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女子真美(1 / 1)
墨留白憑藉凝氣九段的修為便可進入這裡,其潛力如何,不言而喻。而在煉霓裳的眼神中以及柳如煙對他的態度皆可看出,墨留白對自己的威脅太大。
另一方面,麒麟三虎的消失讓他極為忌憚。
憑藉凝氣境界便可連殺三個築基修為的人,這天賦有多恐怖。九陽心中明白,就是自己在凝氣境界也不能做到。
既然已經敵對,就沒必要留手了,這個潛在的威脅一定要除去。
九陽心裡極度嫉妒,恨不得現在就動手,但他知道,現在必須要忍,只有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才能動手。
否則,一旦事發,自己也無法在逍遙派立足。沒有逍遙派的庇護,在惹得逍遙派全派追殺,那可就是上天入地無門,只有死路一條了。
此時,墨留白警惕的看著前方。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內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一個時辰後,三個人還是沒有看到盡頭。
“我看不如我們回去吧,走了這麼久也沒有走到頭,怎麼感覺在兜圈子呢。”煉霓裳看了看前後,小聲的說道。
煉霓裳有了退意,這讓九陽頗為不爽,他眉頭一皺,說道:“我們修行之人,與天地爭壽,與日月爭輝,豈能因為一點小挫折,就萌生怯意。師妹,小心心魔入體,毀了道根。”
煉霓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她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便閉口不再說話。
墨留白心中冷笑,能夠把貪婪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他也是服氣了。這世間的事,有可為有可不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向道之心,是愚昧無知。
一柱香以後,三個人過了幾次轉角,依然沒有走到盡頭。
墨留白不禁皺了皺眉,他擔心的是進入了一個死迴圈中。
“莫非我們進入了幻陣之中?”他疑惑的說道。
若是進入幻陣,不可能一點發現都沒有。若不是,可兜轉了這麼久也應該與其他人有個照面才對。
九陽冷哼一聲,嗤笑道:“師弟,這仙庭秘境乃是上古大能府邸,若是能夠輕鬆的找到重寶,那才是笑話。有難度才有挑戰性嘛。”
墨留白沒有理會九陽,再次向前走去。
吼!
突然,一聲怒吼聲傳來,震的通道不斷的抖動,灰塵唰唰的落下。
三個人緊張的看著前方。
緊接著,整個通道不斷的晃動起來,三個人都感覺到前方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墨留白心中大驚,急忙說道:“快,向回跑。”
當下三人沒有猶豫,速度達到最快,在黑暗的通道中,憑藉感覺,疾馳而回。
翅膀抖動的聲音越來越近,三個人明顯感覺到後面有東西不斷的靠近。
吼!
又是一聲怒吼,墨留白感覺到聲音震耳欲聾,他側頭一看,頭皮發麻。
這隻妖獸頭大如鬥,青面獠牙,眼睛如拳,尾巴如鉤,背後三對翅膀火焰騰騰。
它似虎非虎,似豹非豹,像狗又像貓,全身金光閃閃,寒芒如針,赤紅如血的眼中散發妖異的紅光。
幾丈遠的距離墨留白便感覺到了全身如針刺一般。
僅僅是看了一眼,墨留白都覺的恐怖。
看著越來越近的妖獸,墨留白覺得這一次徹底陷入了死局。
三個人速度不減,反而加快。看著前方出現一抹白光,三個人微微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此刻,九陽突然大吼一聲:“師妹,快!”
同時,他猛地一掌推出,一股力量包裹煉霓裳,衝出了通道。
幾乎剎那,他轉身一掌拍向了墨留白。在這通道中,幾乎在眨眼間完成。
墨留白沒有預料到,九陽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墨留白瞬間拍出雲光掌,感受身後腥風撲面,在轉身的同時,再次拍出一掌。
那妖獸微微一愣,揮起的爪子猛地收回,與此同時,它張開血盆大口,猛地把墨留白吞入了腹中。而後揮動翅膀,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通道中。整個通道,徹底安靜了下來。
煉霓裳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看到九陽過來,她說道:“師弟呢!”
九陽悲傷的看著通道,緩緩搖了搖頭,說:“都怪我沒用,沒能在最後一刻拉住他。”
煉霓裳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師兄,你和我開玩笑的吧,對不對。你一定是和我開玩笑的!”
看到煉霓裳如此,九陽眼中寒芒一閃而過,他怒道:“他都死了,被妖獸吞進肚子裡了,你死了這一條心吧!”
“不會的,你騙我,我要去找他。”煉霓裳爬起來,就要向通道里跑,卻被九陽一把拉住。
“你鬧夠了沒有,留白師弟已經死了,你這樣去也是送死,你知道嗎!”九陽大吼的說道。
“嗚嗚嗚……”
看煉霓裳掩面而泣,九陽語氣稍微緩和:“都怪我實力卑微,未能救下他,我沒用……如今我們只能在外等如煙師姐回來再做打算了。”
說完,九陽轉身看向通道,嘴角上揚,心中暗道:“死了也不消停,還和我爭,該死!”
“我這是在哪裡,不是被妖獸吞入了腹中嗎?”墨留白站立在一處封閉的空間裡。看著四周牆壁上閃爍著瑩光,他自言自語著。
抬頭望去,卻看到遠處高臺上,一巨大的通明棺材。
“這是?”墨留白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
他只記得自己被那隻恐怖的妖獸吞入腹中,必死無疑。想不到竟然出現在這裡。
他使勁掐了自己一下,感覺很痛,他才知道自己沒死。
“九陽,你等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墨留白眼中寒芒湧動,對九陽徹底起了殺心。
半晌之後,墨留白平復下心情,緩緩走了過去。
沿著臺階,一步一步向上。
巨大的棺材內,躺著一位女子。這女子頭戴鳳冠,身穿鳳袍,雙手交疊於胸前。
她面色紅潤,栩栩如生,好似睡著一般。
看著那精緻的五官,墨留白驚歎不已。
“這女子真美!”他喃喃自語。
然而就在此刻,在棺材的另一邊,空間突然泛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