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走後門的嫌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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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叫我?”張易初奇道,“我又沒參加測試?”。

鄭老師微笑著點點頭,“就是你沒測,所以今天給你補上!走吧!”。

“哦!”張易初滿心疑惑的跟在韓胖子後面,向著辦公樓走去。

到了校醫室,其他五人已經到了。一個不是張易初認識的校醫的白大褂遞給張易初一支淺綠色的藥劑。

“來,你把它喝了!”

張易初看了看,韓仲道:“這就是啟靈藥劑,喝了才好進行測試!要是有特殊資質,這藥劑可以直接讓你提升一個層次。就像林建業,他的屬性是力量型的。這藥劑激發力量,現在他一拳打出來,足有兩百公斤的力度。”。

“那你是什麼特別屬性?”張易初很好奇。

韓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林興業嗤笑道:“他呀,生了一個狗鼻子!”。

原來是強化了嗅覺!張易初點點頭。

仰頭把藥劑幹了!“坐一會,半小時後進行測試!”那醫師說道。

一道清涼順著喉管劃下,味道微甜,還不錯。

韓仲低聲道:“這藥效有點衝,一會你忍著點!”。

“會有什麼反應嗎?”張易初多少有些緊張。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樣?”韓仲壓著嗓子道:“反正我覺得自己就是一開始肚子裡跟火燒似的,跟著鼻子發癢,癢死了!然後打了好幾個噴嚏,就感覺自己的鼻子靈敏了許多,能分辨出許多細微的差別來。”。

張易初點點頭,看來是他的嗅覺神經產生了變異,在啟靈藥劑的刺激下得到了強化。

等了好幾分鐘,張易初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林興業噗地笑了,“哈哈哈,張易初,你就是個廢物點心!”。

張易初撇了撇嘴,“廢物怎麼了?你還不如個廢物呢!”

林興業大怒,可週圍都是人,他也沒辦法發作。再說,他還真是打不過張易初。

也是奇了,他明明就沒有啟靈,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跟靈敏度,難道他天生就天賦異稟?

林建業心裡有些嘀咕!心道可千萬不要讓他啟靈成功,不然自己恐怕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信鬼神的他也忍不住暗暗祈禱,讓張易初千萬不要透過測試才好。

也許祈禱真的有效,時間慢慢過去,張易初卻沒有任何反應。林建業心裡大喜,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韓仲嘆息一聲,“阿初,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也許你就是那種反應不明顯的。放心,一會會給你驗血,用儀器來進行分析。”。

分析什麼?細胞活性嗎?張易初衝他點點頭。“沒事!過不了就過不了吧!班裡那麼多同學,不都沒過嗎!日子還不是一樣的過。”。

“張易初,過來驗血!”那白大褂軍醫喊道。

看著他熟練的取血,張易初心想虧了,又得多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啊!

“今天不要洗澡,注意不要弄溼了!好,出去等著吧!”那軍醫說道。

張易初便依言走了出來。他剛走,就有一個穿軍裝的大個子軍人走了進來,問那軍醫道:“有沒有發現異常?”。

軍醫一邊檢測,一邊搖頭道:“沒有任何反應!跟一般人沒什麼區別。李哥,是不是弄錯了?”。

“錯不錯的這倒也無所謂!”李鎮遠沉聲道:“反正這一支啟靈藥劑原本也該有他的份,不算浪費。我就是奇怪他是怎麼進了老爺子的眼的?還說這是個奇才,讓我一定要把他收入特殊學院?”。

“也許李老將軍知道些什麼?”白大褂沉吟片刻,“那你準備怎麼辦?”。

“不怎麼樣!”李鎮遠沉聲道:“一切按規矩辦。他要是稍微能激發出一點點的潛力,我就接收他。若是沒有,那特殊學院也不養閒人,他還是乖乖的讀書上學就是了,那裡不適合他。”。

“你要不要再問一下老將軍?”白大褂提醒道。

“不用!”李鎮遠眉毛一挑,“爺爺也是個有原則的人,肯定不會同意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我相信他老人家能理解!”。

最後結果出來了,張易初就是比尋常人都指標都好一些。但除了這一點,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看來這滄海遺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白大褂軍醫笑著說道。

“好了,麻煩你多跑一趟!”李鎮遠跟他握手,“哪天休假了?我請你喝酒!”。

“好!一言為定!”。

張易初看在一個大個子軍官從裡面走出,對他淡淡地道:“你可以回去了!”。

“哦!”張易初也沒太多遺憾,站起身來。韓仲不捨地叫道:“阿初,你……”。

“我沒事!回頭有機會回來,記得來找我!”張易初笑著道。

林興業終於鬆了口氣,“呵呵,拜拜了!”

“哼!得意什麼?”張易初站定腳,冷冷地看著林興業道:“你要是有什麼壞水,我會把你的屎打出來!”。

李鎮遠皺了皺眉頭,不悅地道:“同學,注意你的言辭!他已經是預備役軍人了,不可以侮辱軍人。”。

“我對軍人向來敬仰!”張易初笑著說道:“但有些人,不是穿上那身衣服,就是個合格的軍人了。反正,他要是敢犯在我手裡,我會讓他知道厲害!”。

李鎮遠被眼前這個瘦弱的男生這囂張的氣焰氣的笑了起來。

一個普通人,哪來的底氣會說要教訓一個一級覺醒的力量系覺醒者?如此大言不慚,不知道爺爺是怎麼看上他的?

“好了,閒話不多說了!你回去吧!”李鎮遠揮了揮手道。

張易初對韓仲笑笑,便向著大門外走去。

不多時,兩輛軍綠色的車子駛出校門,漸行漸遠,終於不見。

張易初心裡悵然若失。跟韓胖子一起生活了四年,這猛地分開,還真有些不習慣。

回到教室,老師衝他點點頭,讓他回到位置上去。看著韓仲空出的位置,張易初又是一聲嘆息。

一個紙條落在面前。張易初開啟一看,“他們走了?”。

“是!”張易初回道。

許馨兒的肩膀垂了下來,過了一會,伏在桌上,不時的一抖一抖,顯然在哭。

張易初嘆了口氣,真正就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懶得理她,便把精神都放在課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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