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煙火中的危機(1 / 1)
“這都是為你準備的,這就當做是賠禮吧,你放心,我徐飛一定會還你清白!”徐飛信誓旦旦道。
聽著徐飛的話,看著絢爛的煙火,陳巧巧已經深深被徐飛感動,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煙火。
別說是她,整個杭城都沒見過這麼燦爛的煙火,黑色的夜空,已經被七彩的火花照亮。
“徐飛。”陳巧巧認真喊了一聲。
“別說話,看。”徐飛道,他也被這美好的一幕吸引,深陷其中,靜下心來。
橋的那邊,來了一輛黑色的摩托車,上面坐著兩個穿著黑色機車服的男人,他們也忍不住看向了那絢爛的煙火。
另外一邊,也來了一輛黑色的摩托車,上面也坐著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沒有墨跡,直接從摩托車上下來,一人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氣勢洶洶走過來。
那兩個正在看煙火的男人也收回了目光,下車,同樣的,一人手裡提著一根棒球棍。
“徐飛!”陳巧巧焦急喊了一聲。
徐飛已經注意到了,他轉身,把陳巧巧護在身後。
“誰讓你們來的?”徐飛問。
四個男人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領頭的一個舉起手裡的棒球棍猛地敲下來。
徐飛伸出手,一把抓住棒球棍,男人眼神錯愕,居然能徒手抓住棍球棒!
徐飛一拳砸過去,嘭的一下,黑色的頭盔直接出現了一道裂痕,下一秒,其他三個人動手,陳巧巧被嚇的尖叫。
一根棒球棍呼的一聲朝著陳巧巧打下去。
徐飛眼神一厲,一把抱住陳巧巧,彭的一下,棒球棍打在他的肩膀上。
徐飛皺了一下眉頭,回身一腳把男人踢開。
徐飛不敢離開陳巧巧身邊,一把抓住一個男人的脖子,砰砰幾拳砸在他的頭盔上,幾拳下去,頭盔出現了裂痕。
陳巧巧嚇的六神無主,徐飛跟四個人糾纏。
兩個人被徐飛打倒以後又爬起來衝過來,徐飛不畏,也沒有退縮,迎面而上,一腳踢開一個男人,這一腳,直接把男人的肋骨踢斷,倒在地上痛苦的**。
“走!”徐飛抓起陳巧巧的手狂奔,剩下的三個男人追上來,當徐飛拉著陳巧巧跑到橋頭的時候,又有一輛黑色的摩托車駛過來,從上面下來兩個男人,手裡都提著棒球棍,攔住徐飛的去路。
徐飛面無表情,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找來的,有可能是張元的父親,有可能是白小城,也有可能是陳志輝。
他把外套脫下來,遞給陳巧巧:“拿著,等我一會兒……”
陳巧巧眼神擔憂:“徐飛。”
不等她喊住徐飛,徐飛已經衝過去一腳踢飛一個男人,奪過另外一個人手裡的棒球棍,猛地朝著男人的腦袋砸下去。
整個頭盔直接碎開,男人身軀無力的癱軟下去,背後,三個男人被徐飛的實力震驚到。
徐飛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提著棒球棍走過去,距離徐飛最近的一個男人一咬牙,迎面衝了上來。
徐飛一把抓住棒球棍,同時用手裡的棒球棍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上。
嘭的一聲,男人慘叫,倒在地上。
剩下兩個人面面相窺。
“一起上!”
呼!
棍球棒帶動一道勁風,徐飛後撤了半步,同時一腳踢飛男人,另外一個男人一棍子揮過來,徐飛也一棍子砸過去。
兩根棒球棍對碰,產生了極強的震力,男人疼的急忙把棒球棍扔到地上,一隻手疼的發疼,鮮血從手掌滴落。
徐飛扔掉棍子,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連續幾拳砸在頭盔上。
頭盔的護具被打爛,徐飛的手也開始流血,透過他的指縫,等男人倒下去的時候,已滿臉鮮血。
陳巧巧關切的小跑過來:“徐飛,你沒事吧?”
徐飛搖搖頭,背後,煙火還在繼續。
他蹲下來,一把抓住腳邊男人的衣領,開啟他的頭盔,問:“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張總。”
“你說的是張家才?”
“對。”男人痛苦至極,不敢說謊。
徐飛鬆開男人的衣領站起來,目光陰冷,狠狠踢了他一腳,男人嚎叫一聲,痛苦的扭曲著身子。
“你回去告訴張家才,這件事我徐飛記下了,會還給他的。”徐飛冷冷道。
陳巧巧跟在徐飛身後,眼神擔憂。
“我們走。”徐飛一把拉起陳巧巧的手,拉著她往橋頭走去。
“徐飛,先去醫院吧。”陳巧巧看著徐飛右手上的的鮮血,語氣急促。
“不用。”徐飛淡淡道,一絲冷汗從他額頭冒出,說不疼那是假的,他可以肯定,肩膀上的骨頭一定斷了。
也不知道肩膀上的骨頭是不是斷了,靠在車裡,他撥出一口氣。
“讓我看看。”陳巧巧焦急道。
“沒事。”徐飛擺擺手,一抬手,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讓我看看。”陳巧巧拉開徐飛的肩膀,上面已經有一道明顯的烏青,她一下語氣著急起來:“你幹嘛要替我擋?”
“不然呢?不替你擋,讓你頭破血流?”徐飛撥出一口氣,這一次張家才來找他的麻煩,明顯就是不給他好下場,看來要想辦法開始對付張家才了,不能坐以待斃!
“你怎麼這麼著急?”徐飛轉頭,看向陳巧巧。
陳巧巧突然臉色一冷:“誰說我著急了?”
“你不著急,你也別一直拉著我衣服盯著我肩膀看啊。”徐飛幽幽道。
陳巧巧臉色一紅,急忙鬆開手。
“本來是想請你看煙花的,沒想到張家才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你得罪了什麼人?”陳巧巧問。
“你不是不著急嗎?問這些幹嘛?”
“我問問還不行?”陳巧巧逐漸生氣起來,她是那種一旦跟她認真起來,她就比誰都認真的女人。
如果換做別的女人,徐飛肯定會要求幫他揉揉肩膀,可這人是陳巧巧,他可不敢,一丁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
徐飛正在想事情,發現陳巧巧拉起他的右手,正在用心給他包紮,用的是一根彩色的絲帶,質量很好,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