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戲劇專場(1 / 1)
古井兩旁,二人相互而視。
蘇牧單膝下跪,手中的蓮花束,放在胸前,一雙金色的眸子裡面滿是深情。
“你,你這是幹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除開天地神靈、父母師尊,怎麼可以隨便就向人下跪。”
“如果,有需要向別人下跪的這麼一天,我希望是你。我想要每日見到你,我喜歡你,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像這般的活著。”
“當每日夜晚來臨之時,周圍逐漸平靜,可我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我的腦海中盡是你的面貌,你在我心中深深紮根,我喜歡你,風鈴。”
“能夠遇見你,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幸福。有了你,我的生活變的無限寬廣,有了你,世界變得如此迷人。你是世界,世界是你。我願意用自己的心,好好的陪著你,愛著你。”
風鈴顯然沒有經歷過這般的陣仗,蘇牧一句又一句的情話,宛如狂風暴雨般襲擊了她的心。
她大腦一片空白,見著面前的男孩一步步走近,擁她入懷,她身體有些顫抖,卻在溫暖的懷抱中逐漸的平靜下來。
“風鈴,成為我的一切吧。”
懷中的女孩微微沉默,蘇牧的目光向外瞟去,用靈氣增強了視力的視線中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臉埋在女孩的秀髮中,嘴角是一絲耐人尋味的笑。
“我,可以吻你麼。”
在視線中,那個身影緩步向人群中走來,或許是被吸引,她鑽入了人群中,手上提著的是中午沒有開啟吃的飯菜。
“嗯。”
風鈴臉色緋紅,輕輕的點了點頭,蘇牧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臉緩慢靠近。
在那個女孩擠入最前列的那一刻,兩人深情的吻在了一起,在這一刻周圍的侍女忍不住鼓掌叫好。
砰!
盤子破碎的脆響聲響起,鶴翎手中的籃子掉落在地,裝著飯菜的盤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你們在做什麼啊!”
銳耳而充滿憤怒的聲音將周圍侍女的叫聲壓下,蘇牧驚訝的離開了風鈴的唇,拉著風鈴侍女向後退了幾步。
周圍的侍女紛紛向後退去了幾步,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
“我們怎麼了?鶴翎侍女?”
鶴翎見蘇牧發聲,雙手有些顫抖,她看向了蘇牧的雙眼,那是一雙冷漠的眼睛,不是與她相處時,那溫柔的眼神。
淚水從臉頰上滑下,她捂著自己的面孔無聲的啜泣,隨後,她的雙眼惡狠狠的叮囑盯住了圍在圈子中間的兩人。
憤怒的聲音比起平時的她高上了三個調子:“風鈴,我拿你當我最好的好友,而你卻搶了我的道侶,你這樣與花滿樓中的娼妓有何不同?”
“鶴翎姐姐,你這話就說得過分了吧。我知曉你一直愛慕於我,你愛慕我是你的心意,可是我喜歡風鈴,那是我的事吧!況且,朝陽峰中各個姐姐都知道,我一直喜歡的是風鈴姐姐,我又什麼時候成為你的道侶了?”
蘇牧臉色不改,口中話語句句誅心,鶴翎聽到他口中說出的話語簡直不敢置信。
“對呀,對呀我記得蘇牧喜歡的一直都是風鈴呀,什麼時候與鶴翎有什麼關係了。”
“說到底,還是鶴翎的佔有慾罷了。我記得鶴翎有一個鈴鐺,我見著漂亮,就想看看,她就像是發瘋了一樣......”
“應該是嫉妒吧,蘇牧弟弟這麼帥氣,是我,我也喜歡他。”
周圍的侍女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大,而突兀站立在人圈之內的鶴翎蒼白著臉看向周圍的人,身子內的力氣都彷彿被抽取幹盡,噗通一聲摔倒在地,頭上的髮簪掉落下來裂成了兩半。
她顫抖著手,將那裂成兩半的木簪攥在了手心中。
這是他花了三個時辰做的木簪,上面還刻有她喜歡的梅花。
他的眼睛是她喜歡的顏色,他的嘴唇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在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見他與她一起天長地久。白髮蒼蒼之時,兒孫滿堂,那是她這麼多年來最美的一個夢,可是今日,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心頭上,最美的夢境破滅。
“我們每日在後山的溫情,你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假的麼?你忘記我嘴唇的味道了麼,每日為了去見你,我用上最甜的胭脂,就是為了讓最好的自己見你一面,那些都是假的麼......”
蘇牧皺起了眉頭,面色變得有些陰沉。
“各位姐姐在此做個見證,可是有人見過我曾與鶴翎姐姐待在一起過?”
“各位姐姐都知道吧,每日中午我為了能夠吃到風鈴姐姐的糕點,經常從家裡趕到朝陽宮這裡,我又怎麼會有時間去見鶴翎姐姐,甚至還在後山吃飯呢?”
“對,沒錯,每天辰時,我都看到蘇牧師兄火急火燎的趕到朝陽宮來拿風鈴姐姐的點心,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一位身子微微有些發福的師妹,快速的舉起了右手,為蘇牧作了人證。
聽到有人說話之後,周圍的侍女紛紛舉起手,議論著。
“沒錯,我也看見了。”
“蘇牧師弟哪裡有時間去後山呢,我看呀,是鶴翎的幻想吧。”
“最近老看鶴翎的行為不正常,她莫不是服用了五石散出現了幻覺?”
“......”
“鶴翎姐姐,你被人騙了吧。”
蘇牧走向前,蹲在了鶴翎的面前,一雙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戲謔,鶴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臉色發白,只聽到蘇牧繼續說道。
“最近有魔宗弟子潛入了我們逍遙仙家,我從來沒有去過後山,鶴翎姐姐,你怕見到的不是我吧。”
“魔宗弟子功法詭異,或許就有什麼幻化身形,攝人心神的邪法,鶴翎姐姐不會是遇上了那些人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我可以拜託我的師姐,好生的徹查一番,也莫要汙了姐姐您和我的清白。”
嫣紅的血液隨著被咬破的嘴唇流下,鶴翎手中的木簪扎破了自己的手掌,鮮血滴落在身下的青石上,染成了褐色。
她的雙目中佈滿了血絲,或許是太過用力,她握拳的手掌被指甲深深的嵌入,她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