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暗夜伏擊(1 / 1)
張易初自然推辭不要,可黃老堅持要送。“我們想到這玉牌會受歡迎,但沒想到會如此受歡迎?”黃老慨然道。
“張先生要是不收!那我們以後也不敢煩請張先生為我們製作玉牌,手裡的玉牌,也萬不敢再出售了。”黃老誠懇的說道。
“這,就算是咱們兩家合作吧!”
張易初想了想,便接了下來。
確實,這玉牌這樣受歡迎,那自己倒不妨時常拿出來賣一些。有黃家這樣的渠道,倒是免得自己麻煩。
看他收下,黃老開心大笑起來。
再看看他旁邊嬌嬌俏俏的杜宛瑜和許馨兒,卻又不禁難過。
嗐!誰讓他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好孫女呢?
下午還是在各色的市場裡轉游,張易初趁勢收了不少藥材。把黃老今天給他的五千萬,用了十分之一去。
東西自然有黃家專人幫他送回去,與一眾宗師家主吃過晚飯,才由趙庚辰開車,兩人往出雲山莊趕。
已經是臘月時分,最是天短的時候。出雲山莊遠在城外數十公里的地方。下了省道,還有一段鄉道要走。
這裡路況很一般,又沒有路燈,趙庚辰便稍稍放慢了點速度。
四野一片寂靜,只有這一輛車,車燈劃破黑幕,從路上駛過。
“噗”,彷彿是壓到一顆小石頭一般聲響過後,車子猛地望一旁傾斜。
張易初立刻撐起靈氣護罩,低聲喝道:“小心!”
說話間,車子已經翻滾到一邊的田地裡。
“噗噗噗噗”,又是連著數聲異響。在車子翻滾中沒有碎的車窗玻璃,在這一連串射擊中,驀然炸裂。
趙庚辰驚駭欲絕,“是槍!我們遇到狙擊手了?”
“別慌!有人來了!”張易初拿出一塊玉符塞給他。
“一會出去就不要亂跑,儘量找地方隱藏!”張易初傳音說道。
趙庚辰不敢出身,只能點頭。
在車燈照射之下,已然有幾道身影,極速往這邊略過來。
看著翻倒的汽車,狼藉的車身,來人嘿嘿一笑。“說什麼宗師!在子彈下面還不是不堪一擊!”
張易初嘴角一勾,呵呵,原來是他啊!
賈公子!真是想不到啊!
旁邊那人身形矮胖,自然就是賈道望宗師了。只聽他沉聲道:“別這麼張狂!這是我們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備!不然平常對戰,哪有你開槍的機會!”
“哼哼,那現在不是照樣死翹翹了!”賈公子不屑地道:“說什麼天縱之才,少年宗師,也不過如此啊!”
“活著的是天才,死了就什麼也不是了!”賈道望說道。
說罷上前來一腳踢向傾倒的車子。呼地一聲,車子騰空飛起,四輪著地。
他上前一把扯下車門,“這小子身上應該有些好東西呢!與其帶進棺材,不如便宜了咱們!”說著就來撕扯張易初的衣服。
張易初眼睛一睜,伸指一戳,凌厲的靈力已經湧進賈道望的丹田,將他的內勁轟然擊潰。
不待賈道望有所動作,就被張易初直接推了出來。順便一道指風,封了賈公子的穴位。
“看住他們!”張易初一聲冷喝後,立刻飛身往一旁的田野裡彈起。
田野裡立刻有幾道人影分開逃竄。趙庚辰大怒,“哪裡跑!”跳起身來就追。
聽的噗的一聲,跟著自己身旁空氣一震,懷裡跟著一聲脆響。
他大吃一驚,知道還有狙擊手對著自己,趕忙爬到在地。
伸手一摸,剛才先生送自己的玉牌,已經破裂成好幾片了。
“我艹你十八代祖宗!”氣的趙庚辰直罵娘。
不過看見張易初如寒潭渡鶴般劃過田野,揮手之間,奔逃的幾人就慘叫著翻倒在地。
“好了,沒事了!”張易初從遠處喊道。
趙庚辰一手一個,拎著二人的腰帶就提了過去。“先生,這兩個歹徒我帶過來了!”說完,用力摜在地上。
賈道望還好,賈公子就忍不住痛叫一聲。
“不錯啊!你還有這樣的本事!”張易初踢了賈道望一腳,“還能弄到槍,本事不小嘛!”
張易初這一腳,順便踢開他被封的啞穴。
賈道望頹廢的道:“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
“你真丟武者的臉”!趙庚辰一口唾液吐到他臉上。
“怎麼說也是一代宗師,居然用槍暗算別人,真他媽的丟人!”趙庚辰狠狠地罵道。
“張先生武功太高,我不是對手!”賈道望嘆息一聲。“我也不乞求張先生原諒,只想張先生能饒他一條小命。我,我願意把全部家產都送給先生。”
張易初淡淡一笑,“你伏擊我,多半也是因為他吧!難道你不怨他?”
“再蠢再傻,他也是我兒子!”賈道望嘆道:“我一直沉迷於修煉,沒有好好教育他,這是我的錯!既然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
“爸!”賈公子淚流滿面,哭著看著賈道望。
“別哭!以後爸爸不能照顧你了,你要老老實實做人知道嗎?”賈道望慘然說道,看著兒子的臉,滿臉不捨。
“爸,爸!”賈公子大哭起來。
這場景,看的趙庚辰都有些不忍直視。
張易初卻不為所動。“好了,被演戲了!”他冷冷說道。
兩人頓時如冰水灌頂,冷澈心扉。
“張,張先生!”賈道望不禁渾身發抖,他能感受到張易初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機。
“賈宗師,你演過了頭了!”張易初冷冷地道:“能成就一代宗師,誰是簡單貨色?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好糊弄啊!”
“不,不敢!”賈道望顫聲說道。他現在是真的怕了!自己居然敢在一位宗師目前耍心機,也是蠢到家了。
作為一個他都看不出深淺來的宗師,自然有探測別人血脈流淌和心臟跳動頻率的能力。一個人在驚慌失措中和平和環境中,心臟和血液的反應都大有徑庭。
這賈道望看著悽悽慘慘,可心跳平穩,哪裡是求死之人該有的樣子?不過是看他年輕好騙罷了。
“其實,我原本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張易初忽然笑了起來。“畢竟,這個時代,隨便殺人是犯法的!”
“對對對,你快放了我們!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賈公子連忙點頭。
張易初笑著撇了賈道望一眼,“賈宗師,你說呢?”
“但憑先生吩咐!”賈道望嘆道。