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黑山的陰謀(1 / 1)
海外山,雲頂峰,豢妖司。
狼狽至極的黑山一行人趕回此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黑山老祖......”
“難道,難道我們就放任水麒麟前輩淪為別人的寵物嗎?”
“水麒麟那種牆頭草,也配被稱作前輩?可笑可笑!”
“什麼水麒麟,就是一頭避水金睛獸而已,是一頭淪為不知什麼東西的坐騎而已!我豢妖司還看不上它呢!”
眾人忍不住嘲諷起來。
“住口。”
黑山怒叱一聲,打斷正在議論的諸位。
“從今日起,我豢妖司和水金獸沒有半毛錢關係!自古以來,鎮守在雲頂峰的是水麒麟,不是什麼狗屁水金獸!”
“明日,以我之名昭告修行界。我豢妖司護山靈獸水麒麟在突破神庭境時,已隕落在天劫之下!”
黑山老祖臉上閃過一絲狠意。
“老祖,老祖,若是這樣做的話,我們豢妖司的地位可就......”
“下月十五,修行界各大門派要前往天師府重新整合實力,若我們失去水金獸的名頭,將會......”
眾人紛紛出口,想要阻攔黑山老祖的決定。
這無疑是個重創豢妖司的決定。
“都住口,我意已決!”
黑山老祖望向遠處,那座常年關門的宮殿,豢妖司所有弟子都不允許前往的宮殿。
“掌門那邊,我自然會去言明,你們只要照做就好。”
黑山寧願忍受門派實力大降,也不願蒙受這種屈辱。
門下水麒麟實則時一頭水金獸,現在還成了別人的獸寵。
這,這傳出去,整個豢妖司的臉面都不要了。
“領命!”
“老祖,難道,難道我們就放任那怪獸評測師繼續逍遙嗎?”
“對,還有老天師,真的是可惡,竟然願意因為一個不知名的傢伙,和我們作對!”
“這次我們損失最為慘重的實際上是黑山老祖的天青石啊......”
眾人很是不暢快。
黑山老祖如何能高興。
“你們可知,老天師拿出了什麼東西?”
“什麼?”
“老天師如此過分,我們應該去京城找他討要公道!”
“天師令。”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打抱不平的時候,黑山吐出三個字。
這幾個字一出,眾人再也不敢言語。
“什麼?那傢伙和老天師到底是什麼關係?竟然值得老天師將天師令拿出來!”
“真的是天師令?”
“不僅如此,下個月十五,老天師還揚言要將縮地成寸傳給他!”
沒人再敢爭辯。
天師令足可以代表天師行事,能號召天師府所有成員。
它可不只是天師府的信物,而是天師的象徵!
老天師將寶貴的天師令交給陳閒,若是黑山拿不出一些能與天師令抗衡的東西,他走得了嗎?
“老天師是假借怪獸評測師的由頭,來削弱我們豢妖司的力量。”
豢妖司遠在大海之中,本身就天高皇帝遠。
這些年豢妖司發展的勢頭又很大,老天師早就想找機會打壓一下豢妖司了。
將所有弟子驅散後,黑山眼瞳中露出憤怒。
今日被當眾那般羞辱,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無從遮掩。
“你到底能不能幫我殺了他!”
黑山揮袖。
房門緊閉,房間中也多了一個法陣,能確保不被外人闖入。
陰暗的角落中,一雙紅色的眼睛亮起。
緊接著,一人邁步走出。
“看得出來,你很憤怒?”
那人隱藏在一件寬鬆的長袍下,只露出雙猩紅的眸子。
“殺了他,你提要求。”
“據我所知,你的天青石已經沒了!”
“還有。”
“還有?豢妖司每一位長老只有一塊天青石,你怎麼有兩塊?”
黑袍下的人顯然對豢妖司非常瞭解。
黑山沒有說話。
片刻後,那血瞳人再次開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青木長老失蹤,和你有關對不對?”
“住口!”
黑山憤怒起身。
身上氣勢爆發而出。
“淡定淡定......”
血瞳人根本沒被黑山嚇住。
這算個屁?
“去,或不去!”
“可以。”
血瞳人點頭:“不過,我要你將我的法身帶出來!”
“你做夢,我將你放出已然違背門規。”
“那就算了。”
血瞳人不急不躁,吹著口哨朝著陰暗角落走去。
“等等!”
黑山喊住那人:“你這是在害我!你知道的,你的法身有多重要!你讓我去偷法身,就是在讓我死!”
“黑山長老慢慢考慮。而且,你覺得你開啟禁洞封印,將我放出,就不是死罪嗎?!哈哈哈哈!”
那血瞳人擺擺手,作勢就要離開。
“可以。”
終究,黑山妥協。
在他心中,陳閒就是夢魘。
如果不將陳閒消滅,他恐怕會走火入魔。
這點,從黑山冒死前往禁洞,將這個血瞳人放出來就能想到。
黑山承認,他一開始的確是莽撞。
將血瞳人放出來後,心中追悔莫及,可他的實力卻做不到將它重新關回去。
“若錯了,那就一錯到底!”
陳閒不死,他會被自己的心魔折磨死。
釋放出血瞳人,幫他奪走法身,大不了也是一死。
這樣死,好歹還有一個墊背的。
“怪獸評測師,我一定要讓你永世無法投胎!”
或許連黑山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眉心處,點點黑霧已經漸漸成形。
......
......
西北塔木沙漠。
陳閒遲遲沒有離開。
他再次回到荒古禁區。
經過一戰之後,荒古禁區明顯穩定了不少。
那些吞吐的荒氣削弱許多。
“這一戰,對荒古生物的影響也很大。看來強行撕開古戰魂陣,釋放荒古生物,耗掉了它們不少元氣。”
陳閒來到這裡時。
正好看到三秋道長對著古戰魂陣發呆。
他知道三秋的遭遇。
而且,本身也對這個丸子頭道長頗為感興趣。
索性就主動聊了幾句。
“評測師道友,你還沒離開嗎?”
“有點小事。”
陳閒拍了拍三秋道長的肩膀:“三秋道長,節哀!”
說罷。
陳閒邁步朝著荒古禁區邊緣走去。
三秋望著陳閒背影,眼神又不知覺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正是先前老天師拍過的地方。
一時間,三秋心中五味雜陳。
“等等,評測師道友,你要做什麼?”
三秋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閒已經來到荒古禁區那千米之巨大的洞口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