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高手過招,王者手段(1 / 1)
蘇牧很著急,今日是該輪到他登場吹唱彈拉,今天很漂亮的完成了演出,也也同樣很漂亮的再次虜獲了她們的芳心。
在擦拭過臉頰後他來到了甲板上,湖面上颳著微風,帶著少許的波浪在船底下激盪。
風中帶著一股空氣的芬芳,如今已經快要入冬,可是這幾日都是颳著暖風,倒有些像跨過了冬天,直接來到了春天的感覺。
不遠處湖面的一處青石上,兩隻癩蛤蟆相互依偎在一起,一隻在上,一隻在下,相互依存。
蘇牧也知曉那是一個名作交尾的正常生理現象,通常是發生在春季,人們經常看到的是貓啊,狗啊什麼的。
他感覺有些奇怪,現在明明快要入冬了,只是颳了一陣暖風,這些小玩意就按耐不住了,果然,獸者生性也!
他的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鬧市,他們在天鈺國的天元城已經生活了差不多兩個來月,與周邊都有些相熟。
過著白天賣藝,晚上收集情報的生活,這樣的生活雖然有些平淡,但每日與不同的女性打交道也讓他頗感覺滿足。
牽各式的手,吻各種的唇,品各樣的顏,說各色的話。
坐於甲板上,帶著淡淡的憂傷向遠處看去,之前來看他撫琴的小姐姐們都下了船,在岸邊痴痴的望著。
他也用著最美的笑回應著。
女子是吃顏的生物,他很巧妙的滲透入了每個少女們的內心,將她們迷的團團轉。
將視線扭轉,看向鬧市,那裡走來一個穿著黑衣揹著黑劍的青年,雙眼蒙著黑布,應該是一個瞎子。
那個瞎子身旁帶著一個女孩,大概是像司徒卿那般的大小。
兩人行在路口,卻奔著這邊而來。
兩人明明是走在繁華的街頭,周圍的人卻彷彿是下意識的避開他們,分成了兩股人流,在走過那名眼盲男子身邊時,又匯聚成了一團。
“道友,我可否來你這處地方討兩杯茶水?”
他是這麼說的。
在這種地方,很少能夠見到像他這樣的修士,蘇牧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乾脆便賣了個人情,讓他入了長樂宮內,好生招待。
只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晴晴的熟人。
想到當初自己在晴晴那個分身的腿上寫滿了正字,蘇牧感覺自己如果不去看晴晴的臉,只是觀測她那纖瘦的身子的話,他估計會產生些興(性)趣的吧!
不過看著那張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蘇牧就彷彿感覺自己進入了聖人般的境界,哪怕她是**了衣服,站立在自己的面前,跳著套馬杆,也提不起半點‘幹’勁。
不過他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咳咳,你們繼續。”
看見秦淮頭冒青煙,快速的將碎掉的盤子撿起,跑得無影無蹤,蘇牧就有著一股想死的節奏。
為什麼,偏偏是秦淮看見了!!!
是雨雨、花花、雪雪任何一個人看見了都無妨,為何是被那個口吐芬芳,出口成髒,字字‘珠璣’的秦淮見著了!
“你先放開我好嗎,彷彿被什麼給誤會了。”
“這次再次見到你了,我自然要將你抓在手心,不敢再讓你從我的心縫中溜出去。”
是個高手!
明明眼睛都是瞎的,卻能夠說出這般煽情的話,這層次頗高,蘇牧感覺自己對付起來頗為吃力。
兩人段位過於接近,操作又十分的流暢,乾脆又任何的拖泥帶水,一句便將蘇牧逼在了角落。
不過蘇牧怎會只有這般操作,若只有這般,倒也枉費了他婦女之友,海王,渣聖的稱謂。
小手輕輕撓在他的手心,手指輕輕的在樂正茗的手心中輕輕的畫圓。
在他臉上表情變化的同時,靈氣匯聚在手中,輕拉,推搡,半推半就。
而樂正茗則是時而微笑、時而皺眉,時而渾身抖動、時而呆若木瓜。
王者操作卻打出了青銅般的局面,見面前之人如此不上道,蘇牧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人,不簡單!
在想著下一步計劃該如何進行之時,樂正茗卻是放開了蘇牧的手,只見他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見到你,我很開心,不過我還是要做完我的事情後再來見你!我們走,阿綾!”
匆匆的來,匆匆的去。手中依舊還能感受到他的餘溫,蘇牧面色一變,趕忙的躍下了船,在岸邊拼命的洗著自己的手。
見著那樂正茗消失在街頭,蘇牧忍不住的想要口吐芬芳,可是人已經走了,手已經被人簽了,手背也被人親了,這也無可奈何了。
“今日得洗五遍澡!”
靠在浴桶之內,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適與暖心,身後則是司徒卿幫著蘇牧擦背。
看著面前潔白無瑕的的後背,司徒卿一張小臉緋紅。
“丫頭,你說本君子像女人麼?”
蘇牧的問題讓她微微一愣,隨後害羞的說道:
“主人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也頗有氣概!”
“呼~是嘛,哈哈哈我還是不錯的嘛!”
蘇牧一想到今天那個跟在樂正茗身旁的那個丫頭,好像是叫做樂正綾吧,竟然說不知道自己的性別,倒真是讓他氣歪了鼻子。
“不過。”
“不過?”
“我也覺得主人像是女扮男裝,故意擺出男人的架子呢!”
蘇牧面上表情一滯,猛然從浴桶中站了起來。
雖是下半身裹著白色的毛巾,可看著這般的玉體也是頗為的刺激。
見到突然站起來的蘇牧,司徒卿面色一紅,用著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卻又留著大大的縫隙。
“丫頭,你是覺得我是女人麼?那要看看我身為男人的自信嗎?”
“主~主人?”
“我這般的風華秀麗確實有些像了幾分的女子,不過我啊,可是真正的男人呢!~”
話還未說完,只聽到角落出傳來一句悠悠的話語。
“看呀,那個男人終於要忍不住,化身為餓狼了。”
“噓,秦淮妹妹,剛剛小牧牧話還沒說完呢,說不定會說出更加刺激的話語。”
“呵。”
“真是下半身思考的種馬啊,終於要對司徒卿出手了麼,我就知道這麼久了不對各位姐妹們出手,原來是好這麼一口。”
“姐姐,要把司情看好了,一旦這頭猛獸沒了理性來,那可是無辨別性的攻擊。”
兩人一唱一和,就像是唱大戲一般,不過現在唱得卻是蘇牧想要跪下來叫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