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戰九陽2(1 / 1)
一道血氣從墨留白身體中衝出,環繞周身。
“好濃郁的血氣!”鬼公眼中精光一閃,旋即長舒了一口氣。
“以血氣對抗真氣,不虧是我孫子!”看到這,鬼婆眼睛一亮,笑容滿面。
相對與二人,劉蘇面色為之一變,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在這一刻,不由的擔心起九陽。
此時,諸葛雄和司馬長虹二人相視一眼,從兩個人的眼中雙方皆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這不是血氣,這是經脈之氣,想不到留白身上的秘密如此令人震驚,難怪師尊……唉!”諸葛雄傳音司馬長虹說道。
言語中一方面對墨留白寄予厚望,另一方面卻是對於師尊的愧疚。
司馬長虹眸光如水,安慰道:“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師兄不必介懷!”
諸葛雄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微笑的看了一眼司馬長虹後,目光看向了場中。
相對於逍遙派的高層,那些觀看的外門弟子更是震驚的難以形容。一些弟子更是慶幸沒有主動招惹墨留白。
此時,在遠處的角落中,一雙鳳目中驚訝的同時,心中也不由的釋然。
她望著場中兩道身影氣勢不斷的攀升,喃喃自語:“師弟,真是個讓人著迷的存在,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秘密呢?不過,真的謝謝你讓王師心甘情願的留在了昌運商會!”
呼呼!
平臺上風聲大作。
她神色一凝,回過神來,雙目流轉一刻沒有離開場中那道身影上。
此時,墨留白懸浮半空,與九陽相對。
他不斷的開啟經脈,從第一道開始,直至完全開啟了十二經脈。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的身上擴散向四周。
而九陽,此刻也攀升到了巔峰,體內的真氣化作一道紅色光芒,在他的周身環繞。
相對於氣勢,在其他人的眼中看來,倒是九陽略勝一籌。
可在九陽的眼中,他心神再次露出了膽怯之意,對方僅僅是剛剛鑄造了靈臺,便是有如此威能,若是成長起來,那麼弟子之中還有誰能敵?
墨留白麵色凝重,看向了九陽。他心中知道,十二經脈開啟了一倍,與真氣境界還是無法相比。
霍然,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決然之色,當即身形一動,衝向了九陽。
“雲光掌!”
“開山拳!”
電光火石間,兩道身影再次相鬥在了一起。
每一次轟然對撞,大地便顫抖了幾分。轟鳴聲中,兩道身影漸漸模糊。
九陽心中驚駭,如今他已經提升到了真氣境界,想不到還是不能讓對方無還手之力。
反觀墨留白,卻越戰越勇。他神色一凝,單手一動,頓時一道寒光出現。
一柄長槍閃爍冷冽的寒光,鋒芒畢露。緊握之後,直直刺向了墨留白。
墨留白雲光掌不斷推出,每一次都感受到磅礴的力量震的自己氣血翻騰。
他殘影不斷,體內陰紋蓮花旋轉如斯,靈力運轉迅疾。
忽而一道寒光迎面而來。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猛地向一側閃過。
砰!
然而墨留白還是沒有躲過,被那道寒光掃中。
他身體向後倒飛,跌落在平臺上。一口鮮血噴出,他抬起頭看向九陽。
九陽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冷哼一聲:“不堪一擊!”
相持持久不下,若不是拿出了靈兵,如何傷的了自己?
墨留白不屑的看著九陽,站了起來:“我一直在想,真氣境界與我有著怎樣的差距,現在我明白了,這樣的差距真是令人可笑!”
“可笑?”
九陽眼中精光一閃,笑道:“若不是念在同門之誼,我早已殺了你,你還是慶幸自己能夠活著吧!”
“哈哈!”墨留白大笑一聲:“假仁假義,我看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話語剛落,墨留白擦了擦嘴角,腳下一動,再次出手。
“不……可!”道天機在遠處,最後一字未出口,那道身影已然模糊,他眼睜睜的看著,無力的說出最後一個字。
除了劉蘇,所有人都擔憂那道身影。
場中,一杆槍舞動,方圓三丈寒光流轉,形成了一道颶風,亦如洪鐘籠罩。
銀光落刃,冰冷的鋒芒割裂空間,帶著刺耳的聲音。
那道進入其中的身影漸漸消失。
約莫半盞茶功夫後,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從中傳來。
眾人心神繃緊,雙目緊緊盯著。
銀光流動,環繞在平臺上,逐漸慢了下來,一道身影站立,面容清晰明朗。
少許,一切彰顯在所有人的眼中時,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九陽身子躺在了平臺上,一動不動。在他不遠處,那柄槍亦如曾經的主人一樣,歸於了平靜。
一朵猩紅的血花極為醒目,落在了墨留白的胸前。
墨留白單手一抓,槍入手後消失不見。
在這一刻,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不多會,一名長老告訴了道天機九陽已死。
“九陽!”聽到這,劉蘇飛身落在了競技臺上,查探之後,一股厲色在他的臉上閃現。
“小畜生,你……你找死!”怒吼一聲,他身行一動,一掌拍去。
轟然一聲巨響。
一道身影站立在墨留白的面前,化解了那一道恐怖的力量。
“道天機,你弟子殺了我徒兒,你現在還要包庇他?”劉蘇雙眼赤紅,殺意凌然。
“我看誰敢動我孫兒!”鬼公鬼婆同時而語,飛身落在了平臺上。
面對墨留白出手擊殺九陽,道天機面色發苦,但是在這一刻,作為他的師尊他不得不站立在弟子的身前。
“你們……”看到這,劉蘇怒急攻心,轉而看向諸葛雄,聲音冰冷道:“莫非掌教也認為我徒兒該死?”
“這……”諸葛雄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他的確該死!”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讓更多人愕然。
“這個時候還不閉嘴,真是火上澆油!”諸葛雄皺了皺眉,心裡埋怨起墨留白來。
轉而,諸葛雄定了定神,站起來看向墨留白,說道:“留白,既然你說九陽該死,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縱然是我也絕不會包庇你。”
墨留白點了點頭,走向前。他單手一動,一道烏光而出,懸浮在了身前。而後,他伸出一指,輕輕一點,頓時一道聲音從中傳出。
聞其言,在場的所有人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