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巫山血池(1 / 1)
天魔宮中眾多長老以及弟子皆知道,洪齊發不苟言笑,冷若冰霜,他整日板著臉。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且,作為魔主胞弟,此人修為更是高深莫測。一身玄甲赤紅入血,與血肉相融。肉身強悍的他可以越級殺人。
更是幽泉守護人之一。
誰也想不到,此刻的洪齊發竟然露出了微笑,且有討好的意味,這讓趙龍以及裘鶴玄鳳三人驚愕不已。
似乎感受到這三人的目光,洪齊發怒喝道:“若不是老弟手下留情,你等早已成了死屍。我看你們受到的懲罰還不夠長記性。還不過來,向老弟賠罪道歉。還有,以後老弟所言,如我親臨。一切都要聽他的。”
趙龍再次一驚,其身後的裘鶴玄鳳也是震驚。
“小輩犯錯,作為長輩豈能一直緊盯不放。換句話說,我等心胸不能過於狹隘。”墨留白笑了笑,看著洪齊發說道:“洪老,你說對吧!”
“不錯。”洪齊發點了點頭。
“道歉就算了,我看就跪著自省吧!”
“啊!”
當他再次聽到墨留白所言,不由驚叫了一聲。洪齊發心中苦笑,這小子哪是心胸開闊之輩,簡直是得理不饒人,能踩的機會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過,洪齊發雖然無奈,但是卻從心裡欣賞面前這個少年。酒樓出手,點到為止,看似拳拳到肉,實則極有分寸。否則,裘鶴和趙龍二人絕不是皮外傷。
憑藉那手段,這二人不死也得重傷。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其火候掌握,令人欽佩。若沒有大成手段,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這是其一,其二,他懂得借勢。方才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想不到他卻隨即拿來運用。
若三人不跪,這無疑在打自己的臉。說明自己說的,只是敷衍之詞。若跪,那麼便藉助了自己這個勢。
這三人即使心裡有怨言,那也是會衝著自己。因為話已出口,不能收回。
洪齊發轉頭道:“難道你們沒有聽到老弟說的話嗎?”
“這.......”
三人互相看了看,無奈之下,當即跪在了墨留白的面前。
“孺子可教!”
墨留白微微一笑,看著洪齊發道:“洪老一言九鼎,佩服。今日不醉不歸。”
洪齊發尷尬的笑道:“對對,不醉不歸。”
他心裡有點發苦,這小子說話拐彎在佔自己便宜。
不過,若能夠結交,那麼也算值得。
隨著墨留白走出房間,王文跟在身後,向洪齊發眨了眨眼。
三人進入房間,王文吩咐下去。不多會便上齊了酒菜。
這氣氛融洽,有說有笑。
洪齊發看墨留白,越看越順眼,一樣的性格,一樣的脾氣。當下,渾然不顧王文勸阻,又是揮盞痛飲幾杯。
半晌之後,洪齊發拍了拍墨留白肩膀,說道:“老弟若是天魔宮弟子,我保你橫著走。”
“老哥所言令留白惶恐啊,區區築基巔峰修為,怎敢目中無人。如今,留白只想在逍遙派靜心修煉。不過,你我二人兄弟相稱,這份情誼永遠不會變。不管將來如何,絕沒有兵刃相見的一天。”
墨留白誠懇的說道。
那口泉,墨留白很想去看看。只是,若以離開逍遙派為代價,那是不可能的。洪齊發的好意,墨留白還是委婉的拒絕了。不僅如此,話語之中也沒有讓洪齊發難以接受。更是給足的臺階,不會讓他難以下臺。
洪齊發心裡知道,想要拉攏墨留白那是絕無可能的。但他還是嘗試去做。這結果顯而易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也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若一個人能夠受到外界影響,被利誘驅使,那麼成長空間有限。
“哈哈!”洪齊發大笑道:“老弟,就憑你這句話,以後用的著老哥的地方,儘管開口。來,喝酒。”
王文看著洪齊發和墨留白,只是微笑。他自斟自飲,同時也為二人倒酒。
過來好久,墨留白起身告辭。
在他離開之後,王文笑道:“洪大哥,我這師傅如何?”
那眼中神色不言而喻。
洪齊發揉了揉短髮,看了一眼王文。
“我看不透!”
一句話,讓王文面色一變,旋即欣喜:“大哥,我終於有了師傅。”
“賢弟眼光不錯。的確認了一個好師傅。”
洪齊發笑道:“能夠結交,也是我之幸事,更是天魔宮之福。想必,七門之爭,天魔宮又多了一張底牌。那巫山血池之行,也算有了幾分勝算。”
“巫山血池?”
王文聽聞,心中驚駭。
他看著洪齊發,吃驚道:“莫非羅剎女要出現了。”
“不錯!”洪齊發面色凝重,道:“幾百年了,婆娑蓮花已經待放,羅剎女快孕育而出。若能奪取,天魔宮將穩居七門之一。而且,訊息稱,這一次逍遙派也將競逐七門之一。魔主便有了拉攏之心。畢竟,天魔宮與逍遙派相隔不遠,完全可以守望相助。”
王文點頭稱道:“大哥能確定我師傅必去?”
“哈哈!”洪齊發大笑一聲:“賢弟莫非忘記了幽泉的惡魔之瞳?”
王文恍然大悟。
少許片刻,洪齊發離開了房間。準備啟程出發。
當第二日,墨留白到來時,王文簡單的說出了洪齊發去向。對於所聽到的其它事情卻沒有過多的言語。
昨日,李振管事已經為他備好了藥材。
這些藥材,足夠墨留白煉治丹藥了。
為了能夠應付神罰宮,墨留白打算重新把飛劍鍛造後,便會離開這裡,去逍遙派。
說明來意之後,墨留白祭出飛劍。
當即,把心中的想法說了一下,同時他拿出了一杆槍。這槍梵文纏身,槍尖寒氣逼人。其鋒芒展露,讓人感覺如芒在身。
王文看後,也不由稱讚。
可這融合之術,卻不能破壞槍身以及梵文卻讓他頗為頭疼。他抬頭看向墨留白,求助的眼神讓墨留白苦笑。
“一時忘記了這嵌合之術你並沒有學過。不過,這些我都會交給你。”
墨留白這才明白,自己還沒有把畢華的手札給他。當下,他拿出紙筆憑藉記憶,完整的寫了下來。
在一個時辰後,二人在密室中相對無言。
一個專注手札,一個閉目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