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形不妙(1 / 1)
他們走在前面,後面狼群不近不遠的綴著,這讓他們心裡很是不安。
“士成哥!它們這是在斷我們後路啊!”張春平低聲跟張爸爸說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爸爸嘆氣,“這狼群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咱們一點也不知道啊!看來虎斌就是沒在這群畜牲嘴裡了。”
“虎斌還只是在進來的那一片草場上,咱們走的這麼深,出來就更難了!”張春平嘆道。
走了半日,才來到雲上草原的邊緣,前面是數百米深的懸崖,下方林木一片蒼茫,籠罩在絲絲縷縷的煙霧中。
“這就是迷霧山…”張爸爸指給王彪他們看,“這裡的雲霧,陰天不散正常。大太陽的時候,水汽蒸騰,反而更厲害了。”
王彪看著眼前凹地裡的叢林,不禁皺起了眉頭。
“王哥,這裡指南針不靈了!”一個隊員叫道。
王彪抬起手腕一瞧,果然指標跟個沒頭的蒼蠅一樣亂轉個不停。
“這裡磁場異常,大家下去的時候小心一些,別走散了!”王彪決定下到下面去看看。
二少自詡運動達人,這樣的地方只怕嚇不退他。
下去的地方有條隱秘的小路,從上面看下去,根本發現不了。要不是張爸等人指點,王彪幾個完全沒發現,已經打算繩降的。
從一旁找到一道裂隙,張爸帶頭鑽了進去,左突右轉,忽地眼前光芒耀眼。
“小心,前面是懸崖!”春平拉了張易初一下,低聲告誡道。
跟著前面的小心翼翼的下去,出了石隙,眼前豁然開朗。下方是輕煙繚繞的密林,前面是西下的太陽,直直對著眾人照了過來。
“再有兩個鐘頭太陽就要下山了,咱們得加把勁,不然摸黑下山太危險了!”張爸爸說道。
“嗯!”王彪卻從腳下撿起一個菸頭來。“看來他們也走的這裡了!”說罷把菸頭遞給其他幾人看。
“看來二少他們至少在這個位置還是安全的!”另一人低聲說道。
張易初左右看看,才發現這裡的地貌是地理書裡有名的障石巖地貌。就是從山頂到山腳,依次成巨大的臺階狀。
這裡正是第一節的臺沿,剛好突出一到兩米,然後就又是陡峭的絕壁。
本來渾然一體的山峰,年長日久後,自然分化和雨水侵襲後,就有了斷裂,可以藉此下到下一處臺階上。
張家莊的採藥人們,千百年來已經把這條小路摸索的清清楚楚,代代相傳。也就是到了這個年代,才有了失傳的危險。畢竟,採藥也沒有太大的利潤,現在能賺錢的門路很多,誰還想冒著跌落懸崖,葬身野獸的危險,來採藥呢!
眾人跟著張爸亦步亦趨,終於在太陽要落山的時刻,下到山下緩坡。地上碎石凌亂,雜草叢生,再往前一些地方,就是陰沉沉的樹林。
張易初下來的時候,見張爸與王彪等人都是一臉沉鬱。
“怎麼了?”張易初問道。
“找到你明亮叔的外套跟一個揹包。”張爸沉重的說道。那衣服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還有血跡,這讓張家莊的幾人都覺得心情沉重。
張明亮受了傷,又在這地方呆了兩三天,只怕情形不妙啊!
“這裡有血漬!”又有人叫道。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緊,趕忙跑了過去。果然亂石堆上,斑斑點點的黑色血漬撒出一條線。
張爸等人迅速沿著血線往前查探,張易初緊緊跟在他後面,手裡已經暗暗扣著幾枚鋼釘,以備不時之需。
血跡延伸了一段後,進入旁邊的一處巖穴裡。
王彪提醒道:“小心,這裡面不知道有沒有野獸?大家最好還是不要進去。”。
張志國是明亮的堂兄弟,立刻炸毛了。“不行,是死是活都得進去看看,不然我怎麼跟我嫂子說啊!”。
“你們要是害怕,就呆在外面好了,我自己進去!”說完就撥出短刀開路,自己往洞裡探去。
張爸爸怎麼可能讓他一個人進去?萬一裡面是狼窩!是熊洞,豈不是就白白交代了?他抓住張志國的手腕,“等一會,大家還什麼都沒說,你就急了!”
“這樣,我和春平,小鵬跟志國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盯著。不管能不能找到明亮,我們半個小時後就出來。”。
張易初不可能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趕忙道:“我也要去!”。
張爸呵斥道:“去什麼去?就在外面待著。春生,你給我看著他!”。
“好嘞!”春生點點頭,把張易初攔了下來。
手電光亮起,幾人便向著洞裡走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黑黝黝的洞裡,張易初心砰砰亂跳。這山洞,就像一個怪獸在那裡蹲著張著嘴,滋溜就把那幾人給吞進去了。
“春生叔,你看誰來了?”張易初忽地一指。春生愣了一下,“誰呀?”。
並沒有人,卻覺得身旁風聲颯然,回頭一看,張易初已經輕飄飄的從大石上越過,落入洞口,頃刻就消失不見了。
“哎哎,阿初,你回來!”春生急得直跺腳,便要去追,卻別其他幾人七手八腳給拽住了。
“沒事沒事,有士成哥呢!他會招呼好阿初的!”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勸道。
春生懊惱的嘆了口氣,盯著洞口發呆。王彪笑著道:“別擔心,他比你們想象的要強的多!”。
“他還是一個孩子呢!”春生喃喃說道。他與士成哥走的近,以前也沒少帶張易初一起玩,自然感情就不一般。
這也是張爸爸為什麼要他看著張易初了。
張易初進入洞裡,放眼看去,除了洞口這一段,其他的地方漆黑一片。
再走幾步,洞口的光線也暗淡不已。一拐彎,就完全變黑了。
前面幾人進來才一會,現在已經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蹤跡。張易初加快速度往前趕,好一會才追上幾人。
張爸爸聽的後面有動靜,猛地用手電照了過來,手裡的弩箭也已經蓄勢待發。
“誰?”他警惕的低喝道。
“爸,是我!”張易初拿手電往自己臉上一照。
前面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春平嗨了一聲,“春生怎麼放你進來了?這裡多危險他不知道啊?”。
“嘿嘿,我要想進來,單憑春生叔怎麼攔的住。”張易初傻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