你有怎樣的過去，我都會喜歡你，像現在這樣，不，比現在更要疼愛你。”
聽了葉少洋的話，思雅帶著哭腔問道：“為什麼？你不在意嗎？”
葉少洋：“在意什麼？”
思雅：“一個單身小夥兒娶了一個二婚女人，你是真的不在意還是隻是想玩玩而已。”
聽了思雅的疑問，葉少洋有點心痛，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在意，但那是你的過去，我只是有種遺憾，為什麼不早點遇見你。我喜歡你的現在，想要與你走過未來，我是認真的！”一邊說著一邊將思雅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上。
聽著葉少洋的真情告白，此刻思雅有點退縮了，自己真的值得這份柔情的託付嗎？眼前的小男人並沒有說謊，她能感受到在對自己說出這番話時，是多麼的真摯，多麼的用情。但就是這樣，才讓她的內心不安。葉少洋的話是她夢寐以求的答案，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人。如果此生和眼前的小男人共度，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但是他還是單純的，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叫人言可畏，也無法理解生活的苦難，愛情的浪漫重要被聲中的瑣碎取代。當激情退卻之後，迎來的是柴米油鹽，那時的他對自己是否還能保持現在的愛，這是個未知數。
對於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愛情甜蜜的思雅來說，這兩天足以彌補了之前的空缺。人們都說愛情是甜的，原來真的是甜的。與葉少洋在一起的時光，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彌足珍貴，她很珍惜。但越是在意就越怕失去，所以她時刻處在糾結的情緒當中。幸好眼前的這個小男人一直都沒有讓他失望，給了自己足夠的安全感，讓自己體會到了愛情該有的樣子。她也相信，如果真的有未來，小男人一定會對自己無比疼愛。現在自己已經愛上了他，這讓她心裡很迷茫。
愛情不都是自私的嗎？應該是佔有對方，那為什麼此刻為他擔心呢？他還年輕，未來的世界會更加廣闊，如果和自己一直走下去，無疑會限制他，成為他的累贅。思雅不想那麼自私，就算是為了小男人好，也不應該和他繼續下去。但是現在她真的捨不得，雖然比葉少洋大了許多，但是從心靈上卻更加依賴葉少洋，彷彿只要他在身邊，連空氣都是甜的。
萬般複雜的情緒匯聚在內心當中，這讓她很難受。思雅的心裡裝了太多事情，有時候很想找人傾訴，但是卻難以說出口。過去發生的一切曾經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時隔多年依舊無法癒合，也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癒合了。原本以為與小男人接觸的這段時間，傷口不再疼痛，讓她可以忽略了過去。但是，直到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甚至開始設想以後的時候，那條內心深處的傷口，被再次撕裂。好像在提醒她一樣，現在享受的一切美好，不過是夢幻泡影。
“你真的不在意嗎？”這幾個字是今晚思雅重複次數最多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答案，也許是希望再次確認小男人對自己的愛，也許是想聽到不希望出現的答案，藉此離開這個小男人。讓兩個人的關係陷入沉寂，從此不相往來。就讓他認為自己是個騙子好了，以後再也不會理自己，他應該有更好的人去陪伴，他值得遇見更好的人。
“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呢？是我做了什麼讓你沒有安全感嗎？”葉少洋看著眼裡含淚的思雅，心疼地問道。
思雅：“沒有，是我的問題，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葉少洋：“什麼事情可以讓我的思雅如此鬱鬱寡歡？來說給我聽聽。”葉少洋邊說邊伸手擦去思雅眼角的淚痕，輕輕吻了一下思雅的嘴唇，繼續柔聲地說道：“姐姐不哭，也許曾經在你身上發生了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但是都過去了。任何的過往和經歷，都應該成為你的財富而不是折磨你的負擔。精神得不到解脫彷彿就像是深陷圇與一般，今天的我們不應該再為過去買單，你說呢？”
“你怎麼這樣善解人意，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謊報了年齡，這些根本就不是你一個小屁孩能說出來的。”聽了葉少洋的安慰，思雅深處手摸了摸他的臉，柔聲地疑問道。雖然說是疑問，但也是一種認可。兩個人平時說話總是詼諧幽默為主，但是今天好像改變了對話風格，走柔情路線。看著思雅溫柔的模樣，特別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讓葉少洋無比憐愛，這種發自內心的感覺，支配著她不由自主地抱緊思雅。
葉少洋：“我不但善解人意，我還善解人衣，姐姐要不要嘗試一下，嘿嘿！”說完，他那雙不安分的手又開始蠢蠢欲動。
思雅：“討厭，又想使壞！你都解過誰的衣服啊？嗯！~”說來也奇怪，今天聽到葉少洋的調戲，自己並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連害羞都沒有，也沒有想過要去阻止他那不老實的雙手，只是略帶醋意地問了句不疼不癢的話。
葉少洋：“哪有，我是那人嗎？我只想解你的衣服，嘿嘿！”
思雅聲若蚊蠅地說道：“少洋，有人看到不好，別亂動了~”同時心中無比氣惱，這個傢伙也太壞了，要是再不制止，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難道在這人來人往的露天環境裡，被這個傢伙看光嗎？
聽了思雅的話，葉少洋也不想再繼續了，的確總是有人經過，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姐姐畢竟是女孩子，怎麼能讓她難堪呢。“姐姐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有人就可以了對嗎？”葉少洋調笑道。
思雅眼神一瞪，沒好氣兒地說道：“可以什麼？流氓！”“嘿嘿嘿！姐姐心情好點沒？”
思雅心裡感動，小男人一定知道自己內心有很多事情，但是他卻從來不問自己，在等著自己和他說。如果自己不願意一輩子都可以不說，她實在想不明白，做到這個樣子需要怎樣的包容。忍不住親了一下葉少洋，雖然眼裡還有淚光隱現，但是臉上卻帶著迷人般的微笑，柔和地說道：“沒有，便宜都被你佔了，你還老想著使壞，你太討厭了。”好像覺得不夠解氣似的，再次吻了一下。
看著眼前柔情似水的伊人，在向自己展示她的風情，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禦得了，只能讓自己深陷其中。“姐姐你也可以佔我的便宜啊，也可以對我使壞的，沒關係我可以接受，來吧。”“你~~！····不要臉，誰要佔你便宜，哼！”
葉少洋：“嘿嘿，姐姐這裡（指了指思雅心的位置）一定裝了好多事情吧？我感覺裡面的事情讓你很不開心，可不可以和我說說呢？”
思雅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支吾地說道：“我····”
沒等她把話說完，葉少洋便打斷了她，開口繼續說道：“姐姐，我不是要探聽你的事情，你應該有自己的空間，任何時候都可以有。如果沒有想好怎麼說那就不說了，我只是有點擔心你，害怕你胡思亂想，認為自己的一些事情不被我理解而不敢說，我想讓你打消這個念頭。”
思雅：“本應該早就和你說的，的確壓在內心很久了，只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怕！”
葉少洋：“怕什麼？”
思雅：“怕失去你！”
葉少洋：“為什麼？”
思雅：“因為我的過去真的不是什麼太過光彩，我怕你聽了以後，從此就再也不會理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了。”
葉少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這些事情一直壓在自己的內心，你能做到不去想它，那麼根本就沒有什麼，畢竟都過去了。但是如果它一直折磨你，讓你感受到痛苦，那我倒是覺得你應該說出來，面對它，然後讓它過去吧，畢竟已經過去了，你說呢？”
思雅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和葉少洋攤牌。“好吧，我聽你的，將自己的事情分享給你聽，在你聽完後無論怎樣選擇，我都不會怪你，也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