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從此只有杜卡奧(1 / 1)
“那首長您等一下。”
最終,年輕戰士還是去請示老人了。
過了一會,他小跑回來;和一旁的戰友點了點頭,開啟了大門。
“首長,主席在書房等您。”
“謝謝。”
杜卡奧走進院子,心中竟然有了些緊張。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堂堂“戰爭狂人”!歷經過多少事?
他慢慢走向一間小屋,屋中亮著燈光;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個老人的佝僂背影。
“叩叩。”
“進來吧。”
“呵呵,小杜來了,坐。”
老人身穿著一套灰色秋衣秋褲,入秋了,天氣也有些涼。
杜卡奧沒有客氣,徑直坐下。
身穿著上將軍裝的他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雙腳併攏,身體挺直。
老人看著眼前杜卡奧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小杜,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請說吧。”
杜卡奧正了正色,深吸了一口氣。
“………”
老人靜靜地聽著杜卡奧講起他的往事,面帶微笑,和藹的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居委會大爺。
天色更加幽深,此時,已經到了午夜。
杜卡奧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將心中埋藏了數千年的話說出來,他的心也變得輕鬆多了。
杜卡奧看著眼前一臉微笑的老人,此時,在他身上,竟然看到了秦皇的影子。
頓時,他就明白,眼前這個人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主席,您早就知道了?”
雖然是發出問題,但杜卡奧的語氣卻很肯定。
老人點了點頭,一切都沒出乎他的意料。
“小杜,你在進入***的那一刻,你的身份就已經被查出來了。”
“雖然知道你不是地球人,但我們相信,你是帶著善意來到華夏的。”
“所以,不用擔心其他的;只要你沒有背叛祖國,你永遠都是華夏的上將,永遠都是那個為國為民的國之棟樑。”
杜卡奧愣住了,隨後,整個身子都放鬆了下來。
“謝謝你,主席。”
“從此以後,世上只有杜卡奧,只有華夏公民杜卡奧。”
這一晚,杜卡奧徹底融入了華夏這個文明中;這一晚,他將德諾三號交給了一個叫華夏的偉大國家。
………
冥河星系,這是一個靠近宇宙邊荒的巨大星系。
自從卡爾來到這裡後,冥河星系的信仰也就變成了死神。
死歌學院中,全身藏在金邊黑袍的卡爾正在做著研究。
羽毛筆在記錄本上輕輕書寫,一行行秀麗優美的文字顯現在紙上。
死歌學院是卡爾親自創立的,整個學院也就只有他和僕從兩個人。
“斯諾,天使之王有什麼行動嗎?”
卡爾仍然在做著自己的事,沒有轉頭,問向一旁抱著鐵鍬的斯諾。
斯諾臉上戴著一張骷髏面具,身披黑袍,顯然,他是在努力向卡爾靠攏。
“我神,天使之王目前並沒有什麼新的行動。”
斯諾恭敬地彎腰低頭回答,對於卡爾的問題,他早已有所準備。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至高無上的神竟然會無時無刻地關注一個文明的主神;而且,還是個男性!
不過,作為神的僕從,他並不會對卡爾的任何決策有所懷疑。
卡爾揮舞的羽毛筆停了下來,將筆放在書檯上,轉身走向身後的牆壁。
只見,牆壁上掛著的,赫然是葉華的畫像。
頭戴華貴王冠,身披金色神甲,手持著象徵王權的天使之劍;如火一般的紅色披風在身後飄揚,使原本就俊朗無雙的葉華更顯得一絲瀟灑。
他回想著以前和葉華一起在花園中暢聊虛空的事,嘴角微微上揚。
每當卡爾研究毫無進展時,他都會看看畫像。
只有這樣,他才能知道這個孤寂的宇宙中還有一個同道中人,還有一個無比智慧的前輩正和自己一樣在這條看不到未來的道路上艱難前行。
突然,一旁的斯諾走到卡爾身邊。
“我神,我有事稟報。”
“說。”
卡爾沒有轉頭,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態。
“我神,您之前讓我尋找的星球我已經找到了;就在距離冥河二十三萬光年銀河系的赤烏恆星系中。”
“是一顆藍白色普通行星。”
“這麼近?”
“是。”
卡爾有些驚訝,在整個宇宙的尺度下,二十三萬光年並不算遠。
要知道,單單一個銀河系就有十萬光年到十八萬光年的直徑長度。
當然,這也是銀河系太大。
斯諾抬頭看了眼卡爾,再三思考後,他還是說出了口。
“我神,那我們應該做什麼?”
卡爾轉身離開原地,慢慢走回書檯前;拿起羽毛筆,又開始了他的研究。
“讓饕餮去看看吧,提前在赤烏恆星系建立大星橋,隨時準備軍事行動。”
“是,我神。”
斯諾得到卡爾的命令,立刻退下執行。
我神卡爾的事,哪件不是最重要的大事?
靜寂的死歌學院裡,黑暗是這裡最主要的色調;卡爾單薄的身影站在書檯前,此時,他就像一個孤身對抗黑暗的勇士。
忽然,一道清冷的低語迴響在學院中。
“唉,虛空,到底是什麼?”
………
卡薩文明,一名名絕美的女天使穿梭在王城中。
這裡,是隻有女性天使的國度。
訓練場上,兩名各有特色的絕色天使正在對練;金色的陽光映照在銀甲紅裙上,顯得熠熠生輝。
“砰!”
彥和冷在對攻了一招後雙雙暴退,飽滿的胸脯在劇烈起伏;顯然,兩人還是平分秋色。
“好了,你們兩個都比試幾千年了,先休息休息吧。”
一名扎著馬尾辮的絕美天使飛上兩人中間,將她們拉回地面。
彥微笑著一一回應周圍年輕天使的崇拜和歡呼,引得一旁的冷狂翻白眼。
“哼,一群小屁孩。”
“好了冷,別說了;不是也有年輕天使喜歡你嗎?”
“我是因為這個嗎?!”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追趕忙笑著道歉,這個情況,她已經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了。
每次兩人打架鬧矛盾,她都是相當於一個潤滑劑的角色。
冷輕哼了一聲,往前一個箭步,沒有再說話。
看著身前兩個冤家對頭,追苦笑著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