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姓金(1 / 1)
“一千一百萬。”
“一千二百萬。”
此刻,最後喊價只有蕭然和另外一人在喊,至於其他人,只有觀望的份了。
“姐姐。”蕭鳳看了看蕭然,搖了搖頭。這一切皆被墨留白看在了眼裡。他沒有多言,只是看著天魂草。
蕭然臉色微紅,看了一眼墨留白後,說道:“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你不要多說了。”
蕭鳳繡眉緊促,她不明白一向做事有分寸的姐姐會如此失去理智。
“一千八百萬!”
“一千九百萬!”
蕭然咬牙堅持。
“還是不要叫價了,與你叫價的是我二哥南宮浩,憑他的財力,你討不到好處的。何況,爺爺壽辰在即,他更不會放棄這天魂草了。”南宮凝霜勸道。
聽聞,墨留白心念一動。既然是送給老太爺的賀禮,看來自己不得不去祝賀一番了。
“最後叫價兩千五百萬。”墨留白說道。
“什麼?”蕭鳳和凝霜兩個人目瞪口呆。二人疑惑,為何墨留白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已經告知他,與他相爭的是南宮浩。
蕭鳳看了看蕭然,她很想知道姐姐會如何去做,是聽他的話,還是為自己考慮?
“兩千五百萬!”
然而,蕭然並沒有猶豫,對墨留白她深信不疑,直接說出了他報出的價格。
一語落定,整個拍賣廳內,以及房間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幾百萬猛增,讓對方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報出新的價格。
墨留白在賭,那南宮浩是否能夠下定決心,有勇氣再次出價,若對方放棄,這株天魂草便收入囊中。
若對方繼續,墨留白只得放棄,也算替伯安小小懲戒了一番。
墨留白心念急轉,思考著。房間內的幾個人卻不能理解。幾乎每一個人屏住了呼吸,想要聽聽是否有新的出價。
少許之後,對方咬牙說出了一個新的價格。
“兩千五百五十萬。”
聽到這,墨留白微微一笑,說道:“收手吧。”
“你這是?”蕭然不解道:“若爭取一下,天魂草便能收入囊中,為何放棄了?”
“若要爭取,自然能夠得到。但是這樣豈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若是別人,我不會放手,但他是南宮浩,讓他又如何,何況他白白多出了幾百萬的靈玉,也算給伯安收了一點利息。”
“這株海魂杉麻煩師姐放在拍賣會,全部換成靈玉。”墨留白拿出萬年的一株靈藥,放在了蕭然的面前。
“這年份……差不多有一萬年了吧!”開啟精緻的檀香木盒,看到裡面的海魂杉,蕭然有點吃驚。
要明白,此刻的蠻荒大陸。在萬年以上的靈藥很少,即使有了也沒有人能夠拿出來,很多私藏不出。
她頗為吃驚了看著墨留白,不明白為何墨留白會拿出這種稀少的靈藥。
蕭鳳和南宮凝霜也是怔然,二人一個是昌運商會的小姐,一位是城主南宮寒的嫡女,兩人皆是見識過人,自然知道這種靈藥珍稀,價值不菲。
“照做就行,所得靈玉在場的人皆有一份。”墨留白說完,起身道:“這裡也沒我的事情了,我出去透透氣。”
走出房間,順著樓梯而下,走在了街道上。百無聊賴的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天香酒樓面前。
“客觀請進!”
墨留白點了點頭,進入其中。此刻,因為臨近拍賣場,這裡倒是冷清了很多。
墨留白來到了二樓,找了一處靠窗的地方坐下。
兩盤下酒小菜,一壺濁酒。
自斟自飲少許之後,墨留白看向了外面。他心中不由煩悶,又感覺琢磨不透。好似炎熱的夏季,莫名的感覺到煩躁。
前方的路,他看不透,摸不著。一路走來,有驚無險。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
隱隱覺得,有一根無形的線在牽著他,把他當做了提線木偶。
他無力擺脫,也擺脫不了。
想到這,他更覺得胸中有一股悶氣。他看著手中的酒杯,停止了摩挲。看著酒杯中模糊的倒影,他端起一飲而盡。
一杯接著一杯,很快一壺酒見底。輕輕搖晃幾下,他喊道:“再來一壺。”
菜,一塊未動,似乎成了擺設,唯有酒讓他略起了興趣。
很快,店中小二端著一壺酒上了樓梯,看到墨留白後,輕輕放下,臨走收起了空的酒壺。
墨留白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看著酒,似乎清明瞭很多。緊握的手,再次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噔噔!
一道身影從樓梯走上來,看到墨留白,他走了過去,二話不說坐在了對面。
他絲毫不理會墨留白,拿起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放在鼻尖:“占星頭道酒有點烈,很不投口,太過刺鼻了。倒是這二道酒,味香醇厚,綿中帶柔,柔中散發著醇香。”言罷,他端起酒杯倒入口中,漱了幾下後嚥了下去。
“好酒。”
他稱讚了一聲,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
墨留白看著這執著,性子有點倔強的中年書生,一言不發。
當日在古文街,因為幾幅畫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書生雖落魄,卻有一身傲骨。
倒是今日,這中年書生此舉,墨留白無法理解。
“明知酒喝多了會醉,但是很多人還會喝,不是喜歡醉,而是喜歡醉的感覺。”
中年書生自言自語的說著,手下倒是沒有停止,依然舉起酒杯,昂起頭又是一杯酒入了肚子。
“小酌怡情,大醉酩酊!”墨留白笑了笑,說道:“路有同,風景不同。”
“酒不分人,人卻分酒,這喝酒自己喝是一回事,和別人喝又是一回事。”中年書生笑了笑,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
墨留白以為他不會笑,正如逍遙派中的鬼公,有著一張殭屍臉,即使笑了,也跟沒有笑一樣。
這中年書生臉色蠟黃,縱然是喝了酒。也感覺不到有一絲的紅潤。
正如他笑了一樣,也是看不出半點。或許,他不適合笑。
墨留白麵色平靜,看著他,沉吟少許後說道:“看來先生是喜歡分酒,更喜歡分人喝酒。若是如此,倒不如不喝酒。喝酒莫問來處!”
中年書生抬起頭,注視著墨留白,少許後端起酒又是一飲而盡。
“我姓金!”
說完,中年書生起身,離開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