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青雲榜之爭(1 / 1)
南宮霸天閉關修煉,穩固修為。這讓南宮寒心中顧忌太多。
諸葛雄咄咄逼人,強勢的態度下壓的南宮寒喘不過來氣。無奈之下,只得同意他的要求。
雖然損失了三千靈髓,但是對於南宮家族而言,不足為慮。只是這面子上掛不住。
換言之,家族中第三代皆為白州大派弟子,根基尚淺。小兒子伯安更是遠在朱州天聖文院,若諸葛雄真的出手,問誰能夠擋住他的怒火?且,諸葛雄無懼家父修為精進,定然有所倚仗。
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南宮寒無奈的嘆了口氣。
“諸葛雄不愧是一派之主!這隻老狐狸太狠了。”
出了白帝城,諸葛雄帶著蕭然向逍遙派而去。
“掌教,是教派出事了嗎?”看著諸葛雄,蕭然問道。
諸葛雄笑了笑道:“不是,你留白師弟回來了?”
“那剛才……”
“若我不這麼說,南宮寒會拿出三千靈髓?這也是小小懲戒下他。省的城主府在暗中作梗,影響了歲末大比。”
蕭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此刻,墨留白隨著道天機已經回到了逍遙派。
在外門弟子處,道天機看了看墨留白,眉頭緊促。
“留白,歲末大比快開始了,不管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在努力修煉,為的就是大比,可你呢!”
道天機頗有微詞,心中不滿。
墨留白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他知道道天機皆是為了他好。否則也不會出去尋找自己。
道天機說了半天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然而,他並沒有向通天峰而去,而是拿出一物,按在額頭,口中唸唸有詞,少許後一道銀光在他額頭閃爍幾下後,他才收了起來。
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墨留白所在的院落後,踏空而去。
不久,逍遙派掌教頒佈法令,大意為禁止所有弟子在歲末大比前來往走動,同時徹底封印逍遙派護山大陣,即使是長老,也不能開啟大陣。
法令既出,整個逍遙派所有人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臘月二十六,值神青龍,五行大海水,衝煞:狗日衝龍,煞北!
這幾日中,落了幾場雪,天地銀裝素裹。氣溫冷了很多。
墨留白站立在院子中,看著那棵老槐柳,怔怔出神。
自回到逍遙派,他心緒難平。腦海中一直回想著與聖嬰的點點滴滴。
命宮中青銅古燈安靜的懸浮在了一邊,藍晶跳躍的同時,燈柱上七顆雲紋珠閃爍著烏光。
他微微嘆了口氣,收回神識。
“若要強大,唯有自己變強,我不能再讓他人為我犧牲了。”他堅定的說著,眼中寒芒湧動。
一直以來,他顧忌的太過,更多的是束縛了自己的手腳。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屋頂上,一身影揹負斷牙,站立在那。
墨留白抬頭望去,見是龍小魚。
後者微微一笑,輕輕一躍,落在了墨留白的身前。
“師弟,歲末大比後天舉行,你可有把握?”
墨留白搖了搖頭,說道:“我無慾追求這些。”
“那你為何修煉?”
墨留白聞言,抬頭看向了龍小魚,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他捫心自問:“我為何修煉?為了去魂宗嗎?”
如果這是唯一目的的話,這要讓多少人為自己負重前行。
聖嬰為自己而失去了凝聚的身體,諸葛雄為自己,不惜與別人撕破臉皮,帶上了整個逍遙派。
為什麼修煉?
聲音縈繞腦海,揮之不去。
龍小魚一改往日嬉笑模樣,無比認真的說道:“每一個人活在這世上皆有追求,這便是修煉的動力。小白,師尊希望你能進入星辰盤。不要把淡然的心態放在當下,這個世界永遠都免不了一個‘爭’字,為了自己努力去爭!”
墨留白深知這個世界的殘酷,或許有了別人沒有的閱歷和見識,才能夠有這份淡然的心境。
可處境已經變了,怎麼還能活在過去?一個爭字,道盡這個世界的殘酷。
“或許一直以來,我便錯了!師兄放心吧,師弟……懂了!”
墨留白目光炯炯,看向了灰白的天空。
龍小魚嘿嘿一笑,身後斷牙化作一道流光,他踏在其上,向上空飛去。
墨留白體內的第一穴竅中,自行運轉的陰紋蓮花散發著狂暴的能量。
長生梯上陰紋纏繞,演化出陰紋經。這二者卻出自不同。
墨留白知道,將來有一天,一切自會有個交代。
臘月二十八,歲末大比舉行!
墨留白向主峰而去,一路上熟知的弟子紛紛以師兄相稱!
當日在天門關外,這些弟子見識到了逍遙派千年來,以凝氣境界修為成功破關的墨留白,這些人眼中帶著尊崇之色。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決定一切。
“師兄,祝你大比奪冠!”
“師兄,這一次可有把握取得青雲榜第一!”
“師兄……”
外門弟子圍繞在墨留白的身邊,帶著討好的意味!墨留白一一回應著,忽而眾人安靜了下來。
抬頭看去,一道紅衣身影站立在不遠處。眾位弟子看到這,皆向後散開。
“師弟,你來了!”煉霓裳說道。
墨留白點了點頭。
“盡力而為!”煉霓裳小聲說道:“他呢!”
墨留白一怔,旋即搖了搖頭。
煉霓裳驀然一怔,痴痴看著墨留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便不在說話。
兩人並肩前行,相對沉默,一路上不在言語。
今天,是外門弟子大比,內門弟子大多還在修煉,只有了了的幾個人觀看。
諸葛雄在天門塔前的平臺上,目光平靜的看向四周,在他身旁兩側坐著司馬長虹和道天機,而後便是一些長老。
平臺四周坐滿了來參加的外門弟子。
墨留白靜靜的坐在一旁,他抬頭看著前方,感覺道一道目光看向了自己。
毓秀峰的柳如煙急忙低下了頭,避開了墨留白。
墨留白笑了笑後,不再言語。
“師弟,上了擂臺,小心一點!”
不遠處,九陽面帶微笑的看著墨留白,眼中卻寒芒湧動。
這一句看似關心的話,卻讓墨留白皺了皺眉頭。
若別人不知道,墨留白心中清楚。
“師兄,我猜這一次便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墨留白目光看向九陽笑了笑,說道。然而就在這一眼之下,他心中一驚,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縮,一股氣息在九陽的身上散發而出。
“怎麼說話呢,九陽師兄是外門第一人,豈是你這樣廢物能相比的!”
“就是,不像師弟牙口不好,只能吃軟飯!我們是比不了的!”
“哈哈哈……”
九陽身邊的弟子紛紛大笑。
煉霓裳輕輕拉了拉墨留白的衣角,搖了搖頭。
“放心,我不會計較這些咬人的狗的,我會--打死他們!”
墨留白拍了拍煉霓裳的手,笑著說道。而後他看了看九陽等人,便不在說話。但是,這些人他牢牢記在了心裡。
“不要讓你遇到我,否則你準備好躺一輩子吧!”九陽看到煉霓裳和墨留白二人親密的樣子怒火中燒,惡狠狠的說道。
“肅靜!”一聲洪亮的聲音從主臺傳來,同時伴隨著一聲清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