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晴晴(2)(1 / 1)
前日子徒兒送來的信件是從蘇家村來的,說是他有個妹妹天賦異稟,只是七歲,便已經達到了地術境。
拋去之前葉楓那小子帶回來的不說,現在又多出了個七歲的小丫頭,這小子是當本座的朝陽峰是託兒所嗎?
不過徒弟有需,做師傅的也要盡力幫到位,乘風御劍自打收到信件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蘇家村。
到了蘇家村,本座見到了他的那個妹妹,那是一個非常水靈的丫頭,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就好像內心中有什麼融化了一樣,好傢伙,不愧是那小子的妹妹,只不過是七歲的年紀便能看出她未來那長相恐怕得迷死逍遙仙家一眾後生。
當初自己貌似也是在七歲時帶走的蘇牧,那個小子在本座手底下養了那麼多年,竟是養成了一個小滑頭,杏子同樣是古靈精怪的性格,只能希望,她不要成為他哥哥那般狡猾的模樣。
一個月要帶杏子回去見蘇大山夫婦一面,自己可能有時候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這樣的小事就讓師弟那三個徒弟去陪著。
話說,司徒卿和司情兩個丫頭最近凝聚的靈氣都漲得飛快呢!
本想著外出去給兩個丫頭尋些好吃的,卻是被一些不懷好意之人湊了過來。
剛看見那個傢伙的身影,那個傢伙便溜得飛快,害的我不得不御劍追去,待看清那人的模樣後,還以為是自己那好徒弟,沒想到是那天攔下自己與那臭小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丫頭。
她說了一通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這個傢伙也與那個臭小子一樣,是隻狐狸,說得全是謊話。
......
“你又是哪兒蹦出來的姐姐?”
藏劍道君持著劍,浮在半空中,身旁無數飛劍密密麻麻的將這片天地裹成了一個小球模樣,看樣子今天若是蘇晴不說實話,他就要動用武力來讓她開口。
“打就打,誰怕誰?”
蘇晴腳踏飛劍,右手中金光閃爍,藏劍道君眯著眼睛緊盯著面前女孩右手手心,只見其飛出了數道身影,其中兩道是上次見面時所見過的身影。
“你們這些兒器靈都是怎麼來的?牧子也有,真是想不通。”
“各人有各人的機緣,您的徒弟蘇牧不也有與我類似的東西麼?”
藏劍道君想起了那天與蘇牧見面後,蘇牧為了抵抗葉楓,從金光中喚出的那幾個女孩。
他名藏劍道君,以體養劍,養了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五把配劍孕育出了劍靈,能正常使喚的也就三把,像那日蘇牧一喚便是三人,著實是有些不正常。
再看面前人,那便更多了,她身前浮現的六道身影,各個氣息凌厲,再見他們手中劍,模樣各異。
隨手一劍揮出,劍氣長虹,深紅色月牙狀的劍氣帶著長長的拖尾,向著那女孩飛去,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那日用海棠花瓣狀結界擋下他劍技的白衣公子哥會出手擋下他這道劍芒。
一朵巨大的海棠花從空中浮現,深紅色的劍芒擊在那片海棠花瓣上,那結界出現了許多的裂痕。
藏劍道君眯起了眼睛,那日自己的劍招被海棠花擋下時,自己的劍氣可並沒有將它擊碎,而近日,卻是隨手一劍便轟裂了小塊,大概是因為海棠花比起之前要大一些的原因麼?
五道不同色系的劍氣,帶著不同的屬性,歪歪忸扭的將藏劍道君封鎖在劍氣的範圍之中,隨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劍光,那是之前那位黑衣公子哥所施展的劍招。
藏劍道君在心中讚歎一句,這幾人配合起來確實有幾分的難纏,但是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還是不夠看!
一把赤紅色的火劍從袖子內滑落下來,他緊握劍柄,身上劍氣沖天,天上的白雲被他灌虹的劍氣削成兩半,整片天空以藏劍道君為界限分作了兩片。
“一劍式,赤炎!”
劍道凌空,劍尖鋒芒。
揮劍而下,天地兩分。
刺眼的劍芒帶著恐怖的劍罡與火氣,匯聚在了蘇晴所在的地方,巨大的劍罡擴散開來,無數細小的劍氣,在空中零散亂飛,刺耳的尖銳聲音在天地上傳蕩。
待過去了十來息的時間,劍罡才有減弱,藏劍道君見著已經是空無一人的天空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那個傢伙跑掉了!
他控制的很好,剛剛的劍罡沒有附加過多的劍意,打在她的身子上頂多也就是將她身體中的護身靈氣磨滅,本想著把這傢伙抓了,帶到逍遙仙家去好好盤問,沒想到居然還讓她給跑了。
藏劍道君想起了那日蘇晴是如何帶著蘇牧逃出自己的視線。
“是空間上的道韻麼?”
呢喃兩句,藏劍道君注意到了在風中飄舞的白色信件,身形閃爍,下一秒信件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
看過信件上的內容之後,藏劍道君也有些瞭解到,蘇晴之前說有要事要辦是為何事了,倘若真的如信件上所說的一般,那他就不得不去仙盟百家的總部走上一趟了。
在距離藏劍大軍有十多里的地方,一個身影從土中冒出,她大口的喘著氣,就像是鹹魚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蘇牧那個傢伙的師傅也太恐怖了吧,這誰打得過!”
身上香汗淋漓,兩名器靈則手中舉著兩把扇子大力的扇子扇著風,試圖為蘇晴降降溫。
“蘇牧大人的信件不送去仙盟真的不要緊嗎?”
穿著白衣的公子哥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蘇牧可是吩咐過,必須要送到仙盟百家人的手裡。
“小方,別說那個傢伙,說起那個傢伙我就生氣。”
“小姐,你畢竟與蘇牧大人是~”
“哼,那個傢伙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那就隨便他,以後懶得管了,隨著他去作死。”
“話是這麼說,荔作已經去了。”
晴晴從地上一個魚打挺跳了起來,憤憤的跺了跺腳,隨後望著藏劍道君離去的方向說道:
“總之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那封信,那個大叔會幫我們送達,我們也不需要再去管了。等這件事情過後,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荔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