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憋屈的飯局(1 / 1)
這其中的意味,縱然龍小魚不說,墨留白和鬼棄也猜了個明白。
那一日,龍小魚找自己喝酒,墨留白便知道,這龍小魚定然有心事。只是後來,因為鳳蝶,青卓等人的到來才讓龍小魚閉口不言。
“我李澤最喜歡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聽雀兒說,你們是逍遙派的仙師,真是令人敬仰啊!正因為如此,這天字雅間我包下來了。聽說這雅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包下來的,哈哈。”
李澤笑道:“哦對了,等下還有個朋友要來,等下認識一下。”
“什麼仙師啊,只是一群苦修的人而已。”墨留白苦笑道:“若說令人羨慕的還是李公子啊。身為相國嫡孫,這富貴權勢掌握在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且,錦衣玉食,我們苦修之人是萬萬比不了的。”
“說笑了,這有錢人的生活也有苦衷啊!”李澤笑了笑。
幾個人正說話時,一少女站立在房間外。
墨留白抬頭望去,不由一怔。
這女子五官精巧,柳眉丹鳳眼。一身束腰長袍,給人一種精練能幹的感覺。
“來來,這是張將軍的愛女,張開鳳。”
當這少女坐下,幾人自我介紹了一番。
雖杯盞交錯,但各有心事。
“龍小魚,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了吧!你看看,這才叫生活。”朱雀兒指著一桌子豐盛的菜餚說道。
龍小魚冷笑:“我龍小魚什麼沒吃過,你知道什麼叫仙師嗎?”
“得了吧!”朱雀兒嗤笑道:“仙師?我呸。若不是澤公子,你們能吃到這些?恐怕見都沒有見過吧!這些,可都是仙師才能吃到的東西。”
“雀兒,不得無力。”李澤佯怒道:“好歹他們也是苦修之人,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何況我們還是朋友。”
說著,他微笑道:“各位,休要與女人一般見識,來喝酒。”
墨留白擠出一絲微笑,他心中真想出手,結果了這個討厭的朱雀兒。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吵鬧聲從樓下傳來。
“客官,這樓上已經有人了。還.....”
“滾開,本少主不管是誰,今天這房間我要定了。”
不一會,房門猛地被人推開。
李澤面色一變,怒道:“來者何人,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他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來人:“今天這雅間本公子包下來了,你們不要惹事,否則別怪相國公龍甲衛滅了你們九族,識相的抓緊滾蛋。”
墨留白,龍小魚和鬼棄皆坐著未動,此時三人抬頭看去,卻見在李澤的面前站立三人,兩男一女。
而墨留白更是認識他們。正是天魔宮少主趙龍和裘鶴,玄鳳。
“什麼狗屁相國公,本少主....”
趙龍冷笑,然而他話未說完,便看到坐在一側的墨留白。
“這個煞星怎麼在這。”他想到被墨留白收拾的時候,額頭汗水不由流下。當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裘鶴和玄鳳看到這,也是不解。但看到趙龍轉身就走,他們二人也沒有說什麼,跟著離開了這裡。
“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想在這吃飯,真是的。”
李澤說著,微微笑道:“你們沒嚇著吧,來喝酒吃菜。”
看著坐下的李澤,鬼棄面色陰沉。
但他本就在這裡不想說話。若不是見墨留白未動,早就掀了桌子,走人。再不然,直接出手。
“一群慫包,若不是澤公子,你們還能在這吃飯。看到有人大聲說話,連個屁都不敢放。龍小魚,你真的是個懦夫。”朱雀兒譏諷道。
“好了,既然是朋友一場,就不要這樣了。”張開鳳看到墨留白等人臉色不好,急忙說道。
“無妨!”墨留白笑了笑。同時,他瞥了一眼龍小魚,發現他只在喝酒,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這一頓飯吃的很是窩囊。但卻無人離開。
“各位慢用,我出去方便一下。”
墨留白說著,離開了房間。
當日,洪齊發帶著趙龍去逍遙派,按說已經離開了這裡。想不到卻能在這裡相遇。
他很想知道,這洪齊發到底有什麼目的。
巫山血池,還是真如掌教所言,是個機會,還是陷阱。
出了房間,他向前走去。在這房間不遠處的一間屋內,聽到了趙龍在說話。
墨留白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誰...”
趙龍本想罵一句,誰知道一看是墨留白,當下急忙賠笑道:“前輩怎麼來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按說你們已經早已回去。不要站著了,坐下說。”
墨留白坐下,看著三個人站著,擺手示意道。
趙龍笑道:“本來我們也要回去的,只是洪老有事,我們才在這小秋縣暫時落腳。”
“哦?”墨留白皺了皺眉,疑惑道:“難道還有比巫山血池的事情更為重要嗎?在這節骨眼,怎可大意呢!”
“前輩,這巫山血池開啟還需要一段時間。洪老也是算準了時間,才在這小秋縣停留幾天。聽說,與青冥山有關!”裘鶴如實回答。
“青冥山?”
墨留白聞言,心中訝異。
他突然想到,在仙庭秘境中那個散修。而且,那一串佛珠便是出自那裡。
“難道青冥山有事?”
“這就不得而知了。”趙龍苦笑:“洪老只是隨口一提,也沒有過多細說。我們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們可知洪大哥是去了青冥山,還是哪裡。”
“這.....這就不知道了。”玄鳳看了一眼趙龍,急忙說道。
墨留白當下明白,這三個人定然有事隱瞞著自己。但是,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再問,也沒有什麼意義。
這玄鳳急忙說話,定然是怕了趙龍說錯了話。
“以後不要拿身份壓人,在這修行世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讓我下次再發現你們還是這樣子。”墨留白起身,未作停留。
然而,就在他離開房間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人。
見此,他微微一笑。
張開鳳看到墨留白,微微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含笑示意,並未說話。只是經過墨留白剛離開的房間時,張開鳳有意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